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烦躁地拿起鬼术,随意翻阅了一下,她对劳什子鬼术真的没有兴趣,学这些有什么用?
一个月内要很花锦绣死,看来情况真的危急,除了老黑老白和自己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花锦绣怀着的是鬼胎?
连花锦绣本人都不知道,又是什么人给她烈火单的?莫非说,有人给她烈火丹是害她?害她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给她烈火丹的人和对她下毒的,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不解开这个问题,以后一定还会再出现这种情况,避得过一次,避得过第二次,能避得过第三次吗?
烦乱之中,万星进来,她见阿九手里拿着一本书,不禁小道奇异地道:“子妃竟然看书?”
阿九扬起眉毛,“我看书很奇怪吗?”
万星笑着说:“太子妃以前最不喜欢看书了。”
阿九没好气地道:“偶尔看看书,能增长见闻,何乐不为?”
万星道:“好,那您看,奴婢不打扰您。”
说完,拿着抹布在旁边搞起卫生来。
阿九见万星盯着,只得定下心来看几张。
这鬼术顾名思义,写的就是鬼要学的本事。
总共分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入门,就是一般的鬼魂所拥有的技能。
第二部分,则是带着怨气或者灵气的鬼所拥有的技能。
第三部分,则是恶鬼或者修罗的邪魂术。
第四部分,便是收魂术,就是阿九要学的部分,用来克制所有的恶鬼邪灵。
这本鬼术后面,写着龙星儿三个大字,看来这本书是龙星儿写的。
阿九想起自己的大学同学龙星儿,不知道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随即又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虽然不想学,但是正如老黑所言,以后她可能会遇到各种的危险,若不学点本事防身,很容易被小鬼们害死的。
她从初级鬼术一直看,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初级甚至中级的鬼术,她一看脑子里就有一种模糊的概念,仿佛她早就懂得一般。
其中一条以两指生火,她看了一遍,默念咒语然后两指一摩擦,果真生出了一窜火苗,她吓得急忙搓灭了,幸好万星在擦拭花瓶,没有看到。
她把书放下,一抬头,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吓得她一个激灵站起来,怔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人正是太子李其琛,他站在门口,身边不带一个下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反而是见阿九一脸惊吓的样子,他冷冷地道:“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就知道你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阿九心中一慌,他该不是看到什么了吧?
“没问题为什么一见到本宫就这么紧张?”他哼了一声,迈腿进来。
万星见他来了,急忙上前行礼,也听到他质疑阿九,便解释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太子妃不是在做亏心事,她是在看书。”
“下去吧!”李其琛打发万星出去。
“是!”万星瞧了阿九一眼,转身出去了。
阿九顺手把书塞进胸口处,问道:“殿下来有什么贵干吗?”
李其琛瞧着她的动作,问道:“一本破书,有什么好藏的?你这种书,本宫殿中一大堆,你要的话,本宫回头名人给你送几本过来。”
阿九顿时明白过来,他竟然以为自己在看小黄书。
虽然有些恼火,但是也总比他看到自己看什么书要好。
遂哼哼道:“不用了,我就是偶尔得空看看,钻研钻研,不经常看的。”
“钻研?”李其琛扬起狭长的眸子看她,“你钻研出什么门道来了吗?”
阿九恬不知耻地道:“略有小成。”
“如此,改天切磋一下?”李其琛也恬不知耻地问。
阿九咳嗽一声,“改天,改天吧。”
眼睛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浏览了一下,不能不说,这李其琛还真是个精壮的汉子啊,脸蛋也好看,虽然不是细皮嫩肉,但是浑然天成的俊美,如刀斧雕琢而成,虽然不愿意这样承认,但是确实是她生平所见,最好看的男子。
难怪花锦绣对他喜欢得不得了,甚至远远见到他,都流一地口水。
“看什么啊?”李其琛见她眸光放肆,怒喝一声,“还真看上脑了啊?”
阿九慌忙收回眼睛,大步往外走,“屋里闷热得很,出去说话。”
李其琛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盯着她,“说,你有没有在酸梅汤里下毒?”
阿九迎上他的眼睛,他眼底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情绪。
阿九摇头,“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有下毒。”
他盯着她半响,才缓缓地放开她,眼底反而是升起了一丝探究和疑惑的神色。
这让阿九心里觉得有些不安,方才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以后练鬼术,还是得早一个秘密一点的地方练习才行。
阿九试探地问:“殿下,您特意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要紧事就不能过来吗?”李其琛坐下来,“煮茶!”
“万星……”阿九扬起头喊了一声。
“叫万星做什么?本宫让你亲自煮茶!”李其琛白了她一眼,“伺候夫君不会吗?你母亲不曾教过你?”
阿九怔了一下,“殿下是要我亲自泡茶?你觉得我泡茶会比万星好喝吗?”
“身为人妇,你会什么?煮茶是宫廷妇人最基本的功夫,连这个都不会,你这个太子妃不会羞愧吗?”
还真不觉得!
阿九摸不清李其琛到底想干什么,他似乎怒气全消,难道不怀疑她对花锦绣下毒了吗?
莫非,他查到下毒的凶手了?
想到这里,阿九顿时精神起来,溜着小步出去打水煮茶。
煮茶她不是不会,在现代跟在李万生身边的时候,这个毒贩头子最爱喝陈年普洱,她因此也泡得一手好茶。
李其琛盯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依旧是探究之色。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看到她两指之间,竟然捏着一团火苗,当时他第一个感觉就是,她绝对不是原先那个杨阿九。
阿九煮好了水,坐下来泡茶,从挑选茶叶到洗茶,都聚精会神,仿佛在做一项十分认真的工作。
当阿九把第一杯茶端给他的时候,他接过来,饮了一口,陡然抬头看着阿九,并且缓缓地放下茶杯。
“怎么了?不好喝?”阿九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煮茶的技术算是高的了,他还喝不下?这位太子爷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