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以后再从长计议,如果公司旗下的艺人代言公司的产品不收钱的话,那
对公司的名誉也会受损的。大不了。你就少收点,你要真的不想要,也可以捐给慈
善机构。这样的话,也算是两全其美。”
月挽歌不明白。风眠为什么不要公司的代言费。
可能是因为他不缺钱,但每个人对钱的渴望欲都是很强烈的。不过风眠,她真的看
不透。
她不知道他签/约到公司,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按老板说的去做吧,毕竟这关系到公司的名誉,不过既然是公司旗下的艺人。
不要代言费也没有什么,对吧?”
“我倒是可以无所谓。但大家都不是这样的认为。”
说着,月挽歌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这个点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先眯会
眼。我在这里看着,好了就喊你!”
“那好。我眯会,你有什么事情喊我!”
风眠确实感觉到有点累了,今天一整天的行程都不是被安排的。他闭着眼。很快的
就睡着了。
“小姐,通路了,可以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月挽歌靠在位置上都快要睡着了。就听到车玻璃被敲响。
一个警察站在外面,对着她说道。
“谢谢哈!”
“不客气,赶紧走吧!”
月挽歌应了一声,推了推身边的风眠,“醒醒,通路了。”
“是吗?”
风眠抬起头来看着月挽歌一眼,“我睡了很久了吧?”
“还好,也没有很长时间,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来开车?”
“不用了,我来吧!”
应了一声,风眠发动引擎,将车开了过去。
云深在那边等着,见车开了过来,马上就朝着下了车,站在路边等待着他们。
“等了好久了吧?”月挽歌一摇下车窗,对着云深问道。
云深在心底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没关系,也没有等很长时间,你要不要下车坐我
的车?”
“不用了,都一样的,风眠今天晚上去我们那用晚餐,我现在打电话给管家,让他
多弄些菜。你也还没有吃东西吧,赶紧开车吧,这雪是越下越大了,回去还得要一
个多小时呢!”
“行,我在前面带路,风眠先生在后面跟着就好!”
“谢谢副总!”
这条回去的路,风眠很熟悉。
他昨天的时候,也开车到了一趟。
在一个多小时以后,车子终于在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风眠坐在驾驶室,看着那飘落着的雪花,一点点的融化在了地面上,在心底深吸了
好几口气,这才下了车。
“这就是我家了,风眠你昨天来过,是查了我的地址吗?”
“只要稍微用点心,都可以知道月总住在哪里?”
说完,风眠突然想起什么来,道:“刚刚来的路上忘记买点东西,现在空着手,实
在是失礼。”
“风眠先生不需要那么客气的,你今天帮了我们那么多的忙,还买什么东西啊!”
微微一笑,风眠回道:“这都是举手之劳,况且我现在也算是公司旗下的艺人,能
帮老板做点事情,也是好的!”
“放心吧,我们挽歌很好说话,肯定会是好老板的!”
“我也相信!”
“先进屋吧,外面雪大!”
月挽歌招呼着,三人一起进了屋,管家马上也迎了上来,说道:“少夫人,你终于
回来了!”
“管家,我没事!”
看着管家,月挽歌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马上安慰道。
深吸了一口气,管家回道:“小少爷发烧了!”
“子御发烧了?”闻言,月挽歌猛的就朝着儿童房快步走去,急急地来到了房间里,
看着佣人抱着的子御,上前问道:“子御怎么样?退烧了没有?”
“还没有退烧,子御刚刚一个劲的哭,可能是因为想妈妈了!”
“我来抱抱!”
把外套脱了下来,月挽歌一下抱着烧红了小脸颊的子御,冰凉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脸
颊上,果然,滚烫滚烫的!
“把子御放在床上,我来给他看看!”
云深已经拿着医药箱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心的风眠。
“月总,先让副总检查下吧!”
“我知道!”
月挽歌将子御抱在了床上,刚刚放下就听到子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委屈的模
样,看的月挽歌的心里一阵心疼。
“抓着子御的手,我先听听他喉咙里有没有痰!”
云深嘱咐着,月挽歌抓着子御的手,却还是哭的不行。
无奈,云深看着月挽歌,说道:“要不还是你抱着吧,抱着来检查也可以!”
“好!”
