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130章磨人的小酒鬼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30章磨人的小酒鬼

  即使是这样,陆云岐也没能忍住起了一阵的生理反应,给贺臻穿完衣服后。

  看着床.上睡得像头小猪般不省人事的女人,陆云岐再看看自己身下支起的帐篷,内心一阵咬牙切齿。

  他最后还是不得不狼狈起身,随手抓过换洗的衣物奔往浴.室去。

  陆云岐可不敢作死,从浴.室出来之后便自发自动地收拾了被子,到客房去住了。

  要是在这里和贺臻睡在一起,今晚他定是会办了这个女人。

  陆云岐以为去客房今晚就能安生渡过了,结果没想到是自己想太早了些。

  贺臻酒劲发作,还是在下半夜的时候。

  今晚陆云岐这一觉怎么都睡不安稳,兴许是因为她回来了,并且躺在自己每日睡的大床.上。

  又有可能是被她眼泪冲击得太过了,心思烦乱,她人又在同个房子里,导致他整晚都睡得不深。

  如同小时候突然间得到一个梦寐以求的宝贝,总要时不时的起来查看一下究竟是不是自己做梦。

  现在的陆云岐就是类似当时的那种心情,恨不得能时时爬起来过去看一下,看看她是否还真的躺在那边。

  这就是犯贱吧,以往的三年她在家里等待自己,他从未想过,也从未珍惜过当时的她。

  而到现在连与她共处在一个房子里这个机会,都是奢侈时,他方才觉得后悔莫及。

  正是因为这样的浅眠,所以在下半夜电话一响时,陆云岐当即便睁开了眼。

  来电的是家里一个佣人,他带着几分疑惑接了起来,“怎么了?”

  “先生,先生,您在家吗?”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措。

  陆云岐揉了揉眉心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灯。

  现在刚好下半夜3点多,离他睡过去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在家,有什么事呢!?”

  “您在卧房里头吗?”

  陆云岐觉得有点不对了,“出了什么事?”

  “我听到您房间里面好像有人在哭,但我不确定您在不在?”

  陆云岐心头一紧,立马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掀开被子匆匆下床,穿起拖鞋一边走一边道,“没事你去睡吧,我过去看看。”

  靠近了主卧房门,他才发现自己走时关上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

  应当那不是佣人打开的,他们都极有礼貌,不会乱动主人的东西。

  果然有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从房间里传出来,陆云岐定了定神,推门进入。

  房间里面一片黑暗,他还以为是贺臻人醒了过来。

  他顺手打开了灯,关上房门。

  偌大的床.上,那抹娇小的身影抱腿而坐,埋头在腿.间低声哽咽着。

  陆云岐既然心疼又无奈,小心翼翼地靠过来,放低了声音无比温柔地哄着她,“别哭了,嗯?怎么又哭起来了?”

  贺臻抬起通红的眼看他,陆云岐伸手帮她抹去泪水。

  她没有拒绝,这让陆云岐暗暗地松了口气,侧身坐到她边上,试着将人搂入了怀中,见贺臻没有拒绝,他慢慢的将力道一点点加重,直到整个人都陷入他怀中。

  陆云岐单手拢着她,一只手伸过去拿起纸巾来,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

  从他过来之后,贺臻反倒不哭了。

  人应该是还没醒酒,不然现在不可能乖乖让他抱在怀中。

  陆云岐抚了抚她的长发,试着问道,“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问出口的时候,他着实担心会被贺臻拒绝的。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出现,贺臻沉默了一会儿,闷声告诉他,“我梦见爸爸去世了。”

  声音低低软软,带着沙哑而无措。

  陆云岐第一反应,是父亲不是好好的在医院吗?

  迟钝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贺臻指的可能是他的岳父大人。

  “爸爸没事。”毕竟她人现在醉酒者还不清醒,陆云岐只能半哄半骗着道,“我们明天再过去看他,好不好?”

  没想到她现在糊里糊涂的,却还能记得清事情。

  他这一说,贺臻的眼泪便又外掉,“我说的是我爸爸,不是你的爸爸,你爸爸在医院呢!”

  陆云岐沉默了几秒,拿纸巾又帮她揩过眼角滚出来的泪珠。

  “那我们明天再去墓地看他?”

  贺臻点点头,又重复地道,“我梦见他去世的,但是我妈不是很伤心。”

  听到她提起杨云,陆云岐眼神一暗。

  再连想到贺臻今天的反常,他直觉贺臻今天应该是碰到什么事了。

  略一思考,陆云岐问道,“你今天去见了谁?”

  贺臻像个孩子般,这时候问她什么答什么,也算好应付。

  “见了妈,还有姐姐。”

  “你们说了什么?让你这么难过?”

  贺臻咬了咬嘴唇,表情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声音哽咽起来,“为什么一样都是女儿,她却特别宝贝姐姐,我是真的很不好吗?”

