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136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饥渴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36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饥渴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经常点这道菜的?陆云岐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不知不觉就成了习惯。

  贺颜倾微笑着一边盛饭,一边说,“这道菜我可学了很长时间,阿姨都说我做的都赶上大厨了。”

  “是吗?”陆云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贺臻打车回了医院,让医生换药。医生看着她额头沾染湿意的伤口好不客气训斥道:“你再出去跑伤口会感染的,到时候留了疤可就破相了。”

  贺臻老实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注意休息,好好养几天,别吃辛辣刺激食物,让疮口长痂就好了。”

  “嗯”贺臻正应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苏湛的电话。

  “吃过饭了没?”他温和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本人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贺臻微笑,“还没有,你呢?”

  “我马上就下班回去吃。你今天去公司了?”虽是疑问句,他的语气却很肯定。

  “嗯,”她的声音有些低落,“还去了工厂。”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苏湛的声音有些担心。

  “额,因为客户违约,工厂积压了很多原材料,都是高质量的精密材料,”贺臻顿了下,问,“你帮我的话会不会很困难?”

  “没事。”他淡淡的声音让贺臻放下心。

  “那我下午去找你?”她有些欣喜,如果能解决公司这次大难的话,她一定不会放弃。

  “云岐?你怎么了?再吃两块吧?”贺颜倾看着保温盒里才动了两口的菜一脸失望,“我做了这么多,你才吃了两块……”

  陆云岐淡淡地看了饭盒一眼,“可能我今天没口味吃这个,要不我们出去吃吧。”说着他站起来。

  贺颜倾脸色变得甜蜜,“好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国菜,我们去尝尝吧?

  吃过午饭的时候,贺臻照例去陆泽宏那里坐了会儿。

  “你来了?”陆泽宏笑着指着椅子让她坐下。

  “爸,今天怎么样?腿还会疼吗?”贺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好的差不多了,我准备过几天就回家休养。”陆泽宏说的很轻松。

  “那怎么行呢?”贺臻劝导,“爸,伤筋动骨都得一百天呢,不如在医院养养吧?”

  陆泽宏摆手,“这里有什么好养的,每天除了吃药换药就躺这儿了,我都闷的不行。回家我也能放松些。”

  贺臻想了想说,“那好吧,看医生说能不能回去休养。”

  陆父躺下休息后,贺臻收拾了一下打车就去了苏氏。

  进了苏氏分部大楼,前台小姐礼貌的说让她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对她说,“陆太太,苏总说让我接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贺臻疑惑地问。

  “皇茗茶楼。”

  贺臻点头,“那好。”

  车子慢慢停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门口,红漆柱,琉璃瓦。此时雨已经停了,花草树木被洗刷一净,叶子上晶莹的雨水让人看了心生喜欢。

  贺臻跟着年轻人进楼,一个民族服饰的营业员过来迎接,年轻人摆手说定有包房。

  贺臻跟着他上了二楼一见房门停下,“老爷子就在这里,你进去吧。”

  贺臻有点迷茫,“老爷子?”

  年轻人点头说,“是苏老爷子。”说着他推开了房门。

  贺臻一眼就看到对面窗边安坐的老人。苏湛的爷爷苏莫。

  苏老正好转过头来,“陆太太,你来了?”

  他冷淡的神色让贺臻一下子明白过来,适才还欢快的心跟着沉了下去,如坠冰窖。从那天苏家宴会她就知道苏老不喜欢她。她稳了稳身子,努力神态放松地走过去,恭敬地说:“苏爷爷。”

  苏莫神色淡淡地打量着她,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陆太太你坐。”

  贺臻走过去坐下,将包放在一旁,轻声问,“苏爷爷,您找我是?”

  苏莫抬起茶杯抿了口看着窗外,“你这么聪明,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吧?”他表情笃定地说,“曾经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也不想毁坏与贺家曾经的交情。我知道你和苏湛关系好,因为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块儿玩,只是小时候毕竟已经过去了,你们都长大了,也有各自的事业,该成家立业了。”

  苏莫顿了一下,将茶杯放下,看着低头沉默的贺臻又说:“你也嫁给了陆云岐,不管你跟陆云岐的婚姻如何,你都是已婚妇人,你都不能再和苏湛有过多联系,我苏家只有这一个孙子,不能因为你毁了声誉,成为别人饭桌上的笑柄……”

  后来的话贺臻已经听不进去了,她面红耳赤,羞惭地低着头,她从来不知道被一位她曾经敬重的长者训斥是这种感觉,她仿佛没有了遮羞布一样,又羞又气……只是他毕竟年长,又是苏湛的爷爷,她不能反驳他的话。

