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拾爱 37.捡来的宝贝(八)
作者:卟许胡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025

  在秦落的观念里,女人三夫四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他之前的主子,安员外就一口气娶了十九房小侍,最后看中的第二十房长得尤其漂亮,比之前十九个加起来都好看。

  也正是因为这房小侍,安员外才引来杀身之祸,人还没娶到,倒是把自个给赔了进去。

  正是因为这种观念,乔繁说喜欢他时,他信。但当乔繁说此生此世只喜欢他一个人时,他就不信了。

  女人嘛,还不是都甜言蜜语的哄着男人,小侍却一房又一房的抬进门。

  ……

  两个人相识于三月份,恋爱于五月份,如今都十二月份了,乔繁寻思着把人过年带回家给家里人看看,然后把婚礼办了。

  奈何秦落脑海中的婚姻观念太过于固执封建。

  每回乔繁说只喜欢他,秦落都会红着脸害羞一通。

  但一旦乔繁身边出现什么更好的男子接近她时,秦落就会默默地退到一旁。

  他始终认为自己身份就是个下人,乔繁就算喜欢他,将来依旧会娶一个更好的。

  只敢偷偷吃醋,却不敢站出来宣布主权。

  乔繁把这事跟易仰说了一下,并请求他有时间过来陪她演一场戏。

  因为秦落觉得近亲是可以成亲的。

  易仰和修结婚已经一年半了,一个月前刚查出来怀了宝宝。

  接到乔繁电话的时候,修正把养胎品端过来。

  听到这个请求时,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便同意了。

  约定好时间,由修开车把人送过去。

  外面到处冰天雪地的,让他自己一个人走过去,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让人不放心的事。

  ……

  自从乔繁和秦落两个人谈恋爱后,就睡在一个房间里。

  什么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不止一次。

  乔繁今天休息,一觉睡到半晌午。

  怀里窝着秦落和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来凑热闹的橘猫。

  她把猫提溜下床,伸手将秦落脑袋上的兔耳朵摘掉。

  下床将昨晚两人扔在地上的衣服收拾干净,各种衣服,从卧室一路捡到客厅,还在厨房的酒吧台下找到他的一只拖鞋。

  可见昨晚“战况”多激烈,两人“战场”一连转换了多个。

  秦落身上唯一幸存的,也就只有头上的那只兔耳朵了。

  乔繁把衣服放进卫生间的自动洗衣机里,回到房间时就看见养的那只肥猫又趁她没注意,暗搓搓爬进被窝里。欢快的打着小咕噜声。

  乔繁眯着眼将猫提了出来,恶狠狠的威胁道:“再往他身上凑,别说小鱼干了,连猫粮都没有。”

  昨晚结束后她简单的给他擦了下身子,如今秦落身上什么都没穿,这猫怎么这么会占便宜呢。

  给猫弄了点猫粮,它才安分的窝在猫窝里。

  乔繁回到卧室,秦落刚好翻了个身。

  身上的被子被他一把抱在怀里,腿也压在上面,露出半个光.溜.溜的身子。

  上面遍布的吻痕立马暴露在空气中,就连侧身往上的那个屁股上也没有幸免。

  心爱的人身上都是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痕迹,乔繁看的骨子发痒,想把人弄醒再“吃”一顿。

  但今天还有正事,再加上昨晚折腾的实在有点晚……

  乔繁自己先出去洗漱,弄了点简单的早饭。

  这边才刚洗漱完,修就打来电话说到了。

  乔繁下楼接人,修留在下面待会再把易仰带回家。

  已经两个月身孕的易仰被修裹的跟只粽子一样。

  前脚刚进了电梯躲开修的视线,后脚易仰就立马把围巾围脖外套棉袄一层层的脱掉,扔在乔繁手里。

  舒了一大口气,才说道:“我这身装扮,就是摔倒了肯定也不怕。”衣服缓冲满分。

  乔繁看他一头的汗,也是佩服修。伸手把围巾挂在他脖子上,松松垮垮的替他围了一圈,“你这不知冷热的性子,也不怪修担心。”

  乔繁问了他一些关于宝宝胎检的事,又叮嘱他怀孕了以后没事少碰电脑和手机。

  易仰听的头疼,皱巴着脸瞥她,“在家里听修唠叨,来你这还要听你唠叨。”

  他哼道:“我可是来配合你演戏的,你再说我转脸就走了。”

