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明白升恒讨厌自己,可是受到他这样平白无故的栽赃,允央还是感到十分不解:“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没有出过汉阳宫!”
可能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抗议起了作用,升恒这次竟然没有与她针锋相对,而是静默了片刻后说:“你是没有,可是你的画像却在卢邦手里,随着他到处招摇撞骗!”
虽然卢邦已死,可是允央听到这里也实在是怒不可遏,她咬着牙道:“这个无耻之徒,已经闹出了两条人命,还不知悔改,他还打算要骗多少人!”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反问道:“他不是说画上人是罗小姐吗?那先候与罗小姐成婚之时,这画不应成为贺礼而存于相府吗?怎会又落在他的手上?”
“奸诈之人总会想出奸诈的办法。”升恒已然气极,神情反而释怀起来:“卢邦后来承认,他知道纸包不住火,此事迟早都要露馅,所以他就故伎重施两头欺骗,推搪着说画还有几处要修改,改好后便送到相府。我哥哥本来爱慕的就是画中之人,既然已经娶回家,对于画也就不那么上心了,这点疏忽,就让卢邦钻了空子。后来婚礼出了事,相府乱作一团,此人就趁机带着画逃出了洛阳城。”
允央此时眉眼间也罩了一层寒霜:“想来此人定是逃到了偏远的边疆,以为山高皇帝远,无人知晓京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