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儿摇摇头，“石目秋赶到时正看到杨明射杀那路人，杨明说他把那人误看成了逃犯。可石目秋却说那人是正脸冲着杨明的，手里没有武器，两人距离并不远，当时天还没黑能见度也不低，而且那人还在说话，应该是在询问杨明怎么回事。”
程思静道：“杨明是在这种情况下开的枪？那肯定是故意杀人了！”
一队长道：“可杨明为什么要杀他？两人是以前有过节吗？”
狄衡已经猜出了真相，“杨明和那逃犯认识，所以他放走了逃犯，被推下楼的人和被射杀的人一定都看到他放逃犯离开。”
瓜子儿佩服地看着他，“不错，我也这么觉得。杨明想让石目秋帮忙做证他是错杀了那人，石目秋却仔仔细细的描述出了当时的场景，于是他被判定故意杀人罪。”
薛老道：“你是想说也许那个逃犯就是mask！”
狄衡道：“瓜子儿的判断很合理，杨明能渎职放走逃犯，说明他跟他关系一定很近，他入狱第二年自杀，这逃犯一定会把帐算在石目秋的头上。他有很大可能是mask！当时他们办的是什么案子？”
“那小区里一户人家丈夫和妻子同时被杀，还被残忍分尸，对楼有人看到罪犯拖着人从客厅走过，于是就报了警，杨明和石目秋当时离那里最近，马上就赶了过去。”
薛老道：“杀人分尸！mask也喜欢分尸。当时他们就没有怀疑杨明的动机吗？没有调查他的社会关系？”
“调查了，但却没有结果，杨明认识的人里没人去过那小区。”
程思静苦恼道：“现在再调查杨明的朋友圈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
狄衡却道：“石目秋就因为这件事辞职了？”
瓜子儿道：“不错，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知情的老刑警，他说杨明很信任石目秋，见他出卖自己骂得很难听，他们是同届关系很好，石目秋可能也有愧疚，可能是不太想待在刑警大队了，干脆就辞了职。”
薛老冷哼一声，“这个杨明也是拎不清，石目秋秉公执法，不偏袒包庇他就叫做出卖吗？这种人不配做警察。”
狄衡叹口气，“这条线是不好查了，虽然基本上可以确定mask就是这个跟杨明有关系的逃犯，可他的身份还是未知的。看来只能把汤卢生找来了。”
“汤卢生？”瓜子儿皱眉道：“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mask的门徒，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顺便推波助澜。”
一队长电话响了起来，他接完电话，兴奋道：“说找他还真找到了！他的手机有信号了，不过很微弱，可能是在地下。”
狄衡看看地图，指了个三角区，“是在这里吗？”
一队长过去一看，惊讶道：“不错，就在这区域的一个办公楼里，你们早就找到了？”
“这是我们刚才分析出的囚禁区，这么看来应该不是这里了。”
一队长奇道：“怎么就不是这里了，你刚才还说这汤卢生有问题，是mask的同伙！”
“mask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我们找到，汤卢生这么高调的接近我跟乔洛，肯定不会有实质性的动作，他只是障眼法而已，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先把他带来吧。”
一队长亲自出马，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汤卢生，大半夜的他正在地下室里鼓捣音响。
被找到后，他一脸惊讶，好像全然不知情的样子。
等被带到局里见到狄衡，他马上亲热地喊道：“狄队长，原来是你让人找我啊，至于这么大动静吗，让乔洛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你的电话刚才一直不在服务区，怎么打？”
“哦？是吗？看来手机该换了。”
“就算能打，乔洛也打不了了。”
汤卢生紧张起来，“什么叫打不了了，乔洛怎么了？”
狄衡开门见山地道：“她失踪了。”
汤卢生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什么？乔洛失踪了？”
那种紧张担心的表情和受到惊吓的动作，连狄衡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不错，她失踪了，离开你后她就失踪了，你是她今天最后见过的人，你就没点什么想说的吗？”
汤卢生急道：“这都怪我，我应该直接把她送回家的，可我当时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又有手术。”
“你的手术推迟了。”
汤卢生愣了下，“是啊，就是因为我不舒服，本来想硬撑的，可是又怕手术中会出事，就推迟了。狄队长，你不会以为她失踪跟我有关系吧。”
狄衡不想再跟他兜圈子，正琢磨着怎么使点手段，却听薛老道：“这大半夜的你跑去城郊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想做个音乐工作室，求我帮着鼓捣音响，对这些我也略懂一些，就接了这活儿。”
狄衡冷笑，“你说你不舒服推了手术，却有精力跑去帮别人做工作室？”
“这你就不懂了吧，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心里舒服一点病也好的快，再说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这些天工作时间太长心里有些憋闷。去他那里正好散心。”
狄衡道：“你可真是他虔诚的门徒。”
薛老敏锐地发觉汤卢生先是扬唇一笑，这才随意地问，“什么门徒？”
“虔诚是够了，可你不想成为他最得意的门徒吗？”
汤卢生皱眉，“你在说什么？现在你们不是应该出去找乔洛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审问我。”
他准备充足，一时半会儿攻克不了，狄衡两人无奈的从审讯室里出来，薛老道：“我观察了他的表情，你说他是虔诚的门徒时他笑了，很得意，你问他不想成为最得意的门徒时他的咬肌动了下，法令纹加深，他很不高兴。”
“这也就说明他确实是mask的门徒，而且他也知道mask曾在邮件里称我为最得意地门徒。”
“不错，看来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是mask的障眼法，用来迷惑我们。”
程思静叹口气，“那现在怎么办？追查石目秋的过去只查到个身份不详的逃犯，地理侧写的位置是汤卢生的所在地，而这个汤卢生又嘴紧得很！”
大家一筹莫展，难道真要等到mask开始直播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