  乔繁只能把话匣子收住,合掌作揖,“那待会儿就拜托影帝了。”

  两人进了屋,乔繁把外套挂好,边去关厨房的火边对卧室喊道:“秦落起床了,易仰来了。”

  卧室里正躺在床上的人对这个名字极为敏感,顿时一骨碌的坐了起来。

  从衣柜里翻出衣服,穿上后光着脚就跑了出来。

  易仰正以一副主君的模样,坐在沙发中央吃零食。

  那是乔繁昨个上街刚给秦落买回来的,他本来打算留着下午跟她在家里看电影时吃的。

  秦落出来后有些发呆的站在客厅和卧室的交接处,抓了两下头发才慢吞吞的走到旁边的小沙发上坐着。

  乔繁知道易仰最近会吃,又给他做了个蒸蛋。

  见秦落没刷牙也没洗脸,就坐在沙发上跟易仰一起看电视,顿时说道:“快去洗漱,待会儿吃饭。”

  蒸蛋熟了,乔繁给易仰端过来。

  他嫌热,让乔繁给吹吹。

  本来站起来要去洗漱的秦落,紧抿着嘴唇,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水灵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乔繁。

  “我给他吹。”见乔繁真听话的给易仰吹蛋羹,秦落忍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蹭到她身旁。

  免得乔繁吹完饭后,还要亲自喂他。

  易仰眉头一挑,“不要,你都没刷牙,我就要表姐吹!”

  说完挤过去,坐在乔繁旁边。

  三个人挤在一个小沙发上,谁也不肯让。

  秦落心里头酸溜溜的,还带有一股莫名的气。

  平时有人想对乔繁亲近,她都会一把搂住自己,然后笑着对那人说:“对不起呀,我夫郎不喜欢别的男人离我太近。”

  怎么到了易仰这里,她就什么都不说了。

  果然她还是哄骗自己的,说什么只娶他一个,跟他生宝宝。

  秦落心底虽骂着乔繁是个骗子,却不愿意就这么退回去,让她亲手喂别人吃饭。

  易仰亲昵的挽着乔繁的胳膊,喊道:“我饿了。”

  秦落睁大眼睛瞪他,恨不得把他从乔繁的胳膊上瞪下去。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拿过一旁的零食,一把塞进他怀里,同时把乔繁的胳膊扯回来,没好气的说道:“饿了就吃零食。”

  活像一只护食的猫。

  只是沙发太小,易仰本来就坐在边缘。

  秦落抽掉乔繁胳膊往他怀里塞零食时,闪了他一下,差点将易仰推下去。

  这可是怀了两个月身孕的人!

  乔繁吓了一跳,急忙箍住易仰的腰,才免了一个意外。

  她心惊胆跳的把易仰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你就别过来了。”

  易仰明知道乔繁的意思是沙发太挤,你就别冒险再坐过来了。

  但他偏要误解,不仅误解还要撒泼,“你的意思是这个家不欢迎我了?”

  易仰演技爆发,伸手一把扯过身后的靠枕,往乔繁脚下狠狠一摔,冲着她吼道:“今天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就说吧,要谁留下?”

  乔繁被他吼的一愣,回头时发现秦落也板着小脸梗着脖子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决定。

  他着急出来,胡乱中白色衬衫上面的两个扣子也没扣,露出他精致的锁骨,以及上面深紫色的吻痕。

  乔繁看的心神一荡,身后易仰另一个靠枕冲着她的背扔了过来,“说!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再往人家领口看下去是不是下一步就该把他支走,然后把人抱回屋了?还要不要好好演了!

  乔繁回神,对上易仰吃人的眼神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她垂眸看向秦落,对方气呼呼的,红着眼眶瞪她。

  “宝贝儿,你说,如果这个家你们俩只能留下来一个,你说谁出去,我听你的。”

  乔繁在给秦落一个对她宣布主权的机会,让他对自己光明正大的争夺一次,占有一次。

  秦落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自己意见。

  本来忐忑不安的心,因为她的一句宝贝儿瞬间安抚了下来。

  他咬了咬嘴唇,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乔繁愣怔了一瞬,心顿时往下一沉。

  他这是宁愿自己出去,也不信她只爱他一个人?

