“这么说来没有任何价值了。”契说,“我还没有试过分尸,但我相信不会太难。”
“我能说一点我知道的。她救我,因为我也很有修为的灵性,她势力庞大。”白少说。
“你的父亲和你的舅舅也参与营救和偷尸了么?”契问。
“舅舅?呵,从不知去向,何谈救我?舅妈一个人足够了。有时候血缘并不一定能指望的上。”白少说。
契看他面色平静,眉毛,唇角都没有任何触动,他所言不虚。这么说他还不知道亚历山大就是他舅舅。
这也符合契的推断。
“也许你认为沈美认为你很有天赋,但其实也许你还不够了解沈美。既然救你,却不留给你足够的现金,而是给你一张她化名的信用卡,我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救你,要么你是她的教徒,为她卖命,要么,你拥有一样东西与她曾达成交易,在你命危时若能救你,那东西就是她的了。现在恐怕她已经得到东西,不会再一次救你了。”契说。
白少一愣。父亲提醒过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尤其是女人。但自己似乎还是栽在了所谓的亲情上面。
“一枚中世纪的戒指。我在佳士得拍卖得来的。世间仅此一枚。她要的就是她,而且确实已经得到了。”白少忽然有些绝望。他意识到她的欺骗,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真正想要的是戒指!
“这枚戒指的秘密何在?”契问。
“如果我知道就自己留着了。但听说中世纪有一个藏宝图,被分散在各个藏品之间藏匿着,我也是冲着传闻拍到的,但却没找到藏宝图。难道她……”白少思量着。
“再想一下她的线索,任何一点。”契问。
“好像有一个地下街头的、黑拳俱乐部,我曾听她和手下打电话提到那里。”白少回答。
白少被关起来了,严加防范。
契停顿了一下:“其实你渴望死亡,因为你的眼神中透露着内疚,忏悔,悲伤,让我猜测一下,这也是你灵修的原因。你的牛仔裤膝盖上两处磨损眼中,应该是你在一个地方跪了很久,你的膝盖时不时的抽缩一下,说明凉气侵入了骨子,你跪的地方一定很凉,很阴冷,而距离你藏身之处不远的地方附合这些要求的只有一处,墓地。你去拜祭了谁?”契问。
“这是私事,我不会告诉你。”白少说。
“你越狱并不是为了逃跑,去过逍遥的生活,而是为了告别,用你灵修的方式去墓地告别。告别之后,我相信这一次你已经准备了好了迎接死亡。”契说完离开,根本不想听到他的回答,因为一切都附合自己的推断。
“钉子,刀把,你们找一下这个黑拳俱乐部,不要打草惊蛇。”契吩咐。
“画眉,你查一下白少母亲的死因。”契又接着吩咐画眉。
“马上,稍等,官方报告上记录的是猝死。”画眉噼里啪啦,一下子就在侵入医院的系统了,可惜当时记录甚少,也没有相片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