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集团驻进国内a市,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成了网上的新闻,更使得其他地方的爱慕者纷纷为它赶来a市,就是为了一睹这个在国际上名列前茅的收藏公司。
再加上是开业大典,所以就更不容错过了。
一大早,何糖糖就被靳明熙安排好的人给叫醒了,昨天她用尽的办法才摆脱了颜冬,好不容易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个早上,结果这天才刚亮,门口的门铃就没断过。
“小姐,明熙少爷让我们过来伺候你们更衣。”
艹你大爷的!穿个衣服要这么多人?
何糖糖拖着迷迷糊糊的身子,看着客厅里面的几十号人,这衣服是要现场做起来?
“喂!靳大熙,你做什么啊!”何糖糖拿着电话在那里大吼。
“还有两个小时,就是吉时,颜冬会过去接你。”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何糖糖还做好了大骂的准备,结果人家连机会都不给她。
“糖宝宝,咱就认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工作起来不认亲。”
靳霜霜已经走到了佣人拉进来的两排服装面前,开始挑衣服了,抢先一步挑件最好看的,万一有帅哥还可以泡个回家,开业大典结束以后,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后来想想真是后悔这个时候没有带着何糖糖私奔。
何糖糖放下手机,耸了耸肩,不过心里却是决定等一下一定要好好教训靳明熙,对,一定要告诉她的亲亲老公,她要报仇!
没一会儿整栋别墅就已经开始了工作,准备早点的佣人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洗东西,切东西,点火的声音,另外何糖糖和靳霜霜各自三个女佣给她们打扮,当然,还有四个女佣分别去喊何小瓶和英子起床,这么重要的典礼他们自然不能错过。
就连饱饱和颜一,还有neil都享受到了帝王级的待遇,不过饱饱可不会让她们随便碰,自然倒霉的就是颜一,一边哄着她,一边想着办法让佣人给她打扮。
一个早上,别墅里面别提有多热闹了,简直就像是在打仗。
尚利大厦的对面,一栋和它一模一样高的大楼矗立在那里,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从无到有,可见m集团的人力和资金是有多么雄厚了。
此时,m集团大楼门前的红地毯已经铺了起来,所有员工都在那里忙进忙出,横幅也已经准备好了,就连祭天的东西都已经在里面摆好,等着吉时的时候,抬进来。
大门外一圈早在前几天就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现在外面也早就是人了,不少记者更是从几天前就在这里排队,这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错过头条?这头条的新闻必须是他们的!
a市机场的停机坪上面,一架飞机停了下来,通体白色,上面夹杂着红色的曲线祥云,赫然写着一个大字m,这是集团内部的飞机。
靳明熙一早就在这里等待了,飞机停下的那一刻,他的车子就开了过去。
“老爷,您小心点。”
靳云在靳管家的搀扶下走出了飞机,看着久违了五十几年的故土,他的心瞬间激动了起来,整个肩膀都开始颤抖了,眼角明显湿了。
“老利啊,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是的,老爷,回来了,回来了。”
靳管家心里自然也是激动,当年他追随老爷离开这里,在国外漂泊了这么多年。
“恩,到底是家的味道让人闻起来舒服,洋人的那地儿哪有那么香的青草气味。”靳云含泪大笑了起来,嗅了嗅空气,湿润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腥味和青草的香味,这就是他思念了五十年的家。
“爷爷。”
靳明熙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小熙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您坐飞机累了吧,等一下好好休息一下。”
“不累,我还想好好逛逛呢!”
靳云在他们的搀扶下坐进了车子,靳松林和靳明城坐在另外一辆车子里面,而白沫心,她早在前几天便坐飞机回来了,现在正在靳明城名下的别墅了。
一排清一色的卡宴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面,路上的车子都放慢速度想要看看是什么人物居然这么大的排场。
颜一和魁一各自开了一辆车,进入了m集团的停车场,股东们也都陆陆续续的进场,门口的广场上准备了休息的地方,还有专门的礼仪小姐,何糖糖看见她们的时候,那叫一个倍感亲切啊。
“漂亮姐姐!”
没错,就是曾经帮她进入礼仪队的漂亮姐姐亲自带的队,里面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糖糖?”年组长看着面前一身红色旗袍的何糖糖,要不是之前见过她穿旗袍的模样,现在她怎么也认不出来,那个兔子装的小妹妹。
“恩恩。”
何糖糖今天一身红色的旗袍,上面镶这金丝,露出细长的双腿和完美的身材,靳霜霜这叫财气和喜气,这么打好的日子自然要红红火火!
只不过出门的时候何糖糖就后悔了,这丫的给自己找了一套粉嫩的小洋装,给她找了个姨妈红!
“你怎么也在这里?”自从上次一别,糖糖的身份在她心里就成了迷一样的存在,那可是颜少啊,被颜少亲自带走了!她能不激动吗?
“糖宝贝,你在这里做什么?”
何糖糖刚想说自己是被逼着来参加剪彩活动的,还没开口呢,就听见了靳霜霜的声音,“都在找你呢,一下车就没了人影,姐夫说就应该给你穿13cm的高跟鞋,然后你就没办法到处乱跑了。”
“净瞎说,漂亮姐姐你辛苦啦,等一下我让人给你搬个凳子过来坐坐,我想走啦。”何糖糖虽然埋怨,可还是乖乖的跟着靳霜霜走了过去,这种无聊的活动,还真不如在家睡觉呢。
看着何糖糖一阵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不过就冲着何糖糖刚才关心的话,年组长心里别提有多感动了,自己就帮了一个小忙,结果人家如此记得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