月挽歌抱起子御,可能是因为刚刚吓到了,他还是哭闹个不停。
“我来抱他吧!”风眠突然开了口,对着月挽歌说道。
“你来?”错愕的抬起头来,云深和月挽歌都诧异了,却还是点点头,将哭闹不停的
子御抱入了他的怀里。
哭闹不停的子御被风眠抱住,呜咽了几声就眨巴着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不哭不闹。
“还真得是神奇,子御被风眠抱着就不哭。”云深看着月挽歌,取笑道。
一旁的佣人也笑道:“对啊,这风先生就像是爸爸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
有血缘关系呢!”
风眠和月挽歌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很快,又低了下去。
云深见状,淡笑着化解了尴尬,“可能是因为子御这小子看到了帅哥,所以就不哭了!”
“还真的是有可能,这小子,说不定看上了人家的外貌。”
“不过风眠这外貌确实是出众,长的那么帅,也难怪我们子御看着也不哭了!”
子御窝在风眠的怀里,不时的吐着泡泡,自己玩着。
“风眠,谢谢了!”
检查完以后,月挽歌抱过子御,对着风眠感激的说道。
“月总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
“少夫人,饭菜已经备好了!”
“我知道了!”月挽歌应了一声,对着云深说道:“你先带风眠下去用餐,我哄了子
御就来!”
“那好,你也赶紧的,子御不哭就把他放在那,没关系的。”
月挽歌哪里舍得没等子御睡着就把他给放在床上,换做是平常的时候她还舍得,现
在他不舒服了,她哪里舍得把他扔了?
“我知道了,风眠,你先和云深去吧!”
风眠点点头,这才和云深离开。
两人出了房间门,风眠突然对着云深问道:“我看子御好像长的不像是月总,是长
的像是顾总吗?”
“对,子御和顾念长的很像,两父子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你别看子御还
小,这孩子可懂事了,从来没有缠着挽歌,不过虽然有最好的条件,但挽歌总是很
少的时间陪伴他。这孩子,还没有出世爸爸就不在了,现在妈妈又没有时间陪他,
真的挺可怜的!”
“副总,喜欢月总吧?”
风眠看着云深,问道。
“你觉得我喜欢挽歌?”云深看着风眠,随即笑道:“有可能吧,挽歌长的很漂亮又
很善良,我想是个男人也很难拒绝这样的女人!不过我不一样,顾念是我的兄弟,
挽歌是我兄弟的妻子,我会照顾她,但不是以侵占的名义!”
虽然说的很含糊,但风眠还是听得出来,云深是喜欢月挽歌的。
这才微微一笑,道:“那副总为什么不和月总告白呢?”
“我的心里很清楚挽歌的心里住着一个人,而且这才一年多,我相信顾念这小子肯
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自己的老婆孩子,他自己去照顾,我可照顾不了几年!”
说完,云深在风眠的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
“你说是吧?”
“这倒是事实,谁也没有办法许诺可以照顾一个人多长时间!”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我相信顾念他肯定会回来的!”
云深说着,视线却一直的在风眠的身上。
见他一直的看着自己,风眠微微一笑,两人来到了餐桌前,看着那满桌热气腾腾的
菜,却也提不起兴趣来。
“要不,还是等会月总吧?”
风眠看了云深一眼,问道。
“挽歌说了让我和你先吃,你是客人,要是让你等的话,实在是失礼,挽歌肯定会
骂我的!”
“月总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骂人的人吧?”
嘿嘿一笑,云深说道:“你也知道是看起来,你还不了解她,当然不知道她的脾气
怪的很,不是每个人都像是她这样的!”
“月总的脾气,很怪吗?”
应了一声,云深继续道:“当然了,她……”
话还没有说完,云深突然转过头去,就看着月挽歌站在他的身后,微笑着看着他。
干咳一声,云深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听听你是怎么夸我的啊?”
“我没有,先吃饭,吃饭……”
云深说着,马上站起身来给月挽歌盛了一碗汤,“你肯定是饿坏了吧,赶紧喝碗
汤,垫垫底!”
“这要也是给风眠,他可是客人!”
将盛好的汤端在风眠的面前,月挽歌说道。
风眠说了声谢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这才对着月挽歌说道:“这汤味道真不错,
月总家请的都是大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