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上官初还是错愕了一小会。事情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而河木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当悲凉已经渗透到心底,自己对任何人都无话可说了。
“如果你还是不肯说,那就算了。”河木要走。
“下次见面,我便告诉你。你也要告诉我如何穿透冰墙,又如何得知我的故事。”上官初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力量渺小,想要控制的却都渐渐的超出控制,而自己又有足够的能力收拾这个残局么?他不确定了。
河木看了看时间,到黄昏时才知道寒泉暗涌修复的情况,距离现在还有十二个小时左右。她要返回局里。
“待寒泉暗涌结束,我会来这里。”河木说完离开了。
只剩下上官初一个人,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扣子,每次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就会穿上这件带金扣的衣服,就好像不那么恐惧了。那么多年过去了,上官初早已不恨。但河木不知道,她只知道了事情的一部分而已。
“河木……”上官初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中充满莫名的惊喜还有一半的惆怅。
河木回到警局,这一天契非常乖巧,河木一进来他就端茶倒水,马屁走起。其他人对他冷眼相看了。
“法医大人,我给您捶捶背可好?”契说道。
“无事献殷勤?”河木警觉的说。
“啧啧,看您说的,我可是一直都愿意做牛做马的哦。只要把您的银行卡借我划一下。”契说道。
这时候画眉走过来:“他已经把我们的卡都骗走了,还没有还够他高消费的透支。”
河木警觉的看了眼契,谢绝了他的好意。
契正在想办法怎么能继续维持自己的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呢,卡啊,这种东西,真是奇怪啊……
河木将大家召集在一起,提出一个让契恢复记忆的方法。
“这样能行么?好像很危险。”刀把很担心的说。
“它的海马体已经处于沉睡状态,唤醒它的方法也许只有以毒攻毒,你们看呢。”河木说。
“我已经受不了这个卖乖取巧的傻货了,他把我下个月的伙食费都给用光了,还有置衣费。”画眉说。
“你也置衣么?我看你天天一身黑啊。”钉子说。
“今天的是圆领,昨天的是v字领,亏你还是探员。”刀把赶忙说道。
“我也同意。”钉子说。
最后,大家都同意了。河木还特意问过了夏夜和小契。他们也同意冒险,因为此刻这个吃货太不象契了,没有了灵魂一样的顽童。
河木也是从上官初那里得来的灵感,快到中午的时候,找好了车辆,河木开车,契坐在旁边,后面的车是他们三个。
“我怎么觉得今天乖乖的,说,你有什么阴谋?是不是觊觎我风流倜傥的本色?”契说道。
“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探长。”河木说完就加速形势。
“哇哇哇,你要干嘛,开慢点,我还没活够呢!女人还有飚车的!太恐怖了,你这分明是女汉子!”契哇哇乱叫。
“检查你的安全带,我们的冒险开始了!”河木油门一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