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就是你!”陆云岐捉住他的手腕,右拳又甩了过去,“陆嘉然,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简直是该死!”
陆嘉然暴跳如雷,踹出一脚,“我该死?陆云岐,该死的人是你!”
紧跟着陆云岐也也一脚踢过去,同时狠狠挥拳。
两人就在办公室里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就走挂了彩。
外面的员工听到动静,手足无措,只好打电话给高远求救。
当高远下来的时候陆云岐跟陆嘉然打得更凶了,屋里哐当哐当响,他急忙跑进去,见陆嘉然的拳头正要砸上陆云岐裁,他跑过抱住陆嘉然的后腰,一边喊,“总裁,先别打了,都中午了,太太一定等着你回去吃饭呢。”
此刻陆云岐跟陆嘉然的脸上都爬上了青肿,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高远以为扯上贺臻陆云岐应该会听进去一些,没想到非但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陆云岐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凶了。
他冷酷地拿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向陆嘉然。
高远见飞来的一物,吓得慌忙吧头抵在陆嘉然的后背。
那烟灰钢重重地砸到陆嘉然的胸口上,他气得咬牙切齿,狠狠掰开高远地手臂,“陆云岐,你这个混蛋!我要你不得好死!”
“总裁,先别吵了,马上就下班了。”高远抖着声音喊道。
“要我不得好死?怎么?那天我没撞死你心不甘是吗?我从来不知道你陆嘉然竟然这么阴险卑鄙!从今天开始这辈子我没有你这个弟弟。你最好祈祷贺臻没事。否则……”他寒冰一样的目光如箭支一样射向陆嘉然。
“呵~”陆嘉然身上飘过一阵寒流,不屑地冷笑出声。
突然抓住了他话里的词,“贺臻,贺臻怎么了?”
他紧紧地盯着他,眸子里全是不解。
“你还给我装?除了,会用这种阴狠的手段,还有谁?”陆云岐抖了抖衣服,“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出公司,以后也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等着警察的电话吧。”
“你他妈放开我!”陆嘉然一拳打在高远从他身后探出头的脸上。
“哎呦”高瞬间放开手捂着脸哀号,这是什么事儿啊,真是鲸鱼打架虾米遭殃。
“我问你贺臻怎么了?”陆嘉然握了握拳头,胸口上一阵一阵的疼。
他想再打回去,又怕公司里员工看了笑话。陆云岐看也不看他自顾自整理着衣服!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斜眉扫了一眼陆云岐,“真是神经病!”
说完他气呼呼地甩门走出办公室。
陆云岐扯了扯领带,指着桌上的东西,“把这些都给我扔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他的东西!”
“是是是……”高远立即应声,“总裁,您先上楼,我给你擦点药。”
“不用了!记住,以后陆嘉然不再是企划部副经理!”陆云琪转身出去。
屋里乱七八糟的,高远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脸,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陆嘉然下手也太狠了。
陆嘉然到底担忧贺臻的情况,陆云岐不肯说,他只好回陆家老宅。
他冷着脸走进陆家客厅,陆泽宏不由瞪大了眼睛呆滞地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那衣服纽扣都没了两颗,“这是怎么了?”
正在低头吃饭的陆母转过头,“哎呦~”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冷嘲热讽地道:“陆嘉然,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出去跟人打架,还不收拾一下自己就过来了!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你都不嫌丢人我都……”
“你闭嘴!”陆嘉然冷冷地瞪着陆母,“你没资格提我的父母!”
贺颜倾轻轻拍了拍陆母的胸口,生气地瞪着陆嘉然,“陆嘉然,你怎么能这么跟伯母说话?”
“我怎么说话关你什么事?”陆嘉然斜眼瞄了她一眼,转头看着陆泽宏,“贺臻怎么了?”
“什么贺臻怎么了?你会不会说话?”陆母更气了,“贺臻关你什么事啊?”
“伯母,贺臻跟陆嘉然是青梅竹马,他们以前经常呆一块儿的。”贺颜倾及时提醒。
陆母听了脸色不由更加阴沉了几分,狠狠瞪向陆嘉然。
“知道我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吗?”陆嘉然吊儿郎当地勾起嘴角,眼中带着讽刺的笑,“陆云岐在我正上班的时候突然跑进我办公室打我,还说贺臻要是有什么事就要我好看……”
贺颜倾清丽的脸上眸光一闪,嘴边一丝微笑。
陆泽宏跟陆母疑惑起来。
陆云岐刚坐上车,就接到了陆泽宏的电话。
“云岐?我听说你跟嘉然在公司打起来了?你伤得怎么样?”陆泽宏的口气有些紧张,“你怎么跟陆嘉然打起来了?”
