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40章搬出陆家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40章搬出陆家

  贺臻两手空空,心里却藏着一颗坚定的心,推开别墅的门,缓缓走了进去。

  她的眼睛绕着客厅看了一圈,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三年的房子,惆怅,忧伤,不可言说的情绪蜂拥而上。

  进了客厅,上了楼,从楼上往下看了几眼,最后转身推开卧室的门。

  贺臻的半个身子藏在门里面,因为一半露出外面,正好陆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她进了门,便跟了过去。

  陆母披了一件丝绸的外衣,脚步飞快,脸上是余怒未消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十分生气,尤其在看见贺臻那抹身影之后。

  “贺臻,你还好意思回来?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没事儿你飙车什么车呢?这件事都上了新闻,你也不嫌丢人,啧啧。”陆母在她的身后叫住了她。

  女人背影一僵,眸光暗垂,不理会她说些什么,自顾自的继续走。

  “你站住,你是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陆母绕到了她的面前,狠声厉问,声音不自在的拔高。

  “听见了。”贺臻淡淡回答。

  但就是她这种淡然的态度一下子点燃了陆母的怒火,本是蓄势待发的火气“砰”的着了,“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的婆婆,你居然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真不知道云歧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贺臻认认真真的看着陆母的脸,看着她那张刻薄又自私的嘴巴,真不知道这些话她都是怎么说出来的。

  “当年,是我父亲把我家的家产出了一半,陆云歧才娶我的,是你们高攀了我家。”她一字一顿的说,想到当年往事,她还是忍不住哽咽,更加想到父亲病重时对她说的话。

  被戳穿了真相陆母非但不尴尬,反而讽刺的笑了笑,“这只能证明我们家云歧的魅力。”

  贺臻抿唇不语,绕过陆母,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把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

  “等会,你出车祸该不会影响生孩子吧?”陆母转念一想,若是她伤到了不该伤的地方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再者说,这车祸出得可不小,可别真的就不孕不育了。

  闻言,贺臻更加沉默,陆母满脑子的都是孩子的问题,她不想多说,前几次她都做好了避孕措施,再怎么样都不会怀上孩子,她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给我好好说清楚,我这儿还等着抱孙子呢!”她挡在贺臻的侧边,堵住了她的路,贺臻左转她就右移,没有一点退路。

  贺臻抬眸,坚定的说,“我是不会给陆云歧生孩子的……”她还没说完就被陆母打断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陆母的声音很尖锐,咬字很重,分贝加大,震得人耳朵一痒。

  “我非但不会给他生孩子,我还要离婚,这下你满意了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抽了一下。

  说罢,绕过她,拉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又从侧边拉出一个行李箱,把衣服折好全部塞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她这才发现陆母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的楞在原地,贺臻看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眼看着她拿着行李箱就要走,陆母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拦住了她,劈手夺过行李箱,揪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迅速打出了一个电话。

  “云歧,你快回来一趟,贺臻说你们要离婚这件事是真的吗?她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搬出陆家了。”

  闻言,陆云歧沉着呼吸,在听到搬出陆家的时候钢笔在件上狠狠的一划,黑点连着黑色的线一并跃然纸上。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扔下钢笔,从办公椅上拿起外套,风尘仆仆的赶回了陆家。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姿从外面迈步进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线条笔直的黑色暗纹风衣妥帖地衬着他出色的身形。

  他的步伐略沉,一派从容矜贵。

  回去的时候,陆母正挡在卧室的门口,贺臻无奈的坐在床上,神色淡定自若。

  看见自家儿子回来了,她也顾不得贺臻了,拉着陆云歧低声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她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

  越过陆母,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她的面上,嘴里一边对陆母说,“妈,我们不会离婚!。”

  闻言,贺臻猛的抬头看他,拧紧了眉头,似乎是不太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陆云歧,你别忘了你外面还有一个贺颜倾!”

  不离婚,不爱她,那是要让她做一个傀儡太太,好在私底下包养贺颜倾吗?

  他休想!

  陆母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疑惑,贺颜倾,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想了想,这不是贺臻的姐姐吗?这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如果不跟我离婚,贺颜倾怎么办?让她再等几年,届时人老珠黄了你再另觅新欢?”她只能搬出贺颜倾来应付他。

  陆云歧短碎的头发下一张脸英俊得近乎完美,找不出一丝瑕疵,双眸微微抬起,轻蔑地扫向贺臻,带着说不出的鄙夷味道,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意味,“你这是在为她着想?”

