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水笑得狡黠,明亮的眸子中飞扬的神彩夹杂着不可言喻的杀意,事实上她手中的刀已染了血,正架在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成王之子的脖子上。那个孩子看起来不大,文文弱弱的样子,在钱若水的刀下脸色全白,浑身都在颤抖,若不是钱若水握刀沉稳,他很有可能自己撞到刀口上,一命呜呼。
这就是鲁国公力捧的成王之子杜恪辰嘴角微勾,在心里表示还不如平安呢至少平安在没有父母保护的前提下,与太皇太后在宫中和睦相处了一年之久,虽然有些手段防不胜防,但做为一个孩子,平安已经超出他的预期,起码他没有懦弱地选择逃避,而是敢于正视手中的权利。
“钱氏,快放了陛下,你这是大逆不道。”鲁国公受制于杜恪辰,但仍是没有惧怕,“老夫是三朝重臣,老夫手中有先帝的免死金牌。”
钱若水笑着走过去,“本宫是太后,哪里来的大逆不道,就算像你说的这人是所谓的陛下,但我还是不承认的,我还是他的婶娘呢,我是长辈,你懂吗还有,你有免死金牌了不起吗这金牌只能免一人死罪,说吧,管易和你自己,你选谁不死”
管易这时也走了出来,和钱若水方才出来的时候是同一个位置,他一袭青衫磊落,负手于后,脚步平缓,在看到杜恪辰时,微微欠身,“上皇,祖父年迈,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