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臻将离职信递上去的时候,人事部的经理连忙给杨政凯打了电话。结果毫不出乎贺臻的意料,很快那边就同意了,直接给她结了工资。
杨政凯是一点都见不得她在贺氏,贺臻讽刺的勾了勾唇角,一个靠姐姐发达起来的人在父亲的公司执掌大权!没有多少本事,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呆在这里!
怪不得杨政凯从来不待见她,杨云也从来不喜欢带她去杨政凯家。
她一定会让杨云露出真面目,外人没有资格继承父亲的东西。
贺臻回到车上时接到了苏湛的电话,接通后那边一阵沉默,贺臻心里有些内疚昨晚只给他发了个到家的短信。
“苏湛?在听吗?”
“嗯。”他嗯了一声,“吃饭了没?”
“我……吃了,你呢?”贺臻问。
“我还没,你现在在哪里?”他柔声问。
“在贺氏。”
“贺氏?你去上班了?”苏湛口气有些惊疑,她不是在医院照顾陆云岐吗?那男人运气可真好,这个时候都能出车祸,明明他们离婚在即,贺臻却怀孕了,他知道以贺臻的个性虽然不会为了孩子跟那人妥协,但她也绝对不会打掉孩子。苏湛气馁地垂下眼帘。他跟她不可能了,他接受不了她有他人的孩子……
“没有,我来办理离职。”
“办理离职?是因为陆云岐?”他的声音里染上冷淡。
“不是。我怀孕了。”
“哦,我知道了,你不准备跟他离婚了吗?”
“嗯。”贺臻咬了咬唇,“我想要这个孩子。他已经答应以后会好好顾家。”她声音轻柔却很坚定。
电话里沉默下来,空气中就像胶着一样。
好一会儿贺臻轻咳一声,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我知道了,祝你幸福。”他的温柔语气中带有客气和疏离。
“你也是,一定要幸福。”贺臻微笑说。
“嗯,”苏湛勾勾唇角,“有空请我吃顿饭吧?”
“好。过两天应该有空。”
“关女士,你看一下他是不是你的亲人。”女警将一叠照片交给眼前的女人。
关芸紧张的坐在椅子上,手指颤抖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最上边的照片印入她的眼帘,她手一抖相片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不!不会!刘青——”关芸撕心裂肺地哭声彻响整间大厅。
“快!快叫救护车!”女警惊慌地站起来查看倒下的女人。
第二天中午,贺臻带饭来到医院时医生正在给陆云岐检查身体。
那医生笑着说:“恢复得很好,你的身体底子很棒,已经没多大事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我开的药再吃一周。好了,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那我们今天可以去退房回家吗?”贺臻问。
“嗯现在就能。”那医生点头。
医生走后,陆云岐一笑,“那我们现在收拾收拾回去。”
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下午再走吧,现在天太热了。”贺臻把饭菜摆出来。“你先吃饭,我到楼下一趟。”
“去吧。”陆云岐以为是她去退房,直接掉头。
贺臻提着包走到门诊三楼鉴定中心敲了敲医生窗口,“您好,我想做一个dna鉴定。”
“那您登记一下吧。”女医生递给贺臻一个表格。
“好的。”贺臻几下将三张表格填完,签上名字,递给护士。
护士一脸为难,“不好意思小姐,您好像不是为本人鉴定的,如果没有当事人签字我们是不会进行鉴定的,所以您看?”
“啊?”贺臻很疑惑,电视上可没有这样的啊……她想了想说,“医生,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继母生的姐姐现在根本来不了。难道这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这样啊,那我建议您通过律师事务所或法院出的委托书再来申请,这张表格您先拿着。等件齐了再来。”
“那好吧。”现在只能作罢,抽空她得去一趟律师事务所。
贺臻来到一楼办理退房手续,医院这个时候人正多,拥挤的队伍,排队还得好长时间。
贺臻直接去了贵宾窗口办理手续,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女人拉住了她,“你,你等一下!”
贺臻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眼前狠狠瞪着自己的女人,看着有些眼熟,“你是?”
“贺小姐,我们见过的!”关芸憎恨地盯着贺臻,“你装不认识我?那天在医院门口你和杨云走在一起……”
“哦,”贺臻恍然大悟,那天这个女人画着浓浓的妆容,现在素颜看起来的确认不出来,不过还是这么憔悴。
“你找我有事吗?先把手放开。”贺臻挣了挣手臂。
关芸揪住贺臻的头发撕扯,嘴里大骂,“你妈跟你姐那个杀人犯!杀了我儿子!你们这些心狠手辣的人怎么有脸活在这事上!”
