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陆嘉然父亲的情人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大闹,刚好被陆泽宏碰到,就暗地里处理了这件事,慢慢地陆嘉然的母亲有什么事就开始找他……
后来,就就有了陆嘉然的出生。
而陆嘉然的母亲生下他之后,陆家然的父亲愈加屡教不改,整日不回家,她对自己的婚姻彻底失望,也越来越依赖陆泽宏,可是一边又厌恶那样的自己。
等到陆嘉然长大一些后,不想陆嘉然长大后受人非议,也为了摆脱陆泽宏兄弟,所以选择了极端的方式来解脱自己。
她亲手策划了那场车祸,在车祸的前一天晚上她给陆泽宏发短信说,她准备去天堂,但当时陆泽宏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她的意思,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那场车祸的消息事故的原因车子的底部刹车线被剪断,车子又开得超速。
陆泽宏摇了摇头,他能猜到陆嘉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不会相信,他继续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儿子,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可以拿我一根头发现在去做一下鉴定。
我没多少时间了,也不担心什么晚节不保了,我只希望你们两兄弟不要再斗下去了……
每当我看到你,就会想起你的母亲,和那些种种。我很痛苦,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我把你送到了国外。
但是现在,这件事却成了我这辈子第二后悔的事,我没有想到你会变得这么偏激。
这些事压在我心里一辈子了,就像沉甸甸的大山一样,现在我终于说出来了。”
“你闭嘴,我爸早就在车祸中丧生了……”陆嘉然红着眼睛瞪着陆泽宏,他很后悔,他后悔什么?
“我不相信,这都是你编的。你想骗我,你怕我害了你儿子……”嘴上这么说着,不知为何,他却很心痛,陆嘉然大步走到陆泽宏床边伸手拽了他一根头发,脚步踉跄得向门口走去。
陆嘉然的话让陆泽宏有些气馁,但他没有失望,没有哪个孩子能轻易的就接受这样的事,他眼中浮现一丝微弱的暖意,吃力地喊了声,“嘉然,原谅我……”接着眼光暗了下去。
陆嘉然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陆泽宏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
“爸!”陆云岐看着眼前突然毫无生息的人颤抖着红了眼,他狠狠按着床头的警铃,期望医生快来抢救陆泽宏。
“泽宏!泽宏!”陆母吓得已经浑身瘫软在陆云岐身上,身上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她不敢不相信陆泽宏会这么离开她,她知道其实陆泽宏并不爱她,但是他尊重她,爱护珍惜她。
匆匆走到门口的贺臻瞬间定住了脚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陆云岐的声音这么痛苦悲伤。
她抬脚走到门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病床上的人面色青白僵硬,陆云岐平日气势逼人的桃花眼此刻通红,脸上两道水亮地泪痕,手指不停地按着呼叫器。
陆母哭得撕心裂肺,脸色涨得通红像马上要喘不过气来。
陆嘉然薄唇微张愣愣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床上自称他父亲的人。此刻他他多想抬步离开,但脚却像被钉在了这里一样,动也不能动。
贺臻慢慢走到床边,看着已经没了呼吸的陆泽宏,鼻子一酸,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病床上脸色青白的人就是前几天还很精神奕奕的公公,那个在陆家唯一关心她的公公就这么去世了。
这怎么可能呢?那些医生都干什么吃的。
想到此贺臻慌张地向门外跑去,她要去找医生过来,他们一定有办法救活公公的,一定有办法的吧?
“啊!你跑那么急干什么?”刚赶过来的贺颜倾拍拍胸口瞪着差点撞到自己的贺臻,“吓我一……”
话说到一般,她忽然发觉病房里边的气氛有些不同,立即住了嘴。
贺臻现在不想理她。她的目光放在了匆匆赶过来的两个医生身上,忙将他们拽进病房,“医生快过来看看我爸!”
贺臻跟着两个医生进了病房,贺颜倾也跟了进去,见他们进来,陆云岐立刻掺起陆母让开位置让医生给陆泽宏看看。
“医生!”陆母如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你们快给泽宏看看。泽宏他刚刚说完话就……”
说着她就忍不住抽泣起来,身子站不稳的向旁边倒去。
陆云岐连忙扶着她,贺颜倾也过来挽着陆母的手臂,一边柔声劝道:“伯母,您别着急啊,医生正在抢救呢。”
陆母撑住贺颜倾的身子掩面哭泣,“怎么会这样啊!”
