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让她倒抽一口气冷气,但很快被热浪覆盖了。
墨子夜是迷人,尤其是现在用尽心思撩拔她取悦她,更是勾魂的要命。
她觉得今晚真的是逃不了了。
他可以放低姿态全心服侍她,却不容许她拒绝他的服侍。
迷蒙地看着在她身肆意放火的男人,那么多人想睡他,他却这么想让她睡他。
反正已经睡过了,想想其实她睡他一点也不亏,反正避不开了,与其被动还不如
“墨子夜”
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娇媚的。
墨子夜抬起头看着双眼泛着水光的人儿,心猛地一悸。
“夫人,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也是第一次伺候,心里其实也没有底,书得来的终归不是自己的。
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很舒服吧?
无法直视此时的墨子夜,樱流灵深呼吸一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你一次,今天我没力气,你我一次,咱们扯平。”
墨子夜黑眸闪过一道光芒,放开对她的牵制。
但还保留了一分警惕,他的夫人出牌向来不按常理,所以不得不防。
“但前提是让我咬你一口。”
樱流灵目露凶光将人扑倒,在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所有因无力反抗而产生的积怨全发泄在这一口,她咬地很用力,很快血流了出来。
肩头虽然痛,但墨子夜没有皱一下眉头,眼底全是宠溺。
看着像小兽般的夫人,墨子夜伸手抚摸着她的黑发。
只是原本摸着她发的手伸向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捏,她身子一软她松了口。
她嘴里还有他的血,但他一点也不在意。
将她压在身下吻了下去,室温一下子升高了。
没了思想包袱,樱流灵也开始配合,心里不断暗示,反正不亏,不亏
很快衣衫被褪去了,被墨子夜灼灼的目光看着,樱流灵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不要看了。”
“因为夫人太美,忍不住多看几眼。”
墨子夜说着亲了亲她的眼眸,想将她所有的美好收进眼底藏进心底。
分开她的双腿,因为隐忍墨子夜额有了些许薄汗。
“会有些疼,夫人忍忍。”
会疼?不是第一次才疼的吗?
樱流灵还没反应过来,墨子夜腰一沉挺了进来。
好痛,樱流灵情不禁低咽一声。
为什么会这么痛,像要被撕裂一般。
墨子夜缓缓地动了一下,她脸更白了,指甲在他背留下一道深痕。
“别动”
又痛又难受,不来了可不可以?
“夫人身子放松,马会舒服的”
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墨子夜虽然疯狂的想要她却只得慢慢来,让她适应才行。
万一给她留下阴影,只会适得其反。
一边慢慢动着腰身,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见她脸没有痛苦之色后,才真正动了起来。
居然这么生猛。
一声声娇吟从她口泄露,为什么她会发出这种声音,为什么她控制不住自己。
“夫人”
墨子夜看着她的脸,迷醉地吻着她的脸颊。
虽然他眼眸都是温柔,可身下的动作不那么温柔了。
“节制点明天我还要参加试”
樱流灵迷离着眼眸,求饶的心都有,腰都要断了。
这人体力变态的好,还变态的持久。
“嗯,听夫人的。”
话虽然是这样的说,可她又等好久才真结束。
未免她怀孕,在最后关头他出来了,代价是弄脏了床单。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他超强的控制力,明明那么疯狂,最后却还能忍住。
她刚想起来,却被墨子夜按下去了。
“夫人别动,我来给夫人清理。”
“不了”
这她当然是拒绝的,可墨子夜已经端来了清水,帕子一拧来到她的腿间。
“别!我自己来。”
按住他的手,想抢过他手的帕子。
真想拿块遮羞布遮住自己的脸,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从容地要帮她擦拭的。
“夫人习惯好,这是每个夫君都会做的事。”
什么?完事后都是夫君帮忙清理的吗?
在震惊之余,墨子夜已经分开她的腿在帮她擦了。
瞬间五雷轰顶,好想撞墙!
“斯——”
那里还痛着,禽兽!
墨子夜眼露自责,“抱歉我没控制好力度,伤到夫人了。”
虽然他极力控制了,但她的美好超乎想象,让他一再迷失了。
樱流灵尴尬地扭头,“少来!”
换干净的床单墨子夜重新了床。
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问着,“夫人好些了吗?”
交-合的时候,他秘术对她进行了治愈,可她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樱流灵轻轻哼了一声,被魔族伤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可也被他耗去了大半体力。
然后看到他胸口多了一个红色火焰一样的纹身。
指着纹身问道,“你身怎么突然多出这个纹身来了?”
“这是夫人的印记。”
墨子夜也跟着她看了看自己心口的印记,眼底满是柔情。
什么鬼东西?她的印记?
“夫人也有,那是我的。”
墨子夜指了指她的胸口。
樱流灵拉开衣襟一看,还真有,只不过她心口的是银色的,形状不一样而已。
“这印记该不会发生关系才会有吧?”
墨子夜笑着点点头。
樱流灵嘴角一抽,难怪刚才那么痛!难怪床单有血迹,还怪他肩的血怎么跑下面去了。
原来那次醉酒她根本没他!
原来她一点便宜都没占!
“这下变成我欠夫人了”
将她的发丝撩到耳后,墨子夜亲了亲她皱起的眉。
“墨子夜,信不信我咬死你!”
樱流灵咬牙切齿地说道。
“夫人说什么为夫都相信。”
骨节分明的手改而轻轻抚着她的背,显然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
真让人可恨!
樱流灵转身背对他,还是眼不见为净。
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夫人累了,早些休息。”
闻着他的味道,樱流灵马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身有让人安心的味道,在他身边她总能沉睡,也睡得最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