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陆云岐,你幼稚
贺臻刚走出去,陆云岐从卫生间洗漱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不得不说他的确有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的资本,麦色的皮肤很细腻,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六块腹肌结实有力……
贺臻一愣,红着脸转身就回内室,身后传来他沉闷的清笑,这使贺臻更加窘迫。
他们结婚三年多,贺臻很少眼见他身材,他白天上班,早出晚归,就是一起睡觉野是关着灯的。
贺臻听到外边关门声才又走出去,沙发上的痕迹说明他昨晚很可能就睡在这里……意识到此,她忽然笑了出声,陆云岐在衣食住行上要求很高,就像她刚嫁过去时他专门找她说不满意她熨的衣服,以后交给佣人来熨……
不大一会儿,林姐来了。
贺臻吃着早餐听着林姐善意的唠叨:“女人最好这辈子不要太较真,哪家的婚姻不掺点杂质,你是好女孩儿,我看得出少爷不想跟你离婚,你也喜欢他,你们重新开始也是幸福的婚姻。”
贺臻放好餐具,笑笑说,“我知道,只是结婚这么几年他都不喜欢我。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了。”
林姐摇摇头说,“少爷他很在乎你,你不在家的时候他都下班按时回来的。”
贺臻抿嘴一笑,“这更说明他有多讨厌我了。”
“有时候事情不能看表面。”她收拾了饭盒说,“太太,我去那边看看。”
她说的是陆泽宏,贺臻点头,送林姐到门口。
“你这丫头,住院了也不打声电话,还等着我们来看你?”
贺臻刚躺下,外边的门“哐当”撞开,就听到杨云特有的责问。
“妹妹,你不舒服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要不然高远告诉我,我恐怕还不知道呢!”贺颜倾同样皱着眉抱怨。
贺臻坐起来,“不是大事儿,就是中暑了。妈,姐坐吧。”
“中暑这么点事儿你还住院?你是不是嫌我和你姐姐太闲了,这医院能经常来吗?这里到处都是细菌……”
贺臻打断她,“妈,你有什么事儿吗?”
“哎呦喂~我大老远来看你,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我养你这么大就指望你这么对我们呢!?”杨云气急,眼睛和眉毛都挤了起来,嘴巴张张合合露出那刻薄的大牙。
贺颜倾瞪着眼,不乐意地说,“贺臻,我和妈来看你呢,你跟妈说句好话,她就是嘴上这样,心里还不是疼你的?”
疼她的?贺臻抬头看向杨云,杨云胸口起伏不定,脸上染着怒气面对着窗外。
别人的母亲也是这样疼子女的吗?尽管心里多难受,贺臻也下床拉杨云坐了下来,“妈,别气了,我没事。”
贺颜倾笑着劝道,“就是妈,贺臻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在意了。”
杨云欣然说,“还是我的颜倾知道孝顺妈。”又对贺臻说,“你也坐吧。我就是惦记你伤的怎么样?”
贺臻莞尔,伤得怎样她没看到吗,她额头上那么大块的红肿,手臂上也有些红紫。哪有一进门就吵闹着怪她住院,嫌麻烦跑腿的妈妈?
“我没事。”她淡淡地说。
“我想着也没事,你姐姐担心你又非要我来的。”杨云看着手上新做的指甲,又问,“你那天回去怎么想的?没找云岐谈?”
“妹妹,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贺颜倾愁容满面,仔细盯着她。
“我不是说了吗?我会离婚的!”贺臻闭了闭眼,来了!果然不能期望太高。
“你说过!你说过!你都说了多少遍了!”贺颜倾忍不住暴躁起来,“妹妹,姐姐不是逼你,云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这是陆伯母也赞许的事,伯父伯母都想要一个孙子,我怎么能让孩子担上私生子的名声呢!”
杨云痛心疾首地说:“就是啊,贺臻,你和云岐不合适,我看那个苏湛挺喜欢你的,你不如……”
贺颜倾轻咳一声,“就是,我也认为相亲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幸福。”
咚咚咚,外间门响了。
贺臻过去开门,“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病房们口,陆母扶着陆父,陆父一手拄拐笑着说,“难得能出来转转,听你妈说你也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贺臻过去扶他,“爸,进去说吧?”
听到他们声音的杨云母女走出来,“亲家,你们也过来了,这丫头没事,还劳烦你们过来!真是。”
贺颜倾柔顺地过去扶着陆母的手臂,“伯母,贺臻没事儿,进来坐!”
几人坐在客厅里,笑说一些家常话。贺颜倾抢先给陆母剥了她爱吃的橘子。贺臻看得出来,虽然公公脸色平淡,陆母对贺颜倾的表现也没以往那般亲热,不过比起自己,陆母还会选择贺颜倾。
才说了一会儿。房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贺臻想起刚刚看手机上两个未接电话,电话是昨晚苏湛打的,不过她的电话是刚刚在客厅阳台沙发边找到的。现在还没时间给他回过去。
不用想,能这么做的一定是陆云岐!
