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陆母上门
舆论的影响已经造成了,广大网民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网上也已经疯传了,可是不到短短的十分钟,新闻就被撤下来了,这不是相当于让人抓住了尾巴说事儿吗?
他们这么快就采取了行动,必定有人会觉得他们是心虚了,不敢让人知道这些事情。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陆云歧打了一个哑谜。
挂断电话之后,陆云歧双手交叉置于下巴,眸子凌驾于万物之上,黑眸望向落地窗外,起身,去吧台上倒了一杯红酒,缓缓的晃动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带着一股迷惑人心的味道,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里普遍存在着。
翌日。
早晨起来,一束阳光从窗户打进来,贺臻撑起身子坐起来,手背上还是一阵疼痛。
“嘶”她痛呼一声,撕开手背上的医用棉签,针口隐隐发白,表面上还有一些破损的痕迹。
“哐”门被突然的推开了,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踹,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随后出现的是一个穿着打扮极好的妇人,戴着墨镜,涂着红色的唇膏,指甲被染成了丹红色,样貌与二三十岁的女人不相上下。
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隐隐凸显出来,她的手指捏着一份东西,一只手把墨镜猛的拆下来,“贺臻,你不仅害了云歧,你现在还要害我们陆家,你究竟是何居心?”
王妈在身后尴尬的看着这一幕,她的双手还保持着阻拦的姿势,“太太……”她轻唤了一声。
这一声引起陆母的强烈排斥,她转身,面对着王妈,用手指着贺臻,声线不断的拔高,“太太,你是说这个女人吗?你难道分不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吗?她算个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配做我陆家的儿媳妇!”
王妈为难的看着两人,心里正在踌躇着要不要打电话告诉少爷。
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陆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眼,“你不过是个保姆,没有资格管我们陆家的事情,你给我出去!”
她的眼神带有蔑视,让王妈的卑微彻底的暴露在了太阳底下。
她双手本能的抓着身上穿着的围裙,双眼迅速染红,眼眶周围布满了皱纹,此刻因为红色而无法凸显。
王妈就要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带上!”陆母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王妈低着头把门关上。
她走了之后,陆母站到了她的面前,把手中的东西狠狠的摔在她的脸上,声音鄙夷,“杨云虽然只是一个市井女人,没有什么出息,不过她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你果然是个专门魅惑男人的狐媚子!”
贺臻一直都平平淡淡的,在她怒骂王妈的时候,眉头不由得拧起,陆母责骂保姆,无非就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借此机会嘲讽她。
“我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你如此痛恨?”她闭上眼睛,没有看床上被扔在被子上的报纸。
陆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身子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就不由得来气。
凭什么她躺在床上而她这个家里的正主倒像是外人一样,尤其那个保姆,眼睛是用什么做的,连做人都不会还来当保姆!
陆母被气得浑身发抖,丹蔻红的手指直直的指着床上的报纸,“你看看,你看看那是什么?”
贺臻心里疑惑,拿起床上的报纸,仔细的翻了两下,翻到正面,一个大标题猛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陆氏集团董事欺人太甚,因为说出事实真相而被封的媒体一说」
越看到下面,她的眉头就皱得越起伏,她的视线转移到了上面的照片,照片虽然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但是配合报纸的正她隐隐约约的似乎看见了自己。
她猛然一震,本能的将手中的报纸扔了出去。
那是她没错!是她在美国那间宾馆痛苦的记忆!
究竟是谁这么煞费苦心拍出这么一组照片,又是谁把这些照片散布出来的?
陆母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就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那报纸里面照片的人,“看看这是谁?哟,这不是你吗?贺臻,看来你也发现了是你啊?你现在是恼羞成怒了有人把你的事迹暴露出来吗?”
她的眼眸狭长,微微的眯起,竟然有些瘆人的意味,与陆云歧有着同样的动作。
贺臻身子抖了抖,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正是那个男人就要扑上来的那一幕,她想要把那张脸撕碎,想要把那些幻境也撕碎,可是她做不到,无论她怎么做,她的眼前还是那些……
她的嘴脸洋溢出一抹苦涩,受害者变成了始作俑者,这怎么能不让她难受。
陆母嘲讽的看她,指着照片上模糊的一个男人,两人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亲密的姿势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说起来,你还不止一脚踏两船啊?还有三船四船呢!你说,你的这些,苏湛知道吗?他家里人知道吗?”
