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树听到账房先生这么说,当时就愤怒了,眼睛红通通的看着来人,恨不得去撕了他。
“一百只是刚才,现在,因为你的事情,不仅耽误了店里那么久的生意,还生出这么多的事情,你说一百可以吗?”
听到苏树愤怒的指责,账房先生脸上的表情变都没变,说出来的话,让苏树无从反驳。
他怕他开口反驳,他们把他送去官府,那样他就全完了。
所以,苏树只能忍,他没有任何办法。
“好,你说要多少。”
“二百。”
“你怎么不去抢劫啊!我们没有钱,有也不给你!”
一说出多少钱,不等苏树开口说话,李田田第一个就不答应,虽然她家有钱。
但是,这个人刚才说话那么难听,即使没有说话,这件事情因他而起,就不能给他那么多钱。
要这么说,李田田也不想想,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是谁。
她这是区别对待。
反正不管怎么样,李田田就是不答应多给一百钱,不管苏树说什么,李田田就是不同意。
一时之间,又僵持在了那里,刚刚有一点消停下来的乡亲们。
“哎呀,要不就送官吧,什么事情都好解决。”
“对啊,送官吧,在这呢僵持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送官!”
“送官!”
……
这时候又开始开口了,不在乎乡亲们说的那么难听,就说苏树,这件事情的起始者是他,一切都因他而起。
李田田吧,一上来就说的那么难听,乡亲们可怜她就奇了怪了。
乡亲们异口同声的说送官,李田田嘛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就吓傻了。
什么都不敢说了,躲在苏树身后,根本就不敢去看那些人。
苏树怎么可能让这些人送他去见官,这时候,也不管李田田,又拿出一百,和之前的那一百,一块交给账房先生。
苏树把钱给了之后,也不管是不是还有话说,拉着李田田就向外走。
就连他买的东西都不要了,他现在哪里还有脸去拿那些东西。
现在,在他心里只要不送他去见官,怎么样都行。
所以,苏树拉着李田田火急火燎的离开了这里。
至于双彩找来李老爷回来之后,估计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这边,苏树拉着李田田跑了很远之后,俩人这才停下。
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俩人心都放下了。
不过,这刚才虽然李田田吓得不轻,但是,这危险一解除。
李田田就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委屈的看着苏树,一副要哭的样子。
其实苏树这时候也异常的狼狈,不仅狼狈,而且他心情特别的不好。
你说,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谁的心情能好?
没心之人也做不到这样啊!
所以,李田田这样,更让苏树觉得烦躁,但是,又因为苏树还有用到李田田的时候。
苏树只能忍耐着自己的脾气,耐心的安慰李田田。
“田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想,树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会做那样的事情吗?”
苏树很巧妙的反问,他知道李田田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说能让李田田相信自己。
不过,虽然李田田相信他,但是,刚才的事情还是让李田田生气。
所以,李田田这是在等苏树给他解释。
苏树也知道李田田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在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说,刚才已经有人把事情说了。
看来,他要找一个好的借口,不然,事情恐怕会暴露。
“田田,你听树哥哥说,前几天田田不是遇到李小姐了吗?那天树哥哥听李小姐说想吃火锅,”
李田田听到苏树这么说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苏树,她不知道苏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知道苏树接下来的话一定是重点,李田田这么想着,也顾不得生气了,全部精力都放在苏树的身上。
苏树看着李田田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对李田田很了解。
所以,他刚才才会那么说,就是企图引起李田田的注意。
“我看这几天那家卖火锅的人一直没来,李小姐有特别喜欢,所以,我今天就特意去了这一家,谁知道这一家买的特别的贵,买好之后,我才想起来,我今天出门太急,忘记带钱了,我想回去取,他们有不同意……”
苏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李田田就上钩了,李田田正听到重要的地方。
苏树突然停下来,李田田怎么可能会愿意,抬起头看着苏树,企图让苏树继续接着往下说。
只是,也不知道苏树是不是故意的,他不理会李田田的目光,就那样低着头,一副伤心的样子。
“树哥哥,接下来呢?为什么他们说你和姝画姐姐……”
李田田是真的着急,催促着苏树,让苏树接着往下说。
“田田,我……就在我说回去取钱,他们不同意的时候,我看到李小姐和她的丫鬟,谁知道,李小姐竟然说不认识我,我那些东西可是给你个李小姐买的,李小姐不到这样说,而且……”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树故意的,苏树这一次一停下来,李田田成功的炸了。
她心里只会有一个声音,她误会她的树哥哥了,她树哥哥心里肯定伤心死了。
树哥哥给他买东西吃,她还误会树哥哥。
她真是太不应该了,姝画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呢,她还以为姝画姐姐多么商量呢!
原来说话姐姐竟然这么恶毒,见死不救。
这时候,李田田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顿,当然了,苏树在她心里成功的洗白了。
而且,这一次不仅是洗白那么简单,苏树在李田田心里的地位,成功的上了一个高度。
“树哥哥,我今天误会你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树哥哥你能原谅我吗?树哥哥,我错了。田田没想到姝画姐姐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姝画姐姐了,树哥哥你以后也离姝画姐姐远一点。”
李田田这样说,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说让苏树离李姝画远一点的时候,苏树脸上一闪而过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