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都不是凌潮汐关注的重点,她自认为酒品不差,但也担心自己会酒后失态。
盛嘉言早就醒了,一脸玩味看着她脸上表情变换,跟变脸似的。
“早安。”
凌潮汐猛然抬头,对上盛嘉言带笑的眼睛,心虚地揪了揪被子,低低地回了声“早安”。
打电话跟徐瑾说明了情况,凌潮汐打算一天都在家休息,谁知道盛嘉言也不去上班,而且整整一个早上什么话都没说。
她心里好像有个小爪子在挠,想问她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也想问昨天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做什么不该做的。
开不了口啊…万一真的做过什么丢人的事情,那她真是不要活了。
盛嘉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凌潮汐磨磨蹭蹭凑过去。
“那个…昨天…”刚说了四个字凌潮汐就说不下去了,支支吾吾手也不知道往哪摆。
盛嘉言好心眼地替她开了个场:“昨天你们两个喝多了,酒吧的经理打电话给我把你带回来的。”
“啊?那阿嫣呢?你就这么把她扔在那了?”
凌潮汐蹭的站起来,四下找手机要给周梦嫣打电话问情况。
“阿嫣有人接,你现在打电话过去,说不定会撞上他们忙正经事。”
他眼神暧昧,现在又是早上,凌潮汐明白过来他口中说的正经事是什么,又火速放下手机。
“那…那你昨天带我回来的时候,我有没有…就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盛嘉言翻了一下报纸,看也不看她抬头问道:“什么叫不该说的话?你昨天说了那么多话,不知道哪一句才是。”
承认她是程念,这是不该说的话吗?不过盛嘉言才没傻到现在把话说开,说不定会把她吓到再次离家出走也不一定。
凌潮汐心里咯噔一下,所谓言多必失,看来昨天她的确出丑了。
“不好意思,我昨天喝多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话毕,就见盛嘉言拎着报纸朝自己走过来。
凌潮汐吞了口口水,盛嘉言现在的眼神就像一匹发现猎物的饿狼,露着凶狠的獠牙。
只见他手一抖,报纸整个儿挡在了凌潮汐的眼前,报纸后盛嘉言的脸上挂了得逞的笑容。
“我是小人,也没什么肚量,所以夫人,你毁了我的清誉,打算拿什么来偿还?”
凌潮汐一把夺过报纸,瞪大眼睛看着标题“盛嘉言地下恋情曝光”。
章内容极其狗血,把盛嘉言写成了深情款款的男主角,不辞辛苦,一路把任性的女主角背回家。
照片拍的模糊而唯美,只看一个背影凌潮汐就知道那是自己。好在脸上带着口罩,掩藏在棒球帽的帽檐下。
完蛋了。这是凌潮汐的第一反应。
她真的毁了盛嘉言这么多年来努力维护的形象,“这…这都是瞎写的,不做数的啊!这故事根本就是瞎编乱造的,而且你是盛嘉言啊,这种新闻,你肯定有办法压…”
不对,话到嘴边,凌潮汐突然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盛嘉言。
这可是盛嘉言,可是叱咤娱乐圈,让那些狗仔队闻风丧胆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巧被拍到还见了报?
按照他的风格,恐怕报纸还没有印刷就已经被他截下来了。
那这份报纸上的内容,只有一个理由能够解释,这绝对是盛嘉言刻意安排的!
怒气冲冲朝盛嘉言瞪去,看到的却是对方坦然的眼神,一副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凌潮汐把报纸扔到盛嘉言的身上,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盛嘉言也没打算隐瞒,摇了摇手里的报纸:“被拍是意外,见报是我授意的,否则,今天早上爆出来的就不是我的花边新闻,而是这家报社倒闭的新闻了。”
见凌潮汐神色不悦,他连忙接着解释:“口罩帽子都带了,这样子没人认得出你。你不应该高兴吗?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再也不会有人来跟你抢。我知道你不想公开承认跟我的关系,这样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凌潮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没有不想公开承认跟你的关系,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因为我们现在压根就是不对等的,我不想接下来都靠着你的名气来打开我的事业,那样的话,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希望有一天可以靠我自己的力量,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盛嘉言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他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来给自己正名,今天的新闻只是个开始。
凌潮汐跟盛嘉言同时休息的时候并不多,因此,两个人打算趁着今天一起去接程思言放学。
告知盛家后,盛嘉言驱车带凌潮汐来到了程思言的学校。
小家伙难得享受父母一起接他放学的幸福,坐在车上弯着眼睛笑起来。
小手在书包里掏啊掏,陆陆续续掏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放在凌潮汐的手心。
凌潮汐惊呆了,盛家对程思言的饮食控制十分严格,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糖?
“思言,妈咪不是说过吗?你不能吃太多糖,牙齿不好看的话将来很难有小姑娘喜欢你的。”
程思言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妈咪,这些都是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送我的,她们都想当我的女朋友。”
前排开车的盛嘉言先笑出声,竖起大拇指:“儿子好样的。”
凌潮汐嗔他一眼,把糖果收进自己包里:“男孩子要懂得负责任,只能有一个女朋友只能娶一个老婆。”
“我知道啊,我跟他们说了,只有宫雪儿才是我的女朋友。妈咪,宫雪儿是我们幼儿园最漂亮的小朋友,老师经常夸我们两个是金童玉女。”
凌潮汐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现在幼儿园的教育都已经这么开放了吗?摇摇头,想着他们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便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