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可能是荣原的父亲?如果得知儿子死了,恐怕作为父亲是想要回儿子的躯体的。”契说道。
“我,并不知道,荣原没有亲口说过,但我感觉到这个人在荣原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我看过他对着这张相片发呆过,但却没有多说。”河木极其不想承认这一点,但这就是事实,自己对荣原了解不多。至少不够多。
“没关系,我们一定会知道答案的。”契点头说道。
大家都觉得很大程度上,上官初可能是荣原的父亲,只是没有以父亲的名义这样做。
“我在他们的网站发布了一个任务,运送东西。他们会派人来取货。一个小时后。”画眉说。
“那你打算运送什么?地点是哪?”契问。
“呃,就这个吧。”画眉拿起了靠后背的抱枕说道,“地点就是黑边相片后面的背景,上官家的老宅。在北京远郊,距离河北更近。”
“不,押运的东西换成这个。”河木拿着真空玻璃瓶里被高温燃烧的订婚戒指,装在纸箱里。
很快,对方来了。就在楼下。契和河木已经换了衣裳在那等着了。
“按照交易规定,我们只押送一个人。”雇佣兵说道,“否则,交易取消。”
河木略思片刻,在契耳边说:“相信我,我去吧。你查一下北风,总觉得他很奇怪。我会很快回来。”
她如此坚决,契不得不放手,虽然担心。在他脑海中浮出一个曾经的画面,因为自己不够坚决,而失去了爱的人,而此刻自己不能阻拦河木的这份坚决。即便很危险。
“答应我,一定要小心。重案组不能没有法医,也没有可以代替你,河木,记住这一点。”契叮嘱,“如果遇到危险,就用尽全力打他的肝脏位置,只打一拳,足够力气,就行了。”
河木连连点头,坐上雇佣兵的车,开远了。
契站在原地,目送河木,这一程充满了危及,然而她不顾一切,为了心中所爱,这让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这世界上,也只有爱情才能让人如此不自觉的赴汤蹈火,不惜搭上性命的努力。
契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虽然才没几年,可确实觉得自己的心老了。他真心希望自己的搭档能够如愿,至少为荣原雪耻。
河木坐在雇佣军的车上,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人接过了河木手中的东西。一人开车,剩下两人坐在河木一左一右。
一路上沉默不语,他们全部都是迷彩服,帽子,飞行员墨镜。和网站上的一模一样。手臂的线条粗凛,那一定是久经沙场历练出来的。
车开的飞快,而且都没有走大路,尽是颠簸的小路。河木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些什么,却毫无线索。
几个小时候之后,到了目的地。幸运的是它还存在着。画眉在那边已经提前支付了佣金,河木拿着真空的石墨,站在老宅子面前。
“让上官初来找我,事关荣原,请原话转达?”河木问。几个雇佣兵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河木,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河木要做的就是利用他们传递信息,自己要找上官初。不管他是否回来,自己必须尝试。
远没有相片上那般繁华,甚至墙漆已经剥落不堪,只是这里没有重建或者维修,一股古老的气息从里面洋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