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的雪涯还是一脸魂不守舍。
她进了客栈后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穿着淋湿的衣裙,顾不上冷风透骨,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雨中来来往往的行人,舍不得离开。就盼着一会奇迹会发生——有一个挺拨又伟岸的身影撑着油纸伞从门前经过。
她并没有过多的奢望,只想再看他一眼,刚才只看到了他的侧脸,不知有没有机会看到他的正脸。只要看看就好,如果能听他说句话更完美了,他的声音真好听,浑厚的好像自带回音似的……
正在雪涯痴痴望着门外时,客栈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老板娘见雪涯浑身淋得湿漉漉,却不知道回房换见衣服,还呆呆笨笨地站在门口,急切地瞅着外面,像是等着什么人。
老板娘越瞅雪涯越奇怪,轻轻叫了雪涯两声,她竟然置若罔闻。
“谢姑娘,你回过神来!”老板娘忽然在她身后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这一下手非常重,疼得雪涯一扯嘴,回过了头。
“哎哟,婶子,你这是做什么呀!”雪涯抱怨道。
“谢姑娘,我这是在救你!你今天回来可是不对劲呀!”老板娘一本正经地让人害怕。
雪涯登时就红了脸,她掩饰地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婶子想多了,我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老板娘却不这样认为,她绕着雪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