  她不是不知道苏湛喜欢她,她也曾想过假如离婚后与苏湛在一起会怎么样,虽然那种想法很快就消失……

  好一会儿,贺臻抬起头,语调平淡地说:“苏老爷,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跟苏湛联系了。只是我想你误会了,我跟苏湛只是朋友和合作商关系。”说完她站起来,“您慢慢喝茶,再见。”

  贺臻刚走到门口就听苏莫又说:“我知道你是好女孩儿,”他叹了口气又说:“希望你说到做到。苏湛那里我也会管教他的。”

  出了皇茗茶楼,马路上匆匆驶过的车辆嘀嘀鸣笛,行人忙忙碌碌,繁忙地生活景象。空气依然那么清新,青草上的露珠盯个十遍八遍贺臻也高兴不起来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捂住脸,一手提包拦了辆车子坐了进去。

  回到医院病房,眼睛已然又红又肿,贺臻避着伤口洗漱了一番,躺到床伤闷头睡去。

  陆云岐进来的时候房间里阴暗沉闷,一盏灯也没有打开。他将西装挂到衣架后进了内室,一眼看到床上包成鸡肉卷似的鼓包。尽管丝被不厚,但是这种天气,加上贺臻头上的伤口也不适合这么睡。

  他一脸奇怪地走过去伸手拉了拉被子,“贺臻?”被子纹丝不动,他又拽了拽,床上的人儿跟着晃了几下,又紧紧抓住被子裹得严实。

  陆云岐气笑了,他一手插在胯骨处,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坨,命令道:“起来!”

  床上的人儿还是没理他,他想了想又去打开灯,再次走到床边一把抱起床上的蚕蛹向阳台走去。

  “啊!”贺臻吓得挣开锦被,想抓住能够扶手的东西,没想眼前是放大距离她脸三尺高的地面,他居然打横地抱她,“陆云岐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刚才不是挺犟的吗?”他冷嘲,又突然转头走向外间。

  “你快放开我!”贺臻挣扎着,双脚够不到地面,这种感觉让她头晕晕的。

  “你再动我就把你扔地上!”陆云岐酷酷的扬了扬眉,走路的步伐也越来越慢,她的小腹紧紧贴着他的肚子,她难受地抓紧他的衬衣,双腿使命踢起来。

  她剧烈的力道差点挣开陆云岐的手臂。他怒声说:“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走廊上去?”说着陆云岐真的朝门口走去。

  贺臻气急,反口道:“你敢?”

  他的脚步更快了一些,“你看我敢不敢?”

  余光瞄到只剩几步之远的房门,贺臻突然撕扯他那硌得她很疼的皮带,嘴里气愤不已地说,“我让你丢我!”随着话落,“咔吧”一声。

  陆云岐只觉得裤子一松,接着一阵凉意,再低头一看,怀里的女人死命扒他的裤子,他一阵头蒙,立即将她放在一旁沙发上。

  摸到身下柔软的沙发,贺臻才有种踏实的感觉,抬头一看,突然她羞愤地捂脸尖叫:“陆云岐你不要脸!”

  陆云岐一脸吃惊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还有脸说?”接着他扬起唇角,邪笑地看着贺臻因挣扎而睡衣敞开的光滑白皙的胸脯道:“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你哪里值得我勾引?”她抬头瞪他,入眼的还是那引人注目鼓鼓的内裤。她羞臊地撇开头,“你赶紧把裤子穿上,林姐快来了!”

  “你给我脱的你不帮我穿?”他依然不动作,调笑说。

  这时门外一声响,贺臻一惊,动作迅速地将陆云岐滑到膝盖的西裤提起来。

  林姐打开门的时候贺臻的手还扣着陆云岐的皮带。林姐一呆,关门要退出去。

  “哎,林姐,”贺臻站起来喊住她,林姐看过来,她解释:“陆云岐的皮带坏了,我帮他看一下。”

  林姐点点头,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暗想:几万上下的皮带会坏吗,反正她一点也不相信。再说太太那身凌乱的睡衣也证明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她微笑地将保温盒放桌子上说,“我去老爷那边看看。”

  林姐刚走出去,陆云岐就笑着从洗手间走出来,“想不到啊,贺臻你居然是这么如狼似虎的女人。”

  贺臻脸上微窘,只当没听到一样低头吃饭。

  陆云岐却不准备放过她,“你说你今天怎么这么……饥渴?”

  贺臻闷头鸵鸟似的吃饭。脑袋里都炸疯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她咽了一口青菜,认真得咀嚼,还是不敢相信!早知道让他把自己丢出去算了?

  “你眼睛怎么了?”陆云岐有些不快的问,见她没听见一般,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紧盯她的眼睛问:“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你今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