“爸,贺臻出车祸了,”陆云岐声音低落。
”什么?”陆泽宏脸色大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才发生一个小时左右。她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说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
“这……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陆泽鸿心里有些慌乱,这难道就是报应吗?“孩子可以以后再要,保住大人就好,那你去打嘉然是?”
他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可是控制不住的,怀疑的眼神落在正揉着胸口地陆嘉然身上。
“爸,这件事有可能是他做的,刚刚调查车祸的交警给我打电话,他们从肇事者身上发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目前肇事者已经被控制住了,我想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云岐,你是不是想多了?”陆泽宏并没有从陆嘉然身上发现异样,“嘉然跟贺臻不是青梅竹马吗?他怎么会害贺臻呢?”
听了这话,客厅一圈人都直直地看向陆泽宏,贺颜倾更是紧张地看着陆泽宏的表情。
陆母耳朵凑在手机旁,整个人都呆滞了,接着吃人的目光几乎要将陆嘉然盯出个洞来,“你居然害我的孙子,你这究竟要干什么啊!陆嘉然,你早晚……”
陆嘉然冷冷地看着陆母,根本不屑辩解。他知道,就算自己否认,也没人会相信,他们已经认定了说他做的,他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他回来也不过是想要知道贺臻到底出了什么事罢了,现在知道了,他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待下去了。
“你先别说话!!”陆泽宏拍了陆母一下,接着话筒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他霎时睁大眼睛,脸色灰白,“这……这……”
陆母他小心地给陆泽宏揉着胸口顺气,“怎么啦?云岐说什么?”
贺颜倾也小心翼翼地留心陆泽宏的表情,眼珠转着,暗自揣摩着情况。
陆泽宏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嘉然,云岐的车祸是他找杀手做的?他……他当真要杀了云岐?
陆泽宏不愿意相信,他看着陆嘉然,嘴唇微颤,“嘉然,你是不是雇佣凶手害云岐?”
陆嘉然先是一怔,而后若无其事得按着胸口,“怎么啦?”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陆泽宏面色灰白,脑袋一阵又一阵晕眩,他吃力的抓起桌上的晚饭对着陆加然的脸扔里过去,怒吼道,“陆嘉然!他是你哥!”
“我哥?呵呵,我可没有这样的哥!”陆嘉然闪身躲开,他气地冷笑,“连你们做我的亲人我都感到恶心。”
“陆嘉然!你怎么不去死!”陆母拿起一盘热汤往陆嘉然脸上泼去,“做你的伯母我也感到恶心!你这种阴险恶毒的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你还要害你哥?你不得好死!”
她现在就想杀了眼前的狗东西!
陆泽宏气得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目光一阵涣散,突然晕了过去。
“啊——”贺颜倾惊吓地尖叫起来,“伯父?伯母,伯父晕了。”
“啊?”陆母转过身,大惊失色的看着倒下的陆泽宏,她吓得哭喊出声,“泽宏?泽宏?快叫医生!快!”
陆母心急火燎地对贺颜倾喊。
“哦好!”贺颜倾立即拿出手机。
陆嘉然直直地看着再次倒下的陆泽宏,这一幕是如此熟悉,仿佛昨天还在上演,他有些僵硬地咽了下口水,目光中悄悄闪过不安。
想上前看看,只是步伐怎么也迈不动,他垂了垂眼,犹豫良久,还是选择了扭头离开。
“爸?爸?”陆云岐听见电话那头尖利的声音,有些心慌,忙焦急地启动车子,往家里赶去。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贺颜倾的声音,“云岐,伯父刚刚昏过去了,我现在正带着伯父伯母去市医院,先不说了,你也赶紧来吧。”
“好,我知道了。”陆云岐挂了电话,调转车头,重新驶向医院的方向,面目格外深沉。
陆云岐因为离市医院最近,赶到医院的时候,陆泽宏还没有到,他焦急地站在医院大楼门外。
“陆先生,我帮您擦点药吧?”一个女医生走过来小心地看了看陆云岐脸上的青紫伤痕,轻声道。
陆云岐摆摆手,“你去给我拿一支药膏过来。”
这会儿,他突然有些后悔告诉陆泽宏那件事了。如果他没有说那些话,也许陆泽宏不会跟陆嘉然超吵起来。
医生曾千叮万嘱地说不要让陆泽宏情绪激动!可他……
他泄气得闭了闭眼。
很快他看到贺颜倾的车子驶过来,他跑过去拉开后车门,“爸,你怎么样了?”
“云岐~”后座照顾陆泽宏的陆母看到陆云岐过来,顿时泣不成声,“你爸他怎么也叫不醒,医生前几天都说不要让他生气……妈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