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床上本领惊人
“久仰贺小姐美名,今日一见,竟然更胜传言呵。”赵总朗朗笑声传来,言语之间,尽显赞美。
贺颜倾坐在桌子的另外一头,挽着陆云歧的手:“您真会说笑话,我也是有幸能与您这样的人中龙凤共进晚餐呢,来干杯。”
说着,端起桌上的高脚红酒杯,隔空敬赵总。
陆云歧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面噙满笑意,随着也端起酒杯在空中一顿,视线的边缘,贺臻立即察觉到不远处的杯子已经向她举过来了。
陆云歧眼底的笑意突然变得深沉:“怎么,愣在那边干嘛,贺小姐难道是不愿意赏我这个面子?”
他故意抬高了音量,举手投足间,只是淡淡的撇了贺臻一眼。
贺颜倾在另外一旁放下酒杯,也缓缓的顺着陆云歧的目光看过来,两道目光各怀心思,齐齐的照在贺臻的身上。
其它几位老总也都是对贺颜倾尽赞美之词,贺臻突然觉得气氛有些无趣,便把目光放在晚会上。
晚会的会所里面有个大的舞台,是供给男女跳舞的,此时灯光亮起,音乐响起,气氛融洽,男女之间的那种默契的氛围吸引到了贺臻。
“臻儿,你旁边这位是谁啊?”贺颜倾作一副无辜提问的样子。
贺臻回神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
“云歧,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怎么臻儿都不愿意理我呢?”她靠在陆云歧的怀里,一边却偷偷挑衅的看着贺臻。
贺臻只觉得她的行为很幼稚,不想理睬,便对苏湛,“我去趟洗手间。”
苏湛的眼神很正经,甚至有些严肃,这时轻轻的点了一个头,有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徘徊。
贺颜倾的眸光一亮,“云歧,我去补个妆。”
陆云歧只淡淡的应了一句。
会所的洗手间也是很高大上的,周围贴上了大理石的瓷片,只是这种瓷片更加晶莹剔透,看得出价格不菲。
贺臻扭开水龙头,用手捧了水往自己的脸上浇了浇,她用的是不透水的化妆品,就算游泳也不会卸掉。
她闭上眼睛,从包里抽出了几张纸巾,向眼前的玻璃看去,身后赫然站着一个人影,她下意识的一凛。
贺颜倾她来这儿干嘛?
她皱眉,手中仍旧擦着脸,擦完脸之后她才蓦然转身,想要离开,一只手却横在了她的面前。
贺颜倾双手环胸,“臻儿,你旁边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呢?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再者说,我和云歧都会担心的,你应该懂事了。”她句句恰似关心,然而脸上的讽刺表情却出卖了她。
“这要是让媒体拍到该怎么办呢?这丢的可是云歧的脸啊,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云歧想想啊。”
贺臻终于看向她,冷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应该担心的是自己,我就算如何我也是陆云歧明媒正娶的,而你……”说到这她却不开口了,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如今陆云歧并未和贺臻离婚,她就一天都是陆云歧的妻子。
贺颜倾再得宠也是见不得光的,她深知这一点,陆云歧确实没有想要娶自己的想法,更加没有和贺臻离婚的念头。
她的脸上顿时便有些扭曲,指甲陷进了肉里,“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云歧会娶我的,届时你会沦落成为大家的笑柄。”
贺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等到那天再说吧!”
而后,转身,潇洒离去。
留在原地的女人不甘心的怒瞪着那个背影,突然,心上一计。
她跟上贺臻,等她走到大厅处的时候,突然走到她的旁边。
贺臻一直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而贺颜倾又突然上来,离自己那么近,她有什么阴谋?
两个人的位置差不多处于大厅的正中央,此时正有很多人,但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贺臻的旁边便是桌上,上面放着甜点还有香槟。
“你究竟想做什么?”
然而贺颜倾没有回答,而是慢慢靠近她,突然的,身形一扭,嘴里“哎呀”一声。
贺臻见状,一只手撑住了她的臂弯,贺颜倾顺势一拉,她也跟着摔了下去,脚不经意划过放着东西的桌子,“哐当”一声,桌子上的香槟和甜点全都砸在了她的身上。
贺颜倾在她身下毫发无损,反而是她自己,东西全都砸在了她的背上,贺臻倒抽了一口冷气。
周围人闻声都看了过来,她才直起身子,站了起来,腰还是弯着的,背上湿哒哒的,手臂和衣服上都沾了些甜点。
贺颜倾还在地上,似乎是不愿起身,她嘴里还“哎呀哎呀”的叫着,两眼角渗出了一些水珠。
“起来。”
贺臻冷冷看着她,厉声警告,她什么事都没有,有事的是自己,难道她要大声喧哗告诉众人是自己害得她摔倒的?
