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上门来:难驯绝色夫君 409.第409章 你不用这般羞辱我
作者:妖娆君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怎么了?”

  这是北沅霂第几次说“你”了,然后又说不出话了。

  也对,他这样木头的人,哪里能说得出话来,要是帝冥邪的话,被气的只有自己。

  “北将军,是不是想说我欺负你?”

  “你不用这般羞辱我。”

  北沅霂别过了头,在她看来是傲娇了。

  其实以前她想欺负他了,果然欺负他很有意思。

  “这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给自己夫君换衣服,难道给自己的夫君换衣服是羞辱吗?”

  她强调了两遍“自己的夫君”,然后好整以待地看着他。

  “我没想过羞辱你,但妻主的话要听,这个为夫之道北将军没学过吗?”

  北沅霂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口口声声是他的妻主,可他知道她是恶意的。

  为什么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她是这样的?

  见他又不说话,樱流灵直接去给他脱了。

  拿掉他头的头盔,他泼墨般的黑发散了下来。

  很刚硬却又很美,这是两种美的冲撞。

  将头盔随手一扔,带着坏笑她开始脱他盔甲了。

  “够了,住手!你把我当什么了?”

  看着她的笑,看着她轻佻的动作,北沅霂真的怒了。

  甩开她的手往想要出门。

  她快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北沅霂,你不知道好歹!”

  “何必这般羞辱我!”

  北沅霂想要推开她的人,可她像钉在了地,一动不动。

  要是有灵力,她早被他甩开了,可他现在动不了她半分。

  “好,如果这算作羞辱,那让你试试真正的羞辱!”

  她本来脾气不好,被北沅霂激的心头直冒火。

  抓住他的手臂,然后拖着他走,一把将他丢进了床。

  嫌自己的头发麻烦,她束起了发。

  北沅霂爬起来,怒不可遏看着她。

  “樱流灵!”

  “还以为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抓住他反抗的手,她三两下脱了他的铠甲。

  身下的男人还在盛怒着,她也怒着。

  撕了他的衣服,给他套大红色的衣服。

  在北沅霂撕扯着要脱掉的时候,于是她用刚才撕碎的衣服捆住他的手,并将他绑在了床头。

  “樱流灵,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放以前这很好挣脱,可是他现在被她封住了灵力,也不知道她用的是哪种毒。

  映着身后的艳丽的大红,被她捆绑的人裸着胸膛。

  精健的胸膛因为他气愤着而下起伏着,凤眸瞪着她,形成了极致诱惑的美景。

  “说不会自寻死路。”

  坐在床沿,她的手抚了他的胸膛。

  沿着他肌肉的线条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北沅霂的身体有多紧绷。

  “这是我的选择,身为”

  “我不想听你那些陈词滥调,你要誓死效忠那是你的事情。”

  “既然是我的事,你让我走。”

  “可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去冒险,你必须留在这里。”

  樱流灵低下头,看向还在挣扎的男人。

  她所有的恶意,都被这个正经八百的男人给挑了起来。

  手指不再留恋于他的胸口,在他的窄腰处,她捏了一把。

  北沅霂蹙了一下眉头,感觉他的身体软了一下,于是她又捏了一把。

  “住手!”

  严肃着脸叫她住手,樱流灵凑近他笑着看着他,“北将军脸红什么?”

  北沅霂别过头,“没有!”

  “原来北将军也会口是心非。”

  说着,手指来到了他的小腹。

  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他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

  “不要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要?”

  握住他的下巴,她在他唇亲吻了一下。

  北沅霂还想要说什么,她捏着他的下巴长驱直入了。

  用尽技巧,挑逗着他的舌,不只是想要惩罚他,其实更多的是确认这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与他双唇相互缠绵着,确认这个曾一本正经答应嫁给她的男人。

  她嘴动作不停,手下也展开了攻势。

  双管齐下之后,她感觉北沅霂的气有些急了。

  趁着空隙她解开了他手的束缚。

  “不准反抗,否则我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北沅霂看了她一眼,凤眸闪过羞涩。

  她的手离自己那个地方已经很近了。

  如果被她摸到一定会被发现,北沅霂闭了眼睛。

  属于她甜蜜的气息充满了他整个口腔,她的魂息随之而来。

  尝到这魂牵梦绕的味道,北沅霂渐渐沉溺在了其。

  这一刻仿佛没有战争,没有立场,只想好好将她拥在怀里。

  呼吸越来越急,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紧紧贴贴在一起。

  彼此纠缠着,再晃过神来她发现被北沅霂压在了下面。

  仰起头从她的视线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他裤裆已经顶起帐篷。

  嘴角露出笑意,看来这块木头并不是那么木。

  从她身撤离,北沅霂坐在了床边。

  单手捂着额头,整个人笼罩在阴影,跟刚才的热情完全背道而驰。

  “我不应该这样的,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心疼他的纠结困惑,樱流灵从背后抱住了他。

  像他这样的人,让他背叛女帝她想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痛苦。

  她不想逼他做出选择,所以,这选择题她来做。

  如果要怪罪,可以都怪罪在她身,这样他才会好受点。

  他给自己的要求太高,身背负的东西也太重。

  “没有应不应该,你只要知道你没错,是我在强迫你,这可以了。”

  闻言,北沅霂身子一滞。

  这般理直气壮的说她在强迫他,将所有的罪责揽到到了自己身。

  起他的身躯,她是这样的娇小,可她抱得很紧,也充满了力量。

  “其实不用考虑太多,你只要做我的夫君好了。”

  “要是能有这么简单好了,你既然了解我有我的责任,又何必这样。”

  “但人都是自私的,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将脸贴在他的背,听着他稍快的心跳,如果她不勉强他,只怕到时候真的要战场见了。

  这种悲伤的事情她不希望发生自己身。

  “可我还没有卸下这份责任不能背信弃义。”

  “那你可以舍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