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贺臻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份东西,这才开口说话。
“陆云歧,我今天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书你也收到了吧,希望你能够签下这个名字,这样于你于我都好。”贺臻平静的扔下一个炸弹,缓缓的将手中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陆云歧目不斜视的瞄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撕掉了离婚协议。
“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很多,你想撕多少就撕多少。”说完,她不知道从哪儿又拿出了一份推到他的面前。
看他不接,直接把那一沓离婚协议推过去,没关系,撕就撕吧,反正她复印了很多张。
男人拿起那一沓东西,贺臻以为有戏,好心的把钢笔递给他。
谁知,就在那一瞬间,男人手上的纸张飞了起来,哗啦啦的落在地上,沙发上,桌子上,甚至是吧台上,都铺满了离婚协议。
陆云歧两手撑在沙发上,把她困于自己与沙发之间。
“你今天请的那个律师,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做律师了。”男人的声音明显是盛满了怒气,没说一句话都是带着粗重的气体。
他靠近一些,一股烟草味便传了过来,不难闻,淡淡的挺好闻。
陆云歧平日里很少抽烟,就连应酬的时候也只是拿出一支应付了事。
但,今天这股浓重的味道,他究竟是抽了多少,贺臻下意识的皱眉。
这一表情被他认为是不屑,陆云歧甚至是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呼吸和鼻息全都喷洒在了她的耳廓。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再跟我提离婚,我让贺氏明天就破产!”
明明是淡淡的语气,却能听出威胁的意味,悠然远长。
贺臻猛的抬头怒视他,她信,为什么不信?陆云歧有的是本事让贺氏破产。
她的那句“你敢”被堵在了喉咙,她不敢赌,怕是惹怒了他,贺氏真的会因为自己而遭殃。
贺臻抬起眸光的一瞬,冷静了下来,垂下眸子想着心中的对策。
陆云歧因为等不到她的回答,面色渐渐冷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这一下眉宇都不由得皱了起来,连声音都变得微凉:“贺臻,你要哪个?离婚还是公司?”
他明明知道公司就是她的弱点,却还要拿着她的弱点来威胁她,真是卑鄙!
陆云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白白嫩嫩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乎光滑得都可以反射了,姣好的面容,靓丽的身材,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足以吸引一个正常的男人。
两人距离那么近,让他忍不住记起那天满室馨香的场景,贺臻躺在他的身下……
贺臻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变化,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还不是太能够隐藏自己的情绪,例如此刻,无法放置的双手便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
一只大手从自己的脸上滑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贺臻的身子震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脸上的手拍掉。
她猛的站起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反问,“为什么不肯离婚?莫非……”这句话带着一些质问的语气。
最后两个字是轻轻咬出口,拉长了音,接下来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嘲般的笑了两声。
“莫非你是爱上了我不成?”
男人幽深的眸色几不可察的震了一震,面色铁青的嘲讽,“确实,我是爱,上你!”
贺臻忽然笑了,果然她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中华化果然是博大精深,若是外国人来学,恐怕连着两句话的不同意思一丝一毫都听不出。
她被气的笑抽了嘴角,兀的抬起手就要朝他的脸上狠狠的扇过去。
在离男人俊俏的脸距离三公分时,一只大手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而后又突然压住了她。
“陆云歧你太过分了!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怎么,你恼羞成怒了?”贺臻向后躲去,哪里料到后面正是铜墙铁壁,狠狠的把她的路给锁死了。
陆云歧撑起了胳膊,瞥见她嘴唇那一点点胭脂红,面色紧了紧。
“唔……滚开,快滚开,唔唔……”
男人俯首,直接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话语。
贺臻,抗议无效!
陆云歧直接推倒她,在她身上种下了一个个青紫的痕迹,青得让人脸红心跳。
半晌,这狭小的沙发容不下两人,陆云歧起身抱住她,一路吻到了卧室。
“记住我对你的惩罚!”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贺臻眼角也随之落下了一滴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空气里贺臻那细碎的嘤咛声,也伴随着他那凌乱的粗喘声,渐渐演变成了一曲曼妙的歌,唱到了天亮。
中午的时候,纯白色的纱缦被明媚的阳光染上了一片莹莹的色泽,贺臻全身酸痛地醒了过来。
咬了咬唇,她忍着疼用手臂撑着起身,一件件穿好衣服。
一晚上的折腾,把她折磨得筋疲力竭的,她无暇顾及身上的疼痛,却在抬头间透过落地镜看见了自己满身的伤痕。
她旁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只留下乱糟糟的痕迹,床单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被子还掉到了地下。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推开门出去,贺臻抬头看的时候吓了她一跳。
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门外,看起来像是一直守在外面的,面孔生疏,她不认识。
“你是?”她拧起眉头。
“太太,我是陆先生请来照顾您的保姆,叫我张妈就行了,请问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她的表情不卑不亢,完全不像是一个保姆该有的态度。
贺臻反手将门合上,随意问了一句,“陆云歧呢?”