房门打开,苏湛手抱着一束白百合花走进来,粉白色衬衣和西装裤一副刚下班的样子。
苏湛一脸温和地打招呼,,“陆伯父伯母好,杨伯母好。”
“啪!”一声,房门关上,门里又进来一位。
“这里这么热闹?苏总也在?”陆云岐脱下西装丢到贺臻身上,又对陆父说,“爸,怎么下床了?腿感觉怎么样?”
“还好,这都躺那么长时间了,没事活动活动。”陆父应了一声,笑说,“你过来看贺臻啊,那你们聊吧,我也坐了有一会儿,该回去了。”
“听说贺臻磕了头,我过来看看。”看似回答陆云岐的,苏湛眼睛却温和注视着贺臻。
贺颜倾走到陆云岐身旁,温柔地说,“云岐,你也过来了?”
贺臻正生气他居然将衣服扔到她头上,旁边伸过一只手,贺颜倾轻轻瞟了她一眼,拿过陆云岐的西装轻柔拍了拍,体贴地挂到衣架上。
陆父站起来,陆母立即掺着他,陆云岐跟过去,贺臻也站起来。陆父摆手,“不用,我就跟这个屋隔了两个病房。你们聊你们的。”
贺臻听了,没说什么,还是把他送到门口。
陆父陆母走了,房间里气氛尴尬下来。杨云手上还拿着一盘干果。
贺颜倾抓着陆云岐的手臂,嗫嚅地说,”云岐,咱们出去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杨云直接摆手,“你们出去说。”
贺臻只当没看到,将苏湛拿来的花插进花瓶里。
陆云岐看贺臻那漠不关心的样子,冷哼一声,走了出去。贺颜倾一脸甜蜜跟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杨云微笑说,“我也该走了。”又笑着跟苏湛客气,“苏总跟我们贺臻关系还是这么好。”
苏湛温和的笑“是啊。我们是发小。”
屋里安静下来,贺臻将果盘过去,“昨天晚上我没看到电话,今早才知道你给我打过电话。”
苏湛坐下来,“没事,就是听说贺氏的事,想跟你打个电话。”他拿起一颗苹果削着,“听你同事说你中暑摔到了?现在怎么样?”
贺臻沉默下来,“我没事,头上的伤过几天就好了。”
她面上无奈又失落,“公司,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湛笑了,“弱肉强食,也未尝不好。陆氏会让贺氏拥有很好发展前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明天我准备去去公司。”
“别太累。身体要放第一位。”苏湛将苹果分成两份放进碟子里推给她。
“谢谢你。”贺臻拿起一块苹果冲他笑笑。
“呵!”门口传来一声冷笑,陆云岐嘲讽地看着他们,像是抓奸在床的丈夫。
苏湛站起来,“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
“好。改天见。”贺臻送他到门口。
转身时见陆云岐邪魅盯着她,玫瑰色的薄唇勾起优美的弧度,“还改天见?怎么不天天见?”
贺臻没理他,回到内室。突然听到外边哐当哐当响。
她快步走出去,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白瓷梅花缠枝花瓶变成碎片躺在地上,不时还反射着光线。苏湛提来的水果散落滚了一地,精致的果篮一摇一晃的落在墙根处,模样已经变形。
“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薄红。
“我怎么啦?”陆云岐笑眯眯地看她,眼中亮晶晶是得意的光泽。
见他这样贺臻怒从中来,指着一地狼藉说:“你幼稚!可笑!”
陆云岐微笑点头,好整以暇地问:“还有吗?”
她瞪他,“你不成熟!”
“还有吗?”
贺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狠狠瞪他。精致美丽的眼睛黑白分明,几缕阳光照射在她脸莹白剔透的脸上,让外人看来,她面染红晕将她衬得像是跟情人吵嘴。
陆云岐悠然自得地走向她,贺臻步步后退,他步步逼近,直到贺臻退到墙根,背抵着洁白的墙壁。
他身材高大,两手撑墙把娇小个子的她壁咚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贺臻有些慌乱,“你干嘛?让开!”
陆云岐一脸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一定在心里说我童心未泯。”末了他笃定的点头。
“什么?”
他修长干净的手抚上她逐渐发红的脸,“以后少跟不明不白的男人接触,你还是我陆家的媳妇呢,别丢我陆家的脸。听到没?”
他们鼻尖相抵,她越发呼吸困难,她听不到陆云岐嘴里说的什么,怔怔看着嘴边的薄唇,吸入胸膛的全是淡淡烟草的味道,不过却很好闻。
“咔嚓。”门响了。
“太太!”
贺臻惊愕地看着推门进来的林姐。猛得推了他一下,从他胳膊下猫腰溜了出去。
陆云岐转过身,面上淡然。林姐安抚的拍拍胸口,“是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