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苏湛的到来
老外扭头和对方对话了几句,那人伸出四根手指,意思是丢失了五千欧元,要贺臻补偿,否则就报警处理。
五千欧元,贺臻拧眉,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这几个人有些问题。
但她不想再深究下去,再说下去也只不过是赔钱而已。
五千就五千!
她正想从包里拿出钱包,这才发现,自己的包包似乎是落在了医院里。
这下子别说是赔偿五千了,连饭钱她也付不起了。
那些人见她还没有把钱拿出来,脾气又上来了,立刻又破口大骂,一群围观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的。
换做平时,别说五千欧元了,就算五万贺臻也无所谓,可是今天这种场面,她是没有预料到的。
她揣着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恐怕那些人知道她身无分会将她抓起来吧?
贺臻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个人急冲冲的就想要把手伸过来去摸她的口袋。
可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挡住了他的动作。
她顺着手臂看去,苏湛的身子赫然站在自己的身前,表情默然,一只手抄着口袋。
“你怎么来了?”
“刚刚赶过来的!”苏湛斜睨着那个索要钱财的男人,“你说她拿了你的钱,有证据吗?”
他用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问那个男人,身子站在贺臻的面前挡着她。
“你什么意思?”那个男人怒吼。
贺臻虽然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聊天对话,但是凭借着那个人忽然间揪住了苏湛衣领的动作,和他难看的脸色。
她可以判断他是讹诈受到阻碍,想来硬的了。
“住手,我们给你钱就是了,别动手!否则钱你一分都别想要!”贺臻连忙劝架,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居然是。
那个男人听不懂她说的话,没有看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湛。
苏湛说,“没事,这些人就是欠缺治理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证件,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看上去似乎很厉害的样子,那些人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骂骂咧咧地跑出了餐厅。
贺臻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跑了,有些震惊,这么难搞的人怎么突然就被降住了?
“你给他们看的是什么?”
苏湛笑笑,从口袋里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警察证三个字赫然跳跃证件上。
“你怎么弄来的?”她惊讶的问。
“我的一个老同学借的,说是我把这个带在身上,会省了许多麻烦,本来我是不信的,现在……”他弯起唇角,流利的,磁性的嗓音。
“那些地痞流氓就是看你一个中国女孩,听不懂意大利语,觉得你好欺负,所以就想出了这种骗局来讹诈你,不过你放心,他们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
他将证件随意地塞进口袋里,勾着唇角对贺臻露出一个阳光帅气的笑容。
“你怎么突然来美国了?”
苏湛怔了怔,耸耸肩,无意的说,“跟你一样,出差!”
在听见刹车声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被提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心脏就会随着胸腔跳出来。
两人结伴走出餐厅后,贺臻对苏湛的好感也有了提升,一男一女用着谈论着,不知不觉就逛了一条街。
她从来不知道苏湛是个绅士浪漫的人,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放松,就连压抑的心情和今天遇见烦心事的烦躁感也变好了起来。
医院内,高远刚刚办完住院手续在回来的途中,陆云歧便醒了,他看着贺臻坐过的地方。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贺臻不在,她的提包丢在病房的沙发上,陆云歧漆黑深邃的双眸不由划过一丝戾色,凝重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高远推开门走进来,总裁正坐在床上,视线盯着太太的包。
“她去哪儿了?”
这……
“说实话!”虽然只有三个字的短句,却掩饰不住霸气外漏的杀气。
他显然没有多少耐心,高远担心,如果再不说话,眼前暴怒的男人会直接过来掐着他的脖子。
“我,我不知道……太太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让她先去吃些东西,可是她的包没有带,手机也打不通。”高远立马解释道。
闻言,陆云歧的眉头明显的皱起,他顾不上质问高远为什么不去派人寻找,拔了针头用力的撑起来,血珠滚落,他甩开吊瓶转身就走,急着寻贺臻去了。
拉开的门时候,陆云歧冷冷抛下一句:“立刻给我出去把贺臻找回来!”