贺颜倾还是不愿起身,眼睛四处望去,果然,不到片刻,两个男人应声赶了过来。
陆云歧首先看到的贺臻,她抬头刚好撞进他的眼里,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男人直接跨过她走到了贺颜倾的面前,一只手大力一撑,扶起了人,而她就这么狼狈的看着这一幕。
“颜倾,你没事吧?”陆云歧看她一眼,余光却是看着贺臻的。
她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嘲笑,可怜的目光全都射向了她。
苏湛只能远远的看着,心里有些苦涩,不敢走进去,晚会上人多事小,人言可畏这事大。
“没事,就是腿有些疼,刚才臻儿压到我了。”贺颜倾试探性的看着男人,可怜兮兮的靠在他的身上,右手摸了摸大腿处。
装模作样!贺臻冷哼了一声,不去看那假人。
见周围的人散了不少,而有些人的目光还在自己的身上粘着,跟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原来他们看的是自己的后背。
她的后背上早已爬满了酒水,再加上那些甜腻腻的甜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贺家姐妹相较之下,贺颜倾还更加光鲜亮丽,而她此刻已经沦为众人的笑柄了,原本以为拉住贺颜倾便就没事了,谁知还会有这么一出。
看着黏腻腻的双手,她转身返回洗手间,陆云歧见状,脚步就要跟过去,身边的人突然拽住他,“云歧,我的头有些晕。”说完,作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
陆云歧看着那个离去的身影,再看看倒在自己怀里的人,目光从那个人的身上彻底收了回来。
眼前似乎还有那刺眼的一幕,想要挥手散去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当初明明知道他的心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却还是想要嫁给他。
心中的苦涩在蔓延,明明伤的是自己,可是被关心的却是另一个,她早该对他不抱任何期待,期待越大,失落越大。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转角处站着一个人影,贺臻有些惊讶,“苏湛?”
而后她才看见他的手里拿了一套裙子,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指着裙子,“那个是给我拿的吗?”
苏湛点了一个头,把礼服拿给她,“很抱歉,刚才没有帮忙。”
她摇了摇头,她懂,这是自己的事,也不希望别人插手。
“把衣服换了吧,不然会感冒的,这是我刚才让助理苏准备的,二楼就是休息室,快去吧。”
“嗯。”她刚走了几步,又突然回过头来,“谢谢。”
手上拿着礼服,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用力紧了紧。
二楼的休息室是专门用来休息,还有女士换衣服的地方,楼梯是环形的,因此整个大堂的人都可以看得清楚,贺臻站在红木的楼梯口,身姿挺拔,从背后看很是倔强的一个女人。
楼梯有些昏暗,阳光是背对着窗户的,因此会有些黯淡无光,她一路走去,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女人在走廊上站着。
休息室正好是在下一个转角的房间,她刚转角,便看见了一个男人。
他正靠在墙壁上悠闲的抽烟,烟雾缭绕了他整张脸,因此倒是有些模糊不清的意味,但同时也使他显得更加神秘。
贺臻本来是想要绕过他,却在手放在门把手的时候,被一只大手覆盖上了,她并未扭头,想要挣脱那只束缚她的手。
“你还真是有手段啊,贺臻,看来以前是我小瞧你了,今天竟然可以让苏湛带你来晚会。”
“啧啧。”他捏着贺臻的下巴,手上用力,“是不是你的床上功夫太厉害了?所以苏湛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帮你。”言语间全是讽刺。
男人把她禁锢在墙的之间,低下头去看她,鼻尖几乎就要对上彼此的,呼吸间全是男人的气息。
他喘着重重的气,呼吸有些紊乱,恶狠狠地对她说,“你说啊,贺臻,告诉我是不是。”
突然的,一片唇覆了上来,狠狠地压住了贺臻的,她挣脱着,两片唇来回挣扎,贺臻皱紧了眉头,用力咬住男人的唇,一股血腥味传来。
“嘶”男人痛呼一声,“你属狗的吗?”
她抹了抹嘴角的血丝,“呵,陆总,我跟谁来怎么来的又与你何干,还有,谁让陆总不带正牌妻子出席,反而领着不相干的人,这能怪得了我吗?”
男人的脸色黑了黑,她倒是嘴硬。
看着他的脸色,贺臻轻笑一声,“陆总,你也注意注意分寸,毕竟我们还没有离婚,只要一天还是合法夫妻,她贺颜倾就是小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