贺臻犹豫了一下,走过来递给陆母一张手巾,“妈,别太伤心了,哭坏了身子……”
陆母瞄到了面前的贺臻,突然气上心来,啪的打下贺臻地手,尖声道:“都是你害的,你这个不祥之人,你克完了你的父母还来克我的家人!你为什么要克我的丈夫啊!我以后没你这个媳妇……”
“妈!”陆云岐冷脸打断陆母的话,走到贺臻旁边揽住她的肩,“别听妈说的,她最近精神压力很大,现在是太过心急爸,过两天就好了。”
贺臻倒抽了一口气,脸色变得煞白,原来陆母也是这么想的,怪不得在她病房的时候居然那样说话。
为什么她的婆婆会这么说她?
贺臻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贺颜倾,以前陆母再不喜欢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陆母对她现在的态度,除了是现在跟陆母关系亲密的贺颜倾说了些什么,她再也想不到其他问题。
但是她又忍不住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命太硬所以克死了她身边的人?之前是她的亲生父母,现在又是待她不错的陆泽宏……她又些失神,心口刺痛。
贺颜倾跟贺臻对上的眼睛轻轻眨了下,“贺臻,你别怪伯母,伯母现在正在气头上。”她转头,“伯母,您别着急,再气坏了身子那可就更糟糕了,本来伯父的身体就不好,您要是再倒下了,那云岐得多伤心啊,这个家就快跟我家一样……”贺颜倾泣不成声,她就不信她这么说陆母还会要贺臻这个命不好的媳妇。
陆母听了更加恼恨贺臻,又害怕以后陆云岐也被这个贺臻克到,她气得脸色惨白,“什么过两天就好了!云岐,这次你必须要听我的,等她生完孩子赶紧跟她离婚!”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爸的身体跟贺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说出这样的话?”陆云岐心里气愤不已,也很无奈,他妈现在对贺臻的偏见越来越严重了。
陆云岐瞪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关切照顾陆母地贺颜倾,她到底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做跟贺家一样了?这不是在说贺臻会让陆家变得跟贺家一样吗?
“颜倾,你不会说话就别开口。”陆云岐冷冷地说,他轻轻拍了拍贺臻的肩膀,“别在意她们,你怎么下床过来了?”
贺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陆云岐在陆母跟贺颜倾跟前态度这么强硬地维护她。
一股酸涩委屈在心中慢慢发酵,她低声说:“我过来看看公公。”
她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转过头去,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这么脆弱失落的样子。
“很抱歉,陆先生。”这时医生的话从身后传来,“我们已经尽力了,您父亲他已经去了,你们节哀。”
陆嘉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不由一颤,他大伯就这么死了?他眨了眨红彤彤的眼睛,压下心口的闷痛,转身大步离开房间。
陆母愣了一下就哭喊着跑到床前,”泽宏……”
贺臻看到陆云岐失魂的样子呆愣在那里,心里难受得很。
她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有多么痛苦,下意识地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想哭就哭出来吧,但是现在要立刻趁爸身体未凉的时候给他换寿衣,我听老人说,这样做阴间的小鬼差使不敢惹,下辈子还也会有孝顺的孩子……”
陆云岐抬起红红的眼看她,然后强压下泪水,抬手擦了擦贺臻脸上的泪痕,“贺臻,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你现在不能费心神。你要做的就是快速养好身体,接下来的事我来办。”
陆云岐从来都没有像这次一样恐惧过,他第一次认识到了生命如此脆弱,这种感觉让他现在很害怕,他开始担心贺臻会不会因为没有休息好身子跨掉。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过得很快,病房里一阵忙乱,陆云岐让贺臻先回病房休息。又快速给陆泽宏换寿衣,然后将遗体送往太平间,接下来还要找人相看火化出殡的日子……
“太太,您吃一口吧,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了。”林姐一脸心疼地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贺臻。
她知道太太一定很难受,从平日里她就看出太太很敬爱她的公公,现在陆泽宏突然去世,太太不知道有多伤心。
贺臻神色恍惚地看着窗外,“林姐,我是不是真的命不好,所以克死了我的父母,又……克死了公公?”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轻得飘忽不定,目光没有一丝神采,“如果那天我没有出去,我就不会出车祸,也就不会让云岐跟陆嘉然打架,我爸他也不会气得脑溢血……”
“太太,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怎么跟你有关系呢,那天医生都说了,老先生脑溢血治不好不是光生气,而且他误食了什么精神亢奋的东西,这才轻易引发了脑溢血,本来老先生的病情是很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