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123章不能失去她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23章不能失去她

  “哒”一声,病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从外面打开,里面两人皆回过头来。

  端着药盘贸然开门的护士忙道歉着,“不好意思,忘记敲门了……”

  “没事。”陆泽宏掀开撘在腿上的毯子,对贺臻道,“丫头,过来推一下我,该吊药瓶子了。”

  贺臻等着陆泽宏这边插好了输液管,调整完毕药也分完确定好之后才离开。

  在她走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陆云岐随在后面来了。

  陆泽宏看了眼病房门,意味深长对他道,“小臻刚走。”

  陆云岐面不改色地走过来,“我知道,今天有好些吗?”

  他随手将外套挂在进门架子上,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松了松领口扣子,仰起下巴慢慢喝水。

  “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陆泽宏打量着儿子背影,”刚才和我小臻聊了点事情。“

  “嗯。”陆云岐喝完了水放下杯子,转过身来好像对他们聊了什么毫不感情兴趣的模样,“一会儿妈就过来了,我晚点还有会议。”

  “你这是转门跑过来喝杯水的?”

  陆云岐寂了寂“,不是。”

  是专门为了媳妇儿过来的,可又偏偏躲着人家。

  陆泽宏暗叹了声,不打算给他回避过这个话题的机会。

  “之前我总不在家,对你们的关心也少,住院的这几天你和小臻之间……”陆泽宏刻意地顿了下,发现儿子一动不动虽然没看着他,却是在等着他的下话。

  陆泽宏继续道,“我不明白你们两个年轻人现在是怎么了,云岐,爸爸对你有所亏欠,在很多事情上都没能给你树立起一个好榜样。”

  “好了。”陆云岐不打算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每次都是这样,一提起自己对他的亏欠这类话题。

  他总是没耐心继续听下去,而陆泽宏自己也是出于心有愧疚的情况下。

  通常只要陆云岐表露出了不想继续谈下去的意思,他都会适时地打住这个话题。

  以免被儿子觉得他这是在埋怨,或者是在给他施加压力非要他体谅原谅自己。

  但今天他要讲的却不是这件事情,被陆云岐打断了话头,陆泽宏没像往常一样停止住。

  他默了片刻,还是接着说下去,“父母是孩子人生中的第一个老师,这话是真没错,我自己没做到,也没教会你作为一个丈夫在婚姻中该承担的责任,现在我和你.妈都老了,才开始后悔起来当初没有好对她。”

  陆泽宏从来没在儿子面前谈起和他母亲的事情过,以至于现在说起这个,面对陆云岐投来讶异目光,他只能当做没看见般继续说下去。

  “老了才开始后悔,但怎么弥补也回不到年轻的时光了,感情这种东西一时一阵都不同,我和你.妈现在是老来伴,也做作不起像年轻人那样恩恩爱.爱。”

  “和小臻结婚的事情,不管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娶了她,也不管这之间三年你们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一段婚姻经营到现在的地步,实在过不下去,就各自放各自自由去吧。”

  陆云岐脸色慢慢沉冷下来,薄唇微抿,心情显然已十分不悦。

  但陆泽宏权当做没看到般,继续道,“你和贺家老大的事情我也知道,今天在小臻走之前,我也跟她说了,说如果现在她有喜欢的人,那么离婚的事情我会尽快帮她促成。”

  说到最后,陆云岐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这次他倒是没打断父亲的话,极耐心地听着他说完。

  “你的意思也是,我该和她离婚?”

  陆泽宏瞅着儿子面色看似黑沉,语气却没有多少带怒的意思,反倒是带着询问的语气问他。

  对于这个问题,陆泽宏没有正面回答,“你自己反思一下,有些事情错是错在长辈,和你们小辈并没有关系。”

  “这样的事例你在商业场上也遇了不少,为什么偏偏就对贺臻这么不公平?”

  结婚三年,几乎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要多冷淡又多冷淡。

  甚至故意当着她的面玩女人,想借此打击她。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他想都想不起来了,却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受伤的眼神和惨白的面色。

  “云岐,我现在跟你说的这些话,并非是我有这个资格能拿自己的经验来教训你,如果这段婚姻对于你们两个人来说只是煎熬,不如彻底分开吧,小臻是个好孩子……而你,喜欢颜倾那个丫头的话,我也不反对。”

  陆云岐久久没有回答,垂在身侧的拳头越收越紧。

  他内心波动得厉害,可见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陆泽宏原以为他躲着贺臻,是对她没有感情,留着这段婚姻到现在都不离可能是有什么顾虑。

  但现在看来并非完全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他现在的纠结正是暴露了自己真正的心情。

