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不敢违抗姬胧月的命令,只能唯唯诺诺的跟在姬胧月的身后。
回到府中的姬胧月一扫脸上温柔的表情,一脸狰狞的看着春桃。
“小……小姐。”
春桃没想到姬胧月会这么看着自己,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啪!”春桃的反应,更让姬胧月生气,抬手直接甩了春桃一巴掌。
“丢人现眼,你这么害怕本小姐,是不是想让人都知道,本小姐是个心肠歹毒的毒妇?”
“小姐,奴婢不敢,奴婢真的没有这样想,在奴婢心中,小姐是最好的人,是小姐救了奴婢。不然。奴婢早就死了,奴婢怎敢那样做。”
春桃被姬胧月的话,吓得连忙跪下,砰砰砰的磕头,不一会儿额头就开始冒出鲜血。
由此可见,春桃磕头是多么用力。
姬胧月并没有因为春桃的举动而松动,看着春桃的目光都能放出箭来,冰冷的吓人。
但是,姬胧月也没有再说什么,既没有让春桃停止,也没有说让春桃继续。
春桃的性命是姬胧月救得,姬胧月心里其实很自负,她这里确定春桃不敢背叛她。
即使她让她去死,春桃也不敢反驳。
所以,姬胧月有恃无恐的这样对待春桃,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和在外面的模样简直是天差之别。
“小姐,苏公子醒了。”
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有个和春桃一样穿扮的小丫头跑了过来。
看到姬胧月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忘记了,直接开口说话,看到主子正常的行礼都忘记了。
不过,姬胧月一听到来人的话,哪里还追究那么多,脸上那叫一个兴奋。
看来,丫鬟口中的苏公子,对于姬胧月很重要,不然姬胧月怎么可能让这丫鬟这么放肆。
“岩哥醒了?快带我过去。”
丫鬟口中的苏公子,正是苏通和苏陌苦苦寻找的苏岩,而且,苏岩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却一直没有醒来,今天还是苏岩第一次醒来。
姬胧月是真的高兴,什么都不管,直接让丫鬟带着自己过去。
姬胧月第一眼见到苏岩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苏岩,为了苏岩,她在这边境一待就是数个月。
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么可能放弃,姬胧月为了苏岩,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苏通这一次回到这里,情况这么艰难,姬胧月还在里面出了不少的力。
她现在她是将军身边的红人,有谁敢得罪?这不刚才宋军师还要巴结她呢!
姬胧月跟在丫鬟夏秀的身后离开,留下春桃独自跪在那里,无人问津。
无人知道此时此刻,春桃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能看到春桃呆呆的跪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起来。
再说姬胧月跟在夏秀身后来到苏岩所在的房间,不过,夏秀在门口并没有进去。
姬胧月在进门前心情还有一些忐忑。
她怕她的计划失败,姬胧月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推开门优雅的走了进去。
姬胧月一进入,就看到了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的苏岩。
当姬胧月看到苏岩真的醒来时的那一刹那,她有一点心虚,根本就不敢直视苏岩的眼睛。
“岩哥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刚开始姬胧月说话的时候,心虚的厉害,不过说了两句之后,姬胧月就镇定了下来。
就像是刚才在门口不敢进来的不是她一样。
“你是谁?”
姬胧月的声音,让苏岩抬起头看向她,不过苏岩迷茫的眼神,成功的让姬胧月放下心来。
看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姬胧月这么想着,说话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岩哥你怎么了?不认识小月了吗?岩哥你可别吓小月啊!你让小月以后可怎么活啊!”
虽然姬胧月心里一清二楚,但是,她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不能急,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
她只需要一步一步的来就好,不论早晚,苏岩一定会是她的。
姬胧月这么想着,心情更加的好了,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不认识你。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啊……头好痛!”
苏岩看着姬胧月,忍不住在想自己是谁,这个女子又是谁,只不过苏岩一想事情,脑袋就像是针扎似的疼。
疼的苏岩只等抱着脑袋来减轻疼痛。
“岩哥你怎么了?快去喊大夫,岩哥你再坚持会儿,大夫一会儿就来了。”
姬胧月则被苏岩的反应吓到了,她以前没使用过这种蛊,这还是她第一次用。
看到苏岩这么疼,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苏岩是她看上的人,她可不想苏岩这时候有什么意外,不然,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一直在门口侯着的夏秀听到姬胧月的话,就急急忙忙去请大夫了。
因为苏岩的事情,府中一直有大夫在,所以,没过多久,夏秀就领着大夫过来了。
“大夫你快看看,岩哥一直再喊头痛,是不是留下后遗症了?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岩哥。”
姬胧月看到进来的大夫,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她现在都把她自己的身份忘记了。
估计她现在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姬小姐放心,苏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
来人和姬胧月说了两句,就向前去查看苏岩的情况。
在这期间,房间里除了苏岩的痛呼声,再也没有其他原因。
不过,这一次大夫并没有检查太久,很快就起身了。
“大夫,岩哥怎么样?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岩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姬胧月此时心里别提多心虚了,但是她又不能不问。
不问清楚她心里也不安心,所以,姬胧月此时心里很煎熬。
“姬小姐我们出去说吧。”
“大夫这边请。”
姬胧月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大夫并没有说苏岩的情况。
姬胧月都快要疯了,但是,却又不能说什么。
只能说声好气的把大夫请到隔壁房间,她现在不能把大夫得罪了,什么情况她还不了解,她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