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刚说完这番话,隔壁忽然有人骂了起来。
“大晚上不睡觉鬼哭狼嚎干啥?!!!”
这话一听就是由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妇女说出来的,我听了之后差点站立不稳,不过我这才想起来,我们这个房间窗户还没关,怪不得有人能够听得到我们这边的声音。
我赶紧跳下床然后把窗户关掉。
不过,这都快要走了,我还是赶紧把我的东西都擦拭一遍吧。
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于是,我把外套脱下来之后,把其中的东西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首先是哪个五行子午玄盘,这玩意可是我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啊,一个道门道派的气运可就全部寄托在我身上了,而且,我明天的试炼说不定也是要靠这东西才行,除此之外,乾坤镜上面的蓝色火焰此时也全部都挤到一起,挤到了那龟甲纹路上面,这倒是让整个乾坤镜看起来好看了一些,不过好看归好看,要是在能够痛痛快快的把这一关过去,那就是真正有用的东西。
不过,按照之前在旅馆的表现来说,这东西有的时候却会失灵,目前我所能够施展出来的,一个是吸收外界比较强大的能量,另外一个就是释放出来这些能量,至于其他的用处,还有那传说之中乾坤阴阳镜的高级用处,我都不知道。
而我接着又拿出了符纸三件套。
想要好好的画好符咒,只能够使用这祖传下来的符笔三件套、
其中符笔是一件重要的东西,它的制作原理不知,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却能够打开焚山地宫里面时隔上千年的机关,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这符笔身为天级的符笔,真的是非常厉害了。
而那符纸却也不是凡物,听说是用一种非常有灵性的植物打磨而成,纸浆本身就有道术烙印,这一点让我听起来就感觉非常玄妙,对待这祖传下来的符纸自然是小心翼翼了。
当然,看到这里,我心里也想起来了之前我曾经使用过的符纸,那些符纸,全部都是普通甚至地摊上都能够买到的符纸制作而成的。
而那些看起来就非常厉害,名字听起来就非常厉害的符纸,才会使用这种符纸,这专用高级符纸我也算是见识到了。
另外一个,也就是三件套的第三件东西,就是朱砂,朱砂是经过特殊能量浸染的东西,它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构造了,根据李留这些天里面对我常识的恶补,这朱砂在经过特殊的经历之后,就会成为一种能够自动吸附空气里面那些怨煞之力的东西。
特别是化成符之后,配合符纸以及符笔的作用,更是给了符纸一种非常特殊的力量。
这种力量能够在配合更上乘的咒语然后对目标实施各种不同作用的道术攻击。
我心中想起来就一阵激动,这东西可真的是好东西啊!
看完符纸套装,我再拿出一些已经完成的符纸,那些符纸自然是用普通的符纸制作的,而且朱砂也不是那种好的朱砂,不过好在使用的符笔还算上乘,作用也不错。
满打满算,正好还剩十张。
根据他们的材质以及整体评估,应当就是符箓里面的下乘符纸,像是上次李留以及刘老所拿出来的符纸,就是上乘符纸里面的佼佼者了。在这之上,据说还有更高的极品符箓,不过却没有道士画出来过。
想到这里,我轻手轻脚的收好了这些符箓,这些东西,看起来不起眼,关键时刻是能够保命的啊!
在收拾完这些东西之后,剩下的一个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沓厚厚的羊皮纸质地的东西。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只知道是某种皮,但是摸起来却有些光滑,触感柔润,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的皮能这么好。
只是,里面的字迹我却看不懂,这东西从我第一次去焚山地宫直到经历种种一切之后,到了现在,我也没有时间好好的研究一下。
所以,今天拿出来,完全是心中好奇。
这东西上面的字迹年代久远,也不能够仅凭他所在地方的时间观念来约束他,最起码在我看来,这东西的年代可比那天灵子地宫还要久远了。
因为这东西看起来就有点古老的样子。
当我把这东西拿给李留看之后,李留的神色却显得有些奇怪。
他先是仔仔细细问了我一遍拿到这东西的经过,然后当得知这东西是和那个玄盘一起拿出来的时候,李留的神情就更显得有些奇怪了。
因为我暂且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叫做什么,暂且就称呼它们为皮吧,而李留把皮看了一遍之后,不仅没看懂,眉头也是越皱越紧,看得我心里也是心惊胆战的。
而李留看到我的表情之后,却是苦笑一声说道:“这东西,我还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干啥的,或许是某种经书吧,不过现在我们也用不到,但是却也要保护好,另外,我记得那里面应该还有一些东西吧?”
李留这句话倒是让我想了起来,我赶紧“哦”了一声,再拿出了一些皮,此时的皮质地和之前那些大不相同,而且字迹也可以看得出来,不是同一时间写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份皮上面使用隶书书写的,自己工整漂亮,而且,内容晦涩难懂,让我看不下去。
而这个皮也仅仅只有两张,却是密密麻麻写满了整个皮纸。
上面几个大字顿时显露了它的身份。
青木篇!
这可是五行箴言录的青木篇啊!
这玩意不止天灵道在寻找,那些别的道派的人甚至生人教都在寻找,其中生人教已经找到了精金篇和弱水篇,烈火篇在我身上,厚土篇在刘老身上,而青木篇就在眼前。
由此,所有的五行箴言录已经全部现世,只等他们彻底的合为一本五行箴言录了!
传说这五本每一本的最后都有一句谶言,预示了很多事情,这一点,也是李留告诉我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此事的真假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