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原来是她误会了
见贺臻依然鄙视的眼神他徒然脑中什么一闪而过,脸色古怪地仔细看了看她,邪魅的眼角不自觉得上扬,“贺臻,你是不是听到颜倾的声音所以吃醋了?”
“还颜倾?你叫得可真亲热!”贺臻扭着胳膊要挣开手,“你放开我,找你的颜倾去吧!”
陆云岐勾起玫瑰色的嘴角,丢下一句,“妈你先休息吧,我们没事儿。”就拦腰抱起贺臻上了楼。
“你干什么?快放下我!”贺臻又窘又羞,陆泽宏还在休息,她不敢大喊,再来这是楼梯上,她还怕乱动他一个不稳把她摔下去。
陆云岐快步走进卧室把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她手足无措快速坐稳,怒道:“陆云岐,你干嘛?”
陆母不自然地别过头,想说什么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她清咳一声转身离开。
“干嘛?”他目光炯炯有神,邪邪一笑,“当然是干你!”说着他动作潇洒地解着衬衫,很快露出健壮结实的身子。
只见他宽阔的胸膛,健美的脊背上到处都是一道道红红的指甲痕,片片月牙型的指甲印……
贺臻看得脸红心跳,眼睛四处扫视,想着怎么摆脱他,又想着他身上的抓痕有多少是贺颜倾抓的。
因他们不在老宅住佣人已经将被子收了起来,她抓过枕头朝他头上砸去,“陆云岐,你敢再碰我咱们就离婚!”
陆云岐的动作顿住,不再吓她。只是脸上阴云密布,他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他冷静地吩咐,“高远,把我办公室里昨天下午五点到六点的录像调过来。”
那边说了什么,陆云岐挂了电话,目光平静地看着抱成一团靠在床头的贺臻说,“昨天下午你来电话的时候贺颜倾刚到我办公室送中秋月饼,她怕咱们两个不和所以没送去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她扭到脚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不知道你脑袋怎么想的?待会儿你看看我办公室的录像就知道了。”
贺臻撇嘴,“你办公室还专门放个录像机干什么?”难道还要记录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最近公司出了内奸,我办公室全是重要件,前几天才安装了监控。”
画面里是高高的俯瞰镜头,贺颜倾坐在沙发上一脸娇俏说着话,陆云岐在低头严肃认真地办公,不时抬头回应她,只是面色十分淡然。
后来电话响起,陆云岐站起来到落地窗前接电话,贺颜倾突然走过去高跟鞋一歪扑到他身上,猛然碰到他的手臂,手机掉了下来。
然后贺颜倾一脸痛苦得哭叫。贺臻眼睛闪了闪,就是这个时候她挂了电话。
陆云岐扶贺颜倾到沙发上坐下,又吩咐秘书买药膏……
贺臻撇嘴,贺颜倾才是天生的演员,她不去演戏真的亏了她那一身本事!
贺臻将手机放到一边,仰身躺下不再说话。
“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吗?”陆云岐俯身调笑地盯着她,两手架到她身体两侧,他的头凑到她脸边,两唇近乎贴着,彼此的呼吸交织。
“我……我这会儿很困,”贺臻尴尬得别过脸,“我先歇会儿。”说着作势她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去。
“这怎么能行?”他扳回她的身子,“昨天说好给我做晚餐呢,我满心期待的到家佣人就摆上了三盘剩菜!”
她一脸难受地将脸埋到枕头上,“我真的瞌睡了,昨晚都没睡好,脑袋好不舒服……”剩菜?她脸上一僵,对了!她吩咐了佣人说陆云岐晚上不回来,不用再多做菜了。
陆云岐听了气闷,也不再闹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丝被也躺在了床上。
晚上,陆宅灯光通明,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像一个洁白如玉的圆盘,银色的月光照在豪华广大的别墅,修剪平整的草坪隐约能看出幽幽的绿色,美丽的喷泉水池波光动人。
餐桌上,晚饭的时候陆嘉然果然没有回来。
只是当一家人快吃完饭的时候,陆嘉然满身酒气吊儿郎当得进了大厅。
他穿着天蓝色的衬衫,白色修身裤一晃一晃得笑眯眯坐在贺臻旁边,随手捏起一块月饼丢进嘴里。
贺臻有些担心得看着他。陆嘉然眼睛微红,疲劳的很,浓密的短发微乱,衬衫领口的扣子开着,好看的麦色锁骨随意不羁。
陆泽宏看他这个样子眉头紧锁,“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他叫来佣人去端醒酒汤。
陆母脸色不大好,“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啧啧,我就知道大伯母不希望我回来,嗝……”他打了个嗝,依旧笑嘻嘻的,“可我还是回来了。”
他站起来摇晃着向门外走去,“不希望我回来是吧?那我走……你们都不希望我回来,可我还是回国了呵呵,没气死你们怎么行……”他低声念叨着。
陆泽宏忙招呼佣人,“快将他弄过来,醒酒汤拿过来……”
陆母看他这个样子气得很,眼睛一个劲儿瞪着陆嘉然。
佣人一阵忙活,给陆嘉然灌了一碗醒酒汤。陆嘉然躺在沙发上一会儿哭一会笑,口若悬河,吐字不清。慢慢睡了过去。
贺臻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晚上的事。陆嘉然,她以前的好玩伴,他好像过得并不快乐,究竟是为什么?
