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和你睡在一起了,不然呢?”侍者司说道。
“啊,不会把……”河木蹙眉。
“就好像很委屈似的……放心吧,我们灵魂已经没有了某些方面的能力,在这一点上你是安全的……至少我这样的灵魂是这样的,别人可不是哦,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冥界土著,坏坏哒。”侍者司继续吓唬河木。
“但是男女有别,我真的不能……和,你,虽然是灵魂……”河木继续推诿。
“那你只能在我和那些侍者之中做选择了。他们可都是具有某些方面的能力的哦。”侍者司说道。
“你睡床,我睡椅子。”河木说。
“你和探长在海边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婆婆妈妈,推推拖拖啊,我以为你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想不到也是哥磨磨唧唧的小女儿姿态。”侍者司不耐烦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海边?探长?”河木忽然觉得眼前的侍者司不简单,似乎知道不少的前世今生。
侍者司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本来不想让河木知道这一段的。
“呃,那个你喝茶么?算了,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别喝了,赶紧睡觉吧。”侍者司说完就把灯案上的小小夜明珠给盖上了。屋子里变得很黑。
“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怎么知道的?”河木突然觉得很不安,她怕是朝安排的,朝总是能安排这一切。河木不想这又成为一根钉子。俗话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么,那朝绝对算是这方面的顶尖高手了。
河木准确的过来抓着侍者司的衣领,让侍者司都有点喘不过来。
“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晚上吃啥了……”侍者司还有点差异,对方的举动十分怪异。
“快说。”河木说。
“好吧,我曾经在人间四处飘荡,恰好看到过你……就这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救你啊,还不是因为人间有缘,你看你,就这么以德报怨,我都被扎心了。”侍者司赶忙解释,但还是隐藏了一些他对河木的了解。到不是故意隐藏什么,只是觉得那是美好的感觉,你可以静观一个人,而对方又不知道身边有人看着自己,她真心的,真诚的去表露一些思念或者想法,或者痛苦和眼泪……
侍者司不想说这些。
“只有这些?只是偶然?”河木强势的问道。
“真的只是如此偶然罢了。”侍者司说。
“如果让我知道是有人命令你来的,别有所求,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河木说。
“傻妞,你觉得向我这般放荡不羁的男人,会收到别人的驱使和命令么?我已经是一个灵魂了,还有什么所求,还需要什么?我现在只对记忆有那么一点兴趣,看,我不正在努力自己找么?还有什么能收买我?对付一个不相干的人,比如你?”侍者司的解释很有力度。
河木放开他,由于刚才抓的过紧,河木放开的时候,侍者司一下子后仰到后面了,河木衣衫被压住了,顺势也倒下去,还倒在了他身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贴的很近,侍者司只觉得全身都热烈起来,就像刚出锅的馒头,热气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