  听到这话,陆云岐心疼的无以复加,只能紧紧抱住她。

  低头在她眉心吻了又吻,重复的强调道,“不是你不好,是我们不好。”

  “是我们不好,该受惩罚,不应该这样对你。”

  “姐姐插入妹妹的婚姻是应该的?就算怀了你的孩子也是应该的?我必须为了你们感情让步?”

  陆云岐面色青了又白,低声地连连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的错,如果当年我不认错人,我们也不会……”

  至少他不会因为旁人的话,而扭曲了对贺臻原本的看法。

  即使不是相敬如宾,也是会尊重她的,而不是带着报复心和她一起渡过这三年婚姻。

  被偏见蒙蔽了双眼,导致了自己迟迟不能发现她的优秀点。

  “这些话都是你.妈跟你说的?”

  他神色慢慢阴沉下来,杨云的偏心不仅仅因为大女儿更加优秀,更是因为贺臻不是亲生女儿。

  贺臻靠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又傻傻的笑了,“我妈要我赶紧离婚,不要阻拦姐姐和陆云岐的发展,他们感情实在太好了,我还横在中间不识相地当绊脚石。”

  陆云岐羞愧地埋头在她脖颈间,喃喃道,“这是错的……”

  原本是你,我要找的人是你。

  贺臻没再说话,靠在他胸口睁着眼睛发呆,到不知不觉慢慢地睡了过去。

  她能睡得着了,陆云岐反倒睡不着了。

  怀里抱着这样的温香.软玉,脑子里面却是思考着全与风月无关的事情。

  夜已进凌晨,他才抱着怀中的这个女人躺进了被窝。

  现在就算想让他折腾,他也暂时没精力折腾了。

  天要亮了,还是睡觉吧。

  贺臻许久没有这样醉过了,这一觉睡得着实沉。

  悠悠地醒过来时,还有点不知身在何方。

  茫然地四望了下,脑子里像快要爆炸了似的,一阵天旋地转,贺臻掀开被子跳下床去。

  想直奔洗手间的,看着房间里面的布置着实愣上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地往洗手间里奔进去。

  然后扶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这翻阵仗惊醒了陆云岐。

  待贺臻吐完,抬起头来边上有人递过来杯清水。

  贺臻接过来漱口,按下冲水按钮将这些带酒气的秽.物冲干净,方才扶着墙慢慢起身。

  然后着着实实愣了那几秒,转过身来,表情如见鬼了般!

  这一幕相当的戏剧化,陆云岐整好以暇,抱臂光.裸.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

  清俊的脸上满是她昨晚犯罪留下的痕迹,包括脖颈上的抓痕都是触目惊心。

  贺臻扶了下墙才站稳,她不是酒后就会断片的人。

  看清楚了状况,仅仅只用了几秒的时间,贺臻便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事情。

  陆云岐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撑墙的左手有点抖。

  回想起一切的贺臻只想把自己脑袋按下马桶,一块儿抽走。

  她究竟都干了什么事情?!

  忍不住再去看了眼陆云岐,他俊美的面上留下了好几条她昨晚辣手摧花的痕迹。

  陆云岐此刻顶着罪状站在她面前,让她更是尴尬地到想找地地缝钻进去。

  好像她不说话,陆云岐也能一直都不说话般!

  贺臻忍不住先开口了,“昨晚的事情……对不住。”

  等等,这台词怎么那么熟悉?

  这不是经典的渣男睡了别人,第二天醒过来时说的话吗?

  陆云岐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调戏刁难她的机会,眼睛微眯了起来,看着她问,“不要告诉我,你昨晚做了什么自己都忘了?”

  贺臻表情一僵,“没……没忘。”

  “那自己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他反手指了指自己

  ,贺臻一阵沉默,说过什么?

  细节好像记不太清了,但做过什么事情总归还有那么点印象的。

  她挠了陆云岐,她一直哭,她好像还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贺臻现在恨不得抓破自己的脑袋了,在陆云岐的注视之下慢慢地涨红了脸。

  真的完了,这次面子和里子统统都丢光了。

  正当贺臻对面前的境况无所适从,心中暗暗恼得几乎不知道怎么解决这尴尬的境地时。

  陆云岐微勾了勾唇角,大方地暂时先放过她。

  “你先梳洗吧,我出去了。”

  从浴.室出来之后,一想到她那尴尬的面色,陆云岐就忍不住愉悦的笑出声。

  贺臻撑着的大理石水台,怔愣地看着镜子中的女人。

  面色苍白浮肿,尤其是两个眼睛,肿的像鱼泡眼似的双眼皮线都被肿没了。

  这是昨天哭得太过的结果,柜子里面有全新的梳洗套装。

  贺臻正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拍了拍脸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

  又复而抬头看向镜子里,镜子里的人对她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贺臻她那慢了n倍的思维终于回到线上,忍不住捂着脸低低地尖叫出来。

  这何止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简直是丢到了银河系!

  她还记得自己给陆云岐打电话,那时候想的事要跟他谈清楚。

  谁知道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