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央被面前这个没头没脑的问话弄得莫名其妙,她冷笑一声:“实不相瞒,我本就是裁缝铺里专门画花样的画工,如何还需别人给我画肖像?早就说过了,你肯定是认错了人。”
升恒却不死心,他的身子动也没动:“既然如此,我府上也缺一名画工,愿以你现在报酬的十倍请你去我府上当差,如何?”
允央并不为所动,冷冷地瞥了一眼他:“你既是赤谷人,如何在洛阳会有府邸?我还有事,不能陪你打哑谜。”
升恒一向自信自己汉语说的好,中原人根本听不出来不同,可是现在却被允央无情地戳破。他面子上挂不住,沉着脸问:“你怎知我是赤谷人?”
允央却也不怕,气势铮铮地回敬他:“你怎知我有肖像?”
就在两厢愣神之际,允央像条小鱼一样,机敏地从升恒抬起的胳膊下钻过,然后身影一下子隐入了裁缝铺子所在的小巷子里。
阿索托刚要撒腿就追,却被升恒给喝住了。
“大汗,这个女人可是与先主的意外死亡有直接关系,咱们可不能放过她。”阿索托说。
一提到斯干之死,升恒清朗的眼睛,瞬间难过得黯然失了光彩。
阿索托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趁热打铁道:“先主之死,是赤谷一族的奇耻大辱,我族本就是爱憎分明,既然这些人加害了先主,无论他们使出什么伎俩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