旁边的人一惊,立即离得远远的,在一旁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你放手!我都不认识你!”贺臻使劲拉她,关芸的手却抓得紧紧,贺臻恼了,“就算她们杀了你儿子你找我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你妈!你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关芸红着眼恼恨地说。
“让开!让开,”很快两个保安走过来拉开她们,“这里不许闹事!”
关芸凄惨哭坐在地上,“杨云,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把你以往做得事全部抖出来!”
贺臻整理头发的身子一顿,这个人看来真的认识杨云,那天她就见杨云的脸色不对。
不过这跟她没有关系,提起刚刚掉在地上的包,转身离去,她可不想在这里被这么多人看笑话。
“你站住!”关芸站起来跟上她,“你还想跑?”
出了大厅,贺臻烦躁地瞄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关芸,“你到底想怎么样?人又不是我杀的,你找我干嘛?”
关芸吃人的眼睛瞪住他,“我儿子是你妈跟你姐杀的我不找你找谁!”
“就是啊!你去找他们呀!你找我有什么用?“关芸愣了略微浑浊的眼睛,神神叨叨着说,“你说的对,我应该去找她们,我找她们才对!”说着她眼神游离地向医院大门走去。
贺臻奇怪地看着关芸神色怔忡快步离去的样子,她精神这样差,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神经不正常。
关芸出了医院直接拿出手里拨出一个电话,好半天那边才接通,里边传出一道苍老的男声,“小芸?怎么啦?”
“祥起,刘青他出事啦!”关芸悲痛哭喊。
那边轻抽了一口气,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声,“他怎么啦?现在在哪?你先别哭,好好说……”
“你来北区派出所!我要告杨云!”关芸捂着嘴哭声嘶哑,她的眼泪哗哗如泉涌。
“杨云?哪个杨云?”
“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贱货!刘青可是我唯一的儿子,没了他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他可也是你儿子!你一定得为刘青报仇!”
“小芸,你别这么激动,刘青现在怎么样?我现在出不去,你知道龚鹏他最近管得紧……”
“我不管!!你不来我就让杨云那贱人死!”她嘶吼一声挂了电话。
“你已经收拾好了?”贺臻推门就看到桌上的整齐的物品,连饭盒也洗的干干净净摆在那里。
“高远收拾的。”陆云岐靠在沙发上淡定地说。
贺臻撇嘴,她就知道,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去做。
高远忙对贺臻点头笑了笑,“公司有点事,总裁说现在他就回去。”
“不跟妈说一下?”贺臻问。
“已经说了,走吧。”陆云岐走到贺臻旁边伸出手,“我给你提?”
“那好。”贺臻提起饭盒,将一兜水果和干果递给他,免费的劳力不使白不使,以前他可不会这么好。在这里买的东西不多,所以很轻。
陆云岐一手接过来,手指轻轻在贺臻琼鼻上刮了一下,“真乖。”那神情跟语气很是宠溺。
贺臻黑白分明的大眼瞪得老圆,瞬间红了脸,她低下头伸手去掐陆云岐的腰,哪想陆云岐故计重使又将手臂手臂架在了她身上。
贺臻气了,“你怎么这么小气?”
陆云岐一听,质彬彬站直了身子,他的模样正经起来倒很高贵,又有气场。
高远低着头偷笑走在前面。
回到家里,进了卧室陆云岐就将身上的脱下衣服扔到衣娄里,进门几步的功夫就已经光了膀子,那结实宽阔的胸膛充满阳刚之气。
贺臻转过头眉头一跳,他漫步走过来,墨眸里是暧昧的笑。贺臻往后退了几步,“你干什么?”
他伸手揽住她的衣腰将她带到床上,“我们很久没做了吧。”他的呼吸又些急促,低哑性感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刹那染红了她的耳廓。
湿热的吻覆在她粉嫩的唇上脸上舔咬,温柔娴熟地技巧很快让她身体热起来,他的大手从她里衣里钻了进去……
“你快起来!”不大一会儿贺臻脸上就一片湿润,他不听,啃咬她的力度慢慢加大。
贺臻发现他作乱的大手往她小腹下滑去,立即提醒他,“我可怀着孕呢,医生说前三个月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身子一僵,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闷声不响走进洗手间。
贺臻瞄到郁闷地脸和他那撑起的内裤,翻过身掩嘴偷笑了起来,第一次觉得小胜他一次。
陆云岐洗了澡换了身西装就去上班了。贺臻下楼切了盘菠萝坐在客厅看着新闻,如今那好好酒吧杀人热潮已经过去。她也发现网上那股火也降了下来。
新闻再火也就头三天,人们那三分钟热度的毛病很快就快被其他东西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