说完,陆云歧留下呆滞在原地的高远直接转身跑了出去,同时打电话派人四处搜寻贺臻。
“找不到人全部都给我滚!”陆云歧愤怒地冲着电话低声吼道。
陆家的老爷子曾经黑白两道通吃,在美国也是盛极一时的类似教父级的人物,所以他若是需要动用某些方面的势力,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火急火燎到处寻找贺臻,担心她会不会在外面受伤,会不会被人绑架之类的同时,贺臻正在苏湛的陪同下,悠闲的往着医院方向走来。
陆云歧踏着瞠亮的皮鞋走在医院的绿化道上,迎头便看见那个穿着绿色长裙裙,长发飘扬的女子,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她看上去心情仿佛不错,正对着那个男人笑得灿烂。
贺臻……
他的火蹭的一下便冒了上来,他双手抄着楼袋不徐不缓的朝不远处的两人走去,身上的气势让人莫名畏惧,深邃迷人的眼眸也微微的眯起,隐藏着慑人的寒气。
好兴致啊,居然还在医院不急不缓的逛着,还是跟一个男人!
“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冷?”贺臻正顾着和苏湛说话,他注意到对面有人正在靠近,眼眸一抬,俊俏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是陆云歧……
直到贺臻觉得周围气温忽然降了下来,四边似乎还有冷风吹来时,她才抬起头。
这才看见对面走来的陆云歧,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像一座完美无瑕的冰雕,直接冷冻了方圆几百里的空气,迈动长腿每走一步,都带着强大的王者气场。
陆云歧怎么出来了,她的视线移到男人的手上,天色太暗她看不清什么,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气息正在缓缓靠近。
她不由得停止了脚步,柳眉一蹙,走近了她才看清楚,他的手上扎针的地方还流着几滴血。
“陆云歧你把针拔了?”她拧眉不悦道。
“贺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给我戴绿帽子吗?”陆云歧答非所问,在她的面前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发现她浑身上下都完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之后,紧蹙的眉头才微微的放松下来。
只是,冷冽的视线瞥向边上的苏湛时,语调又染上了些许讥讽。
陆云歧站在他们面前,他比苏湛还要高上一些,强大的气场笼罩着几人。
苏湛抿唇,看来陆云歧是误会了。
他不急着解释,等待陆云歧的下。
贺臻视线时不时的看向他的手背,拧眉,“我做什么不需要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够了!”
她是在间接的提醒他的手背上的血,还有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我的太太。”陆云歧斜眼瞥了贺臻一眼,嘴角慵懒的勾起,“看来,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身份?她如今的身份相当于他的下堂妻!
她嘲讽的笑,“陆云歧,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我现在还想着要做你一辈子的妻子吗?”
忍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些些的缓和,反而变本加厉的伤害她,她怀疑此刻站在她身前的这个男人是否有心。
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年对她的好熟视无睹,只是一味的拒绝她,讽刺她,伤害她呢?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英俊的脸上顿时染了戾色,拳头不自然的蜷起。
“陆云歧,作为她的丈夫,你非但没有关心过她,还伤害她,你认为你合格吗?”苏湛不甘示弱,回击道。
“所以你要上位吗?”陆云歧冷嗤道,轻启薄唇,刚要说些什么,身后便响起了声音。
“云歧,我找你找了好久,原来你在这儿。”贺颜倾微笑出声,身后跟着高远。
她走过来,手放在陆云歧的臂弯上,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看见贺臻的脸时,一抹阴狠划过眼际,又很快的恢复了平常的眼神。
苏湛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睛,她勾勾唇,捂着嘴巴笑道:“原来苏总你也在这儿啊!我可听说您前天才刚出差回去,这一趟过来该不会是为了贺臻专程过来的吧?”
苏湛的脸色一凝。
“真让人羡慕,不像我,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云歧不在身边,听说他不肯包扎又立刻赶了过来。”她笑着说,脑袋靠在男人的手臂上,看起来恩爱两不疑。
她顺着手臂往下看,这才发现陆云歧的手背还在流着血,赶紧拿起他的手在灯光下仔细的看。
针口发红发肿,一看就知道是强行拔下来的后果。
“高远,你怎么不跟我说云歧的手还在流血?”她回过头幽怨的问高远,她站了这么久才发现。
陆云歧暗暗的打量着贺臻的神情,冷静得有些淡漠,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男人冷冽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看着对面两人站在一起的场面,深邃的眸子愈发深沉。
他把手从贺颜倾的手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