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晓璇,还真是阴魂不散。
收起手机,凌潮汐从包里拿出镜子,再三确认自己现在的妆容万无一失后,踩着小碎步朝着盛嘉言的办公室去了。
盛嘉言表示很诧异,以前为了避嫌,她在公司对他都是退避三舍,能躲多远躲多远。
“怎么上来了?”
见她进来,盛嘉言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迎面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鬓角。
心细如凌潮汐,立刻偷偷在他身上闻了闻,还好没有陌生的香水味,她得确定自己的人没有被别人染指。
“徐姐这几天没有给我接什么新的通告,所以上来看看你,看你是不是在努力工作。还不错啊,听说今天苏小姐来了,怎么不见她人?”
凌潮汐从盛嘉言的怀里钻出来,装模作样的探头探脑到处找人。不知道盛嘉言对苏晓璇是什么态度,毕竟那个苏晓璇温婉大方又是大家闺秀,一看婚后就是贤妻良母,正适合盛嘉言这种常年奔波在外的男人。
心里酸酸的,凌潮汐觉得自己跟盛嘉言也挺合适的啊,职业也是一样的,多有话题可聊。
她一回头,看到盛嘉言抱着手臂靠在桌子上盯着自己。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凌潮汐摸了摸自己脸颊:“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盛嘉言勾唇:“没什么,就是觉得很欣慰,你终于也学会紧张我了。”
凌潮汐脸红。
“她今天只是来送便当的,我已经让她回去了。”
凌潮汐恍然。
盛嘉言一步步靠近,把她圈在怀里:“你想不想知道我还对她说了什么?”
凌潮汐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别开脸不去看他:“我才没兴趣知道。”
“是吗?我还以为某人这么急吼吼的跑上来是为了宣誓主权的,虽然你不想听,但是我想说,”他温热柔软的嘴唇就贴在凌潮汐的耳侧,一动就会贴上她的耳廓。
凌潮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办公室的,红着脸回了徐瑾的办公室,被她一通揶揄。
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凌潮汐的心跳久久不能平缓下来,盛嘉言温柔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
“我对她说,这辈子,盛太太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妻子,我儿子的母亲,你,凌潮汐。”
“那么高调的告白,小汐,你准备什么时候为我正名?”
“小汐,我爱你。”
啊啊啊啊——
不能再想了,凌潮汐面红耳赤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果然是影帝级别的,撩人这种戏码根本都是信手拈来,情话更是根本连草稿都不用打。
徐瑾摇摇头看着凌潮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一副恋爱中小女人的样子。
这时,她接到了盛嘉言的电话,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一份绝密的件摆在面前,徐瑾越往下看越心惊,最后瞪大眼睛不确信地看着盛嘉言。
“这这这,这是真的?”
对她的质疑盛嘉言非常不满,屈指敲了敲桌面:“当然。既然她不肯这么快公开,那我只好推她一把了。不过,这件事情先不要对外宣布,她的档期空出来给这部戏。还有,上次那种脑残访谈节目就不要再接了,那个主持人我已经让人处理过了。”
虽然他挺乐意被自己老婆承认的,但是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徐瑾翻看手件,在看到暂定演员表中一个名字时,犹豫地看了一眼盛嘉言。
盛嘉言今天心情甚好,夹着香烟的手扬了扬,“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盛总,这个演员表里……周梦嫣小姐不是在美国留学吗?怎么……”
“读书就不能拍戏了吗?”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阿嫣演技过关,由她加入我们的把握会更大一点。”
把握?什么把握?徐瑾来不及思考,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指出这个名字的本意了:总裁大人,周梦嫣可是您的绯闻女友啊……
绯闻女友撞上正牌夫人,火星撞地球啊!总裁大人还能这么淡定,内心之强大果然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徐瑾内心复杂,凌潮汐这个小白兔还什么都不知情。按照盛嘉言和周梦嫣绯闻的热闹程度,凌潮汐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觉得脑仁疼。
不动声色地减少了凌潮汐的工作,突然闲下来的凌潮汐有点不习惯,问起来时徐瑾只说是为了给她留出时间准备毕业事宜。
其实毕业对凌潮汐来说没有太多的感觉,举行毕业典礼的那天,校园里满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四处奔跑着相互合影留念。
凌潮汐没什么要好的同学,跟夏琳两个人挤在镜头里四处取景。毕业典礼孟桐没有回来参加,这倒是省了凌潮汐不少事情。孟桐现在在娱乐圈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发展势头迅猛。
自从江斐的事情以后,她还没夏琳见过面。夏琳很尊敬江斐,把她当做学习的榜样,当做敬重的长辈,知人知面不知心。好在夏琳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听说江斐入狱后她还去看过她。
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每一声都像一场庄严的仪式,宣告着毕业时刻的来临。
晚上,凌潮汐窝在被窝里翻看着白天拍的照片,晃着嫩白的脚丫,看起来心情不错。
盛嘉言也趴下去学她赖在床上,凑过去一起看照片。
照片上的两个女孩子笑靥如花,正是人生最美妙的年华。
“小汐,想不想跟我一起拍戏?”
凌潮汐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脚丫子倏地放了下来,看鬼一样看着盛嘉言:“你不是早就已经不接新戏了吗?他们都说你老了不行了,演不出味道所以不拍戏了。”
说完才发现盛嘉言脸黑的可怕,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凌潮汐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解释:“我不是说你那个不行,他们的意思是你的演技退步了!”
听说男人最不容质疑的就是那方面的能力,她刚刚什么都没说,嗯,什么都没说。
盛嘉言的脸色好一会才缓和,“谁说我不演戏的,只是碰不到喜欢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