  见秦落已经走到了门口,手都放在了门把手上。

  乔繁顿时慌了,抬步就要追。

  不演了不演了,秦落要是一辈子不信,她就证明一辈子吧。大不了以后由她对人宣布主权算了。

  外面那么冷,他这么出去不冻着才怪。

  她才刚准备动,就被一旁的易仰拉住手腕。

  乔繁低头,眼神示意这门口:人都走了,不演了。

  易仰翻了个白眼,示意她耐心等等。

  以小白花的性格,除非表姐亲口赶他走,不然他铁定不舍得离开。

  果然,站在门口的秦落,伸手按在门把手上,一把拉开门,自己站在门侧,回头瞪着易仰,声音清晰,认真坚定的说道:“那你走吧。”

  他喜欢乔繁,喜欢到胸口发疼,整个心里都是她。

  乔繁问他让谁走,秦落这次,一点都不想让。

  他什么都能让,唯独这个人,不行。

  见易仰还赖在沙发上,还攥着乔繁的手腕,秦落急了,要过来把人拉出去。

  他还没扑到沙发上,便被大步迎过去的乔繁抱在怀里。

  乔繁将心里的雀跃毫不吝啬的表现出来,抱着他的转了无数个圈。

  她笑,笑的明媚开朗,秦落看的一怔,手指摸着她的嘴角,傻傻的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跟傻子一样,边笑边转,最后一起倒在长沙发上。

  易仰赶紧让开,顺带着跟修发了条信息让她可以上来了。

  缓过阵阵头晕后,秦落又看着易仰指着门口。

  易仰伸手摸过旁边的零食,边吃边摇头,对着他抛出一个引人误会的炸弹,“我怀孕了。”

  秦落果然被炸晕在当场,震惊的看着他的肚子,又看了看乔繁。

  他和乔繁几乎时刻在一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秦落有点怀疑,但下一刻,易仰伸出手,指着乔繁的方向,点头道:“她的。”

  秦落脸色顿时唰白,难看极了。

  然而没等他心掉进冰窟窿里,乔繁就慌忙捧着他的脸,转了个方向:“宝贝儿别误会,他指的是门口的人。”

  乔繁背对着门站着,将视线遮的一干二净。如今她侧身,露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人。

  秦落看了门口的女人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抬着手的易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对着的的确是那个女人。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人一年前就结婚了,如今易仰肚子里都已经有了两个月大的宝宝,上个月刚查出来的。”

  乔繁笑着解释了一下,安抚性的在他头上印下一吻。

  “怎么又吃零食。”修将外衫脱下,跟乔繁打过招呼后,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夺过易仰手中的袋子,无奈道:“少吃点。”

  易仰哼唧了一下,端起茶几上的蛋羹,弯着桃花眼说道:“喂我。”

  女人毫不犹豫的接过,轻轻吹了两口气,认真的喂着他。

  乔繁事后把这事跟秦落解释了一番。

  小古董板着脸跟她生了两个小时的闷气,两个小时后跟乔繁说:“你要是来哄我,我可能就消气了。”

  乔繁看他别扭着的样子笑的不行,弯腰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压了上去,贴着他的耳朵,张嘴**耳珠,含糊着问道:“用下面哄你行不行?”

  秦落脸一红,眼睛害羞的乱飘,伸手慢慢搂住她的后背,从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就是同意了。

  乔繁将人从头到尾“哄”了一遍,任由他低泣求饶,直到凌晨才停下来。

  两个人还年轻,尤其是秦落,乔繁想让他再玩几年,也想和两人再多过几年二人世界,所以并没有急着想要孩子。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因为乔繁单身了二十七年,存了二十多年的爱还没都给秦落呢,她还想再多“疼爱”一下怀里的人,怎么能急着要第三个人呢。

  过年后,乔繁将人带回了家。

  乖巧懂事的秦落赢得一大家子人的喜欢。

  两个人过年后在老家订了婚,亲事定在三月,日子选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026

  金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卧室。

  床头枕头旁窝着一只呼呼大睡的橘猫,那猫肥的不行,团在那里就跟一只橘黄色的靠枕一样。

  正舒服的打着小咕噜。

  床头上方挂着一对璧人的婚纱照。

  女人低头宠溺的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男子搂着她的腰,笑的一副天真无邪。

  而床上,这对照片上的主角还在睡梦中。

  今天休息,昨晚两人又折腾到半夜。

  男人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头正窝在女人的怀里,睡的甜蜜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