  陆泽宏不催他,论理来说感情的事情最好不要外人去插手,他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天说这些只是不想两个孩子僵持在这里,贺臻这些天跑来跑去的,陆云岐小心翼翼地避踩着她的时间过来。

  有很多时候他都可以不必过来到这里,来了却又不敢和贺臻见面。

  这样的小心翼翼是陆泽宏从未见过的。

  云岐说到底还是对不起贺臻这个孩子,如果贺臻对他已经没有那个心了,而云岐一边还和贺颜倾纠缠摇摆不定,不如由他来做这个主,将两人赶紧断掉。

  良久,陆云岐低沉开口,“我会处理。”

  陆泽宏微微一愣,琢磨不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会处理?是会离婚还是修复和贺臻的关系?

  想了想,陆泽宏没有细问下去,免得逼得太紧引起他情绪,陆泽宏点点头,“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嗯。”陆云岐面色冷硬出如铁,看不出丝毫情绪,“晚点还有会议,我先走。”

  “去吧。”

  陆云岐这边前脚刚走,陆母后脚就来了。

  从他受伤的这些天来,陆母每次过来都少不得念念叨叨的。

  这和她以往嫌弃的话痨婆子形象几乎是一模一样,陆泽宏可不敢当着她面这么说。

  陆母在旁边念叨,他只管笑着点头应了。

  今天陆母带了一桶骨头汤过来,她今天有点违常,不像平时那般进来就话一堆。

  东问问,西说说。

  沉默地拎着保温桶到了小厨房里,陆泽宏喊了她一声,得来她一声低低的回应。

  瞧着妻子沉默的背影,陆泽宏有点心虚。

  想到刚才儿子可能就站在外面听他和贺臻说话,该不会是这么巧,他刚才和云岐起说话的时候,她也站在外面吗?

  陆泽宏赶紧反思了下自己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仔细想了想,除了评价他和妻子的感情这段话外,其他的也没说什么。

  怀着忐忑的心思,等妻子出来后陆泽宏有意的引导她聊天。

  却没想到陆母满腹心思,对他的话听得心不在焉的。

  见这情况,陆泽宏,心想完了!肯定是听到了。

  他试探的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话了?”

  却没想到这句话引起陆母极大的反应,她惊讶地回过头来眼睛瞪大大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陆泽宏干咽了下,打算解释清楚免得在她心里给自己又悄悄按上个罪名。

  “这个我是有理由想跟你解释的……”

  “理由,你要跟我解释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陆母的反应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陆泽宏愕然,发觉发掘了他们指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

  他机智地问,“你要说什么你先讲。”

  听到这话,陆母满脸肃然正了正身体,正色道,“其实我也在想该不该跟你说这事。”

  果然和自己想的不是同一件事,陆泽宏调整了下坐姿,颔首,”你说。”

  陆母怎么也憋不住话,今天从林姨那边听到的话,大大推翻了她对一个人的看法。

  甚至让她完全改观,怀疑自己以前接触到的全都是对方装出来的模样。

  这样刻意装作的行为简直令人不可思,陆母无法将自己所认识的贺颜倾与林姨口中心胸狭隘而又满腹心机的女人联想起来。

  考虑到他们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矛盾和争执,甚至两人都错手伤了对方。

  今天林姨会对她说这些肯定是抱了些故意的心思,也不排除他对贺颜倾的描述中因带有私人情绪而存在着抹黑的现象。

  但这事也不能只听一方之词,她也不能去找贺颜倾对质。

  所以陆母觉得自己必须听一听其他人的看法,现在面前不就有一个最好的旁听者。

  她扶了扶丈夫轮椅坐正身体,“这个事可能跟你没多大关系,所以你听听,跟我说说你的看法。”

  陆泽宏颔首带着几分好奇,“你讲。”

  *

  陆云岐心情有些阴郁,父亲说的话像块大石头般紧紧地压在他心头上。

  话虽然不中听,可他却无法去反驳父亲的话。

  如果他说自己后悔了,会不会显得特别犯贱。

  男人惯性臭毛病?

  当她眼里不再只有自己,当她开始看向其他人,当她觉得自己不再重要的时候。

  他才感到恐慌,才觉得害怕不能失去这个女人。

  陆云岐一拳捶在方向盘上,满心的郁气没处发泄。

  画地为牢般将自己困在这里,想前进没那个勇气,想后退却又不甘心。

  正当他在车里反复不定是,一抬眼,正好看到贺臻和一个男人并肩走着一起进了楼门。

  所有的想法瞬间被抛之脑后,再看清那人影是谁后,陆云岐顿时磨起了后槽牙,一双狭长的眸子骤然眯起,好你个苏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