“想什么呢?”床铺另一侧陷了下去,一块阴影压了下来。
贺臻眨了眨眼,“没什么。”她坐起身问,“你怎么不去你那边睡?”在陆宅住的时候他不都是睡他那间屋子的吗?
“这是我们夫妻的卧室,我去哪边睡?”他慢条斯理地解掉浴巾。任月光在他身上撒下柔和的光,他手指修长整洁,慢慢把浴巾一层一层掀开,动作优雅得像神话中的神明。
贺臻一时恍神,而后立即别过头不去看他,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臭美?换个衣服还要慢悠悠地做出勾人心魄的姿势。
陆云岐这种资质要是去做牛郎的话估计随便勾勾脚趾多少豪门富太都会前赴后继得扑过去吧?要是再扭腰摆臀……
“扑哧--”她情不自禁笑出声,声音清脆悦耳。贺臻实在想象不到高冷严肃的陆氏掌权人做出那种动作会是什么样子。
额,她愣了,好像陆云岐刚刚在勾引她?还是他在孤芳自赏?
“想什么呢?”温热的气息靠过来,那如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贺臻耳边响起。
一瞬间酥麻的电流划过全身,贺臻浑身一颤,接着他健壮的身体压下,结实手臂圈了上来。
“你干什么?”她惊慌得向旁边挪去,她那里还很疼,今晚她实在没有心思。
“你真不知道?”他的头埋进她脖子夹着笑意轻声低语。
“陆云岐,你一边跟我姐姐纠缠一边这个样子,你问心无愧吗?”她一激动,不知怎么了这句话冲口而出。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陆云岐墨眸里的笑意渐渐退去。“我今天不是跟你解释清楚了吗?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我,你们还是见面不是吗?你一边说喜欢我,一边还跟她联系。”她低下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还是睡吧。”
“贺臻,我说过我喜欢的是你,我一直拿颜倾当妹妹看,你连这点都不相信我?”他微凉的手抬起她的下颌,目光冷而淡地逼视她。
“不是,”贺臻侧脸躲过他的目光,闭上眼,“你以前那么喜欢她,在我家的时候还当着我的面说永远都不会离开她,你们现在还藕断丝连,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睡吧。”
陆云岐面色僵住,他的确当着贺臻的面说过这些话,比着更难听的都有。好一会儿他才说,“以前说过的话我早就忘了,你也不要总是记在心上。我真的认错人了,贺臻,以前对不起。”他轻轻将女人揽在怀里,低柔声音又说,“以后我只喜欢你一个,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贺臻震惊的睁开眼睛,心脏怦怦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他向她道歉了?陆云岐这么不可一世地人会向她道歉?
还说以后都会对她好……
贺臻闭上眼没有说话,任他将自己搂进怀里。他们肌肤相贴,互相传递着身体的炽热。
屋里一片宁静,谁都没有再说话。
月亮出现在窗口,把柔和皎洁的银光撒向室内。
翌日清晨,白色的窗帘将的光线送进室内。
贺臻醒来时陆云岐已经起来了。她发怔得看着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床铺,轻轻勾起了唇角。陆云岐,希望你昨晚说的你能做到。
她坐在床上随意地做了一套伸展动作。下床拉开窗帘,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真是一个好天气。
“哐啷--”一阵杯盘打碎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接着是陆嘉然与陆云岐的争吵声,他们打起来啦?!!
贺臻皱眉,忙跑到浴室随意抹了把脸换上家居服跑下楼。
她吃惊的看着眼前如发怒狮子一样浑身紧绷怒目相向的两人。他们貌似是刚刚被人拉开,陆云岐手里还握着一个细颈花瓶,陆嘉然手里竖着曾经陆父用过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