保姆恭敬的跟在她的身后,缓缓传来声响,张妈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保姆。
“陆氏集团有一单生意需要陆先生去处理,这几天陆先生去出差了,所以特地派我前来照顾您。”
贺臻的脚步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派你过来监视我吧?”她是笑着说的,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随口问问。
张妈的表情有些为难,虽然甚微,但还是被她给捕捉到了,贺臻自嘲,看来果然是呢,陆云歧是不放心她什么?竟然派一个人来监视她。
下楼之后,张妈拿出了一碟面包,一杯牛奶,还有粥和几碟小菜。
她吃饱喝足之后,张妈把碗碟拿进了厨房,看着张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贺臻心里起了一个念头。
既然陆云歧不在,那她出去一趟也没问题了!
谁知前脚刚踏到玄幻处的地垫上,张妈便眼尖的看见了贺臻,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追在她的后面。
“太太……”张妈在身后叫着。
厨房和客厅方向是相对的,因此她的一举一动只要注意一下就可以完全的看清楚。
“嗯?”贺臻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她。
“太太,先生叮嘱过了,太太最好不要出去,请太太不要让我们这些当下人的难做。”
另一边,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也劝着她,“是啊,太太,陆总已经嘱咐过我们了,若是失职了,恐怕这份工作……”他欲言又止。
贺臻皱眉,恐怕这个男人也是他请过来监视她的咯?
她看起来需要那么多人“保护”吗?
贺臻向前走了一步,那个男人又开口说话,“太太,您出去也没用,门外还有几个保镖在守着。”
既然明着好言相劝不听,那也只能实话实说了,陆云歧不仅仅请了保姆和他,门外还有几个彪形大汉。
贺臻被气得说不出话,看来她是完完全全被囚禁在别墅里了!
而后,她被人“请”回了卧室,说是请,还不如说是间接的威胁,说什么都得加上“陆总吩咐过了”这几个字。
回到卧室后,她将门摔得“砰”一声响,怒气冲冲的猛坐在床上。
她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床头柜上的闹钟,贺臻愣住,思忖了几秒,对了,不是还有电子产品吗?
只要有手机有电话有电脑就可以联系外界了。
想来想去,她也只能找一个人帮忙——苏湛!打定主意之后,贺臻翻开床头柜的柜子,拿出里面的手机。
拿起之后才发现手机轻飘飘的,拆开外壳发现里面电池和卡都被卸掉了。
贺臻不甘心的去找电话,电话线也没拔掉了,电脑也死机了,这幢别墅里面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切断了。
她不得不夸奖一句,陆云歧做的还真是“周密”!
就在她咬牙切齿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太太,饭菜已经做好了,需要我端进来吗?”
“不用,我不吃了!”
在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吃,她翻了一个白眼,视线触及床单,眼睛闪过一个场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电影里不是经常会出现这么一幕吗?男主角或者女主角被困在一间屋子的时候,通常都是靠着床单逃出去的。
贺臻知道保姆在外面,也不敢出太大的声响,生怕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把床单顺着窗户放了下去,缓缓沿着被撕坏的床单爬下,直到脚踩在地上,她才觉得自己是逃了出来。
贺臻得以有一分钟的喘息时间,她站在原地喘了二十秒的粗气之后,掏出车钥匙“滴”地一声响。
其中一辆车应声而开。
不错!很好!
只是车子才开出去,她便眼尖的看见了陆云歧请来的那个男助手,他在后面不停的摆手让她停下来,看她不停,自己也驱车赶了过去。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她不是很擅长被人追着开车,更加不会飙车。
可那个男人根本就甩不掉,她开那边,他就紧跟其后,不知不觉的,她的额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汗。
饶是再沉静的贺臻也慢慢的紧张了起来,手抓着方向盘已经不知所措了,手心里出了汗黏在方向盘上有些难受。
她强忍着吐意,把车速调到最快,车子“咻咻”的飞了出去,从镜子里看过去,他还在追。贺臻只觉得车速又开始飙升起来,她只有死死地咬牙闭上眼。
虽然这样,视觉上的冲击是没有了,但是带来的感官上的冲击却更大。
贺臻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咬紧牙关,整个车如离弦的箭一般。
呜咽着的车鸣声,在宽敞的大道上疾驰。
两辆车极速飞驰,公路上有好几辆车也正在行驶,后面的车学开越快,贺臻一急,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方向盘,转了一个弯,却在那一瞬间懒觉有一辆卡车驶了过来,她只能把方向盘向右转。
在看清楚前方的路况时,贺臻猛的瞪大了眼睛,前面是天桥……而此时她的车已经停不下来了,直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