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犯蠢进行时

　　狄衡让人叫了工作餐，又打电话让乔洛把刘小青带回局里，姚二东比她早回来一步，一直在忙着，见她带刘小青回来，不由怒道：“这女人也太自私了，为了护着自己女儿，什么都不肯说。”

　　乔洛没劝服刘小青帮忙，心里很不是滋味，回来一了解到案情进展，更是难受，怎么办？真要放人吗？

　　狄衡和薛老跟刘小青谈了近半个小时，刘小青和女儿还挺有默契，居然跟李凡真一样沉默起来。

　　不过她不像李凡真一样淡定，李凡真要水要咖啡的，时不时还嘲讽两句，自在的跟在自己公司一样，刘小青却是吃不下喝不下，脸色很难看。

　　乔洛拿着瓶水进去看她，“你不想见见她吗？在医院你不是一直想找她？”

　　“我想让她带我回疗养院，等什么时候你们放她，我再见她，现在我只想安静一会儿，姑娘你别劝我了，那是我女儿，再说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乔洛看她一脸坚定，只好放下水走了出去。瓜子儿过来看情况，跟她抱怨道：“刚才那个来举报的女人你知道吧，居然改口了。”

　　“知道，太可恶了，查过她的帐户没有？”

　　“她全家的帐户都查过了，没问题，不过就算真收钱也不可能现在给吧，太显眼了。还有李凡真的律师刚才上新闻了，做了个简短的澄清，狄队担心真正的目击者会不来举报，而是去联系李凡真的律师，要挟他们给钱。”

　　乔洛担心极了，“这有什么准儿，那等一会儿还找不到证据就只能放人吗？”

　　“不然还能怎么样？”

　　“那以后呢？”

　　“什么以后？”

　　“李凡真肯定是凶手啊，就算没证据也不能放过她吧。”

　　瓜子儿叹口气，“没证据你能拿她怎么样？你是没看到早上来得那群律师，气势汹汹的，我还以为是来打群架的。”

　　乔洛又过去从门缝里悄悄观察刘小青，“我觉得她在强撑。”

　　不一会儿，她又泡了碗面进去，“刘阿姨，你多少吃点吧，本来身体就不好，总不吃东西怎么成。”

　　只要不问李凡真的事，刘小青对她的态度还是很好的，“我没事，你放那吧，等我饿了再吃，你们什么时候放小凡？”

　　乔洛一咬牙，豁出去了，她真不能就这么看着李凡真离开。

　　“我们已经找到了目击者，已经能证明妞妞就是李凡真带走的。”

　　“你说什么？目击者是谁？她看到小凡杀人了吗？没看到就是没有，不是她做的，都是我做的，抓我吧。”

　　刘小青开始失去理智，乔洛心中一喜，“不是看到杀人才能做证据，李凡真一直说跟受害人没关系，可有人看到她带走了受害人，这就完全可以给她定罪了。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承认了。”

　　刘小青一下子垮了，“这都怪我，当初不应该把她给崔兰珍的，都是我害了她。”

　　“她做这些事你都不知情，怎么能怪到你头上。”

　　“不，我早就知道她有问题，她爸妈没死时她对我一直很冷淡，等她爸妈一死，她就来找我，她跟我说她总梦到萌萌，还说她爸妈就是因为萌萌才又是喝酒又是吵架的出的车祸。后来她又跟我说萌萌死得好惨，她们想做的白纱裙还没做成，她偷偷买了指甲油还没有帮萌萌涂过，然后我就收到了那些照片。”刘小青大哭起来，“我一直都知道她有问题，她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样，当初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事情跟她挑明，她觉得是我的错可以惩罚我，让我死我都心甘情愿，当初我要是死了，她也不会这样的对不对。这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乔洛叹口气，“现在还来得及，你应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然后帮她作证辩护，如果法官和陪审团知道李凡真小时候的遭遇和你们之间的复杂关系，肯定会酌情轻判的。”

　　“真的吗？我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反而能帮她？”

　　“是啊，反正现在她也已经认罪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到底一开始李凡真也是受害者。”

　　“对，她也是受害者，是崔兰珍害了她，当然我也有错，她一直把萌萌当成亲妹妹的，她是个好孩子。”刘小青说着说着突然站起来，“你们队长呢？我要录口供，我要给小凡做证，你带我去见他。”

　　“好，我这就带你去。”

　　乔洛兴奋起来，马上带刘小青出了休息室，谁知道刚一拐弯，就听到乔律师的控诉，“已经到时间了，你们还不放人吗？我律师团的人还有省人大派来的代表马上就到。”

　　狄衡无奈道：“根据我们的置留记录还有两个小时。”

　　乔洛听到他们的声音，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犯了傻，为什么要把人带出休息室，应该把狄衡叫过去才对啊。

　　可惜刘小青也已经听到了乔律师的声音，她疑惑道：“放人？小凡没有被定罪吗？”她看到乔洛脸上心虚的表情，马上大怒道：“你在骗我？”

　　“刘阿姨，我没有骗你，李凡真确实是真凶。”

　　刘小青已经推开她往外跑去，“你是小凡的律师？”她直接奔向了乔律师。

　　狄衡看到她出来了，皱眉道：“乔洛，你在搞什么？”

　　“我……”

　　还没等她开口，刘小青已经指着她骂了起来，“他们严刑逼供，还骗我说小凡是真凶而且已经认罪了，你马上帮我告他们。”

　　狄衡一脸懵逼，拉过乔洛问道：“什么情况？严刑逼供？”

　　乔洛知道自己惹了祸，马上道：“我怎么可能严刑逼供，我刚才听他们说李凡真已经招供了，就告诉了刘小青，难道她没有招供吗？”

　　狄衡马上配合道：“她确实招了，不过说得是小时候帮崔兰珍隐瞒罪行的事，有什么问题吗？”

　　刘小青已经从一个病弱老太化身为拯救她女儿的斗士，她气势汹汹地指着乔洛，“放屁，你说的是小凡已经认罪了，你说你没有骗我，小凡就是真凶，你还骗我说只要我把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会帮到小凡。”

　　“对不起，我只听到同事说她招供了，就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