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触过他?”河木问。
契翻出一些过去的资料和相片,很多无头公案最后指向的幕后都是浅草白,然后又都因为证据不足,无法抓捕。
“对这个人我早就有兴趣,但一直没法给他定罪。他总能把自己洗脱的很干净,所有证据指向他这里的时候都会变得隐约,模糊,但凭我多年办案的直觉,他绝对不是一个清白的人。”契说道。
“就凭日本血统这一点我也很讨厌。”这时候刀把补充了一句,大家都很赞成。
大家传越着浅草白的相片以及和他有关的案子。这些都是契打出来的,这时候,相片到了河木手中,夏夜看到相片,忽然一阵眩晕,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晕倒过去了,差点砸到了荣原。
灵魂生病了?河木可不知道怎么给灵魂医治,还得靠荣原。荣原将夏夜放平,查看她的脉搏,呼吸还在,脉搏也正常的频率。荣原用是扇子给她扇风,过了一会,夏夜才醒过来。
“你刚才是怎么了?”河木急切的问。
只见夏夜并没有说话,急促呼吸一会之后,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在给我看一下。”她的表情很严肃。河木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河木看着浅草白的相片。缺失的记忆,模糊的东西在夏夜脑海中翻滚起来。那一天,杀了自己的人,自己倒在血泊之中,那个人,那个背影就是他,浅草白。
他亲自动的手。他杀了夏夜。
夏夜记得这张脸,这个老男人,这只手臂。绝对是他。而且是背后下手。
夏夜将这告诉河木:“那天我在家里准备晚餐,听着契和儿子回来吃,我很高兴,忽然听到敲门声,对方说是新来的邻居,因为和他一起来的真有一个女邻居,因为有女孩子在,我就没有起疑心,开了门,他们说家里水管漏水了,要借一把扳手用用,我说好,转身给他们去拿,但是当我转过来的时候,忽然他扼住了我的喉咙,他的双手很有力,却没有让我死,他也没有说出任何原因,我只有拼命挣扎,然而我的力量小的就像蚂蚁……”
夏夜回忆着两年前的痛苦,死亡的瞬间,一刻一刻,都浮现在眼前,成了最难忘的东西,一旦想起来,就成了最难忘的。
说到这里,夏夜作为灵魂也哽咽起来,重复这种回忆本身就是痛苦的,但是无可避免:“他没有让我窒息而死,而是让我挣扎在死亡的边缘,我觉得呼吸困难,又不至死,他的手捏的力度恰到好处,当时我恨不得他给我一刀,因为我比死了还难受。就这样持续了两分钟,我却觉得像过了两个月,头脑也在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挣扎……后来他拿出匕首,穿向我的腹部,我觉得很疼,很疼……我知道自己的肠子断了,他把位置也找的很准,是我最疼痛也是无法再活下去的位置……”夏夜继续说。
“我依然在踌躇,血流到地上一大片,他把我放在地上,看我抽搐,我看着天花板,还有他的手臂,他手中的刀上的血一滴一滴落下来,我根本动弹不了,就像看着自己的生命要死了。”夏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