贺臻听完之后,依旧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的抱着膝盖,那天晚上的一幕浮上心底。
她蓦然的拿起了床上的报纸,仔细的看着那些照片,再看着下面媒体留的号码,死死的盯着。
贺臻放下报纸,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走人,陆母看着她的动作,身子挡在前面,“去哪儿啊?我还没说完呢!”
陆母的气质高贵优雅,可是说的话却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贺臻凝视着眼前的人,她的婆婆。
“妈,这些照片如果我说是有人故意拍的,就是用来迷惑人心的你也不信吧?所以你还是让开吧!”
“别,别叫我妈,我承担不起,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更没有你这样的儿媳,还有,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我要相信,你既然做出了这种有损尊严的事情,就不要指望别人会相信你!”
陆母的话就像是一把石头打在自己的胸前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会去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我这件事!”
“所以,您让开行吗?”她这不是在跟她杠,是在请求陆母,她必须得查清楚这件事情!
那两个男人呢?
她猛然记起来了,似乎那两个人被陆云歧的手下带走了,那么,高远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只要问高远那两个人的下落,再去问清楚那两个人究竟是谁派他们去拍照的,那么,这件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即使两人不知道真相,那么,只要他们说出那件事情并不是真的,这样也总比不澄清真相的好得多!
她打定主意后,坚定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只要澄清了一切,什么事都没有了。
贺臻把额前的发别到而后,脸色焦急的跑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手机,迅速解锁,点开通讯录寻找着。
她没有多少朋友,所以通讯录上也没有多少号码,要找一个人只需要寻找他名字的开头字母就可以找到了。
她惊喜的点开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陆母上前,双手环着胸,眼神蔑视的看她,相貌平平,姿色平平,她想不懂贺臻究竟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她看着贺臻的眼里愈发的透露出厌恶。
“想打电话给云歧……”求救?陆母不无讽刺的说,想要劈手夺电话的同时,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她的后半句断在嘴里。
听见声响,两人同时看向声源处。
陆云歧长腿迈进来,后面跟着高远,手里还拿了几份件夹。
果然是母子,一样的秉性!一样的高傲,目中无人!
贺臻的手机还在手机响着,这时,刚好接通了,发出“嘟嘟”的响声。
而与此同时,卧室里也响起了铃声,铃声的来源是高远口袋里的手机。
他疑惑的看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又不解的看向贺臻。
陆云歧黑眸愈发的深邃,看看高远的口袋又看看人,狭长的眼眸深深的眯起,给人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高远汗,挠了挠后脑勺,看着自家总裁的表情耸了耸肩表示无辜。
“云歧,你怎么会突然回来?”陆母率先出声。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两人直直的射向门外,王妈正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一幕,双手扶在红木门上,低垂着头,不敢说话,更加不敢回应陆母的问题。
她只是一个小保姆,服从的自然是自己雇主的话,少爷让她出了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给他,她只不过是执行了命令而已。
“原来是你这个保姆,做得不错!”陆母皮笑肉不笑的死死盯着王妈,用眼睛狠狠的瞪着她,似乎王妈是自己的仇人一样。
王妈更加害怕的扶着红门,不敢再看这一幕。
陆云歧递了一个眼神给高远,命令他离开,黑色的眸子深深的看着置身事外站在一边的女人。
高远收到命令,眼色一变,开口唤着保姆王妈,“王妈,走吧!”
话一出,陆母怒喝,“陆家的事情什么时候是由你这个小小的秘书做主的?”
都反了是吧?保姆,秘书,统统都要跟自己对着干吗?
高远停住将要踏出去的脚步,和王妈尴尬的站在门外。
“妈!”陆云歧开口阻止陆母的无理取闹。
听见自己的儿子说话,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连自己的儿子也开始与自己对着干了!
陆母表情讪讪,在这些外人面前丢了人,她脸上泛着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