  “我也是为了你好!”

  顷刻间,陆云歧的目光一凛,一把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臂弯,声音里染上怒意,“好一个为我好!”

  笑话,这女人当他陆云歧是什么?

  他的手指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身体重重一颤,陆云歧倏地收敛了笑容,目光阴沉愠怒地瞪着她,手指往死里攥住她的手臂,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你就这么想离婚?就这么着急扑到另一个男人怀里?”

  “……”

  她有些呆住。

  她从没见过陆云歧发火是这么可怕的,他眼中迸射出来的怒火像是要烧了她一样,她的手臂快要被他给捏断了。

  “你们先给我解释解释清楚,离婚的事到底怎么回事?”陆母沉着声音,强忍着怒火,一字一顿的问。

  “离婚的事情我势在必行!”贺臻语气淡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手臂再痛也忍着不出一声,直到红了她才低声哼叫。

  “妈,你别激动,先回房,我过后再跟你解释。”陆云歧捏着手指,尽量放柔了声音。

  “你们都要离婚了,我还能不激动吗?你们两个究竟有什么问题,还有,你和贺颜倾究竟怎么一回事?”她在外面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陆云歧对贺颜倾上心,对自己的妻子却弃之敝履。

  本来她是不信的,那个什么贺颜倾她见都没怎么见过,根本就不了解是什么人,怎么就和自己的儿子有一腿了?

  “还有你,贺臻,我儿子就算在外面真的有女人了又如何?你想让他一心一意的对你就给我们陆家添个长孙,否则他就算在外面有了孩子那你也得受着。”

  陆母继续说,嘴巴噼里啪啦的,“你还想离婚是吗?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你丢人呢!”

  “……”她继续沉默,捏着手边的行李箱。

  “妈……”陆云歧想要安抚母亲的情绪,被陆母挡下,她拍着胸前起伏的胸口,似是被气得不轻。

  “你别说话,让她说,她不是想离婚吗?说说理由,你给我说清楚理由,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这么多年了,一点音信都没有,我没骂你就算好了,离婚,好!云歧你跟她把婚离了,赶紧离了!”

  陆母嘴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情绪破天荒的高涨起来,看着贺臻那张无害的脸越是来气。

  “陆云歧,这是离婚协议书,签字吧!”贺臻从包里拿出一份东西平静的递给陆云歧。

  只是,话刚出口,她的眼底就已经漫上一层苦涩,缓缓闭上眼,指尖紧紧扼住掌心。

  这种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明明她没做错任何事情,却要一再妥协。

  她像上次一样想把钢笔抽出来递给他,下一秒,离婚协议书就落在了自己的脚边,那只钢笔就这样硬生生的卡在了包包的拉链处。

  “休想!”

  贺臻把钢笔顺势放了回去,拉好拉链,再抬头,眼神坚定不移,“如果你不想以这种方式和平解决,那好,我会重新找个律师给你再邮寄一份离婚协议书。”

  陆母似乎受了刺激,大叫着,“云歧,跟她离婚,离婚!这女人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了,你让她走!”

  一边是贺臻,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他有些头疼。

  陆母抚着胸口喘着粗气,被她气得头晕脑胀,一股气不知道该从哪里发,只能强忍着憋住,硬是撑着,怒气根本平静不下来。

  床边的她似乎有些感触,陆母情绪太过激动,她也不好再刺激,于是乎平静了下来。

  “王妈!”陆云歧黑着脸沉声走出房间,扶着扶手朝下面喊了一声。

  “别叫了,王妈出去买菜了。”看到自己儿子一直不作任何表达,她走到陆云歧面前,“你还在等什么?是不是妈的话你都不听了?啊?”

  陆云歧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揪着自己的领带直往外扯,“妈……”

  他那句话还未说出就断在了嘴里,只剩下一个单音,黑色的眸子放大了一些,一只手直接拦住陆母的腰。

  陆母抓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头往后仰着,手指指着贺臻,“让……让……她,走……”

  他的西装被母亲抓得死死的,贺臻抿唇,良久,“对不起,妈……”

  话还没说完,陆母反应更强烈,陆云歧只得拍着她的后背,扶着母亲到她的卧室坐下。

  良久,母亲才好了一些,也能说出只言片语,嘴唇苍白手脚无力,“云歧,你明明知道妈不喜欢她,你这是要气死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