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来啦!”
随后一个戴着眼镜的静男人走了进来。
“请随我来吧!”他冲着杨浩宇和善的一笑。
“嗯。”看见周崇光点了点头,杨浩宇就跟他向着外面走去。
“你好,我叫吴磊。”
带着眼镜的静男子,边走边跟杨浩宇介绍着自己。“杨浩宇。”杨浩宇礼貌的回应了他。
“我都需要做些什么?”
“不用做什么。就是录个身份信息,然后把证件取走就好了。”
吴磊回答到。
很快,杨浩宇就跟着吴磊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内。
“嗯,坐下吧。”
吴磊坐在了电脑前,杨浩宇在对面拽出张椅子坐了下来,
“姓名。”
“怎么跟警察局查案似的。”杨浩宇在心里小声嘀咕着。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杨浩宇。”
“年龄!”
“二十七。”
“。。。。。。”
“来,眼睛瞅着这里。”
吴磊将一个摄像头样子的东西掰了过来,让杨浩宇盯着他。
“咔。”
一阵微光闪过。
杨浩宇的虹膜和面部照片都被采集了下来。
“来,按个手印。”
吴磊将一块看上去像是玻璃平板的东西递到了杨浩宇的面前,杨浩宇听话的依次按上了手印。
“好了。你稍等一会。”
随后吴磊转身走了出去,十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还拿着一张证件。
“完事了,给你。”
“嗯,谢谢你了!!!”
杨浩宇起身道谢接过了证件。
他打开证件一看,和周崇光的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证件上的照片和名字换成了自己的。而职务那一栏印着c国国家安全局驻华东分局办事处保卫科副科长。
“咦,比周崇光低了好几级呢。”杨浩宇在心里嘀咕着。
“周队,好了。”
杨浩宇回到了之前的办公室,周崇光和宫处长还在着。
周崇光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看向他。
杨浩宇挥了挥手中的证件。
“嗯,那宫处长,我也不打扰了。先走了。有空了请你喝酒。”周崇光站了起来,跟宫处长告着别。
“好,那我也就不留你了,哈哈”
“宫处长再见~”
随后杨浩宇和周崇光离开了这座大楼。
“唉,不对啊,为什么你是副处长,而我就是个副科长啊!”
杨浩宇走出了楼后,疑惑的对着周崇光问着。
“嘿嘿嘿嘿。”
周崇光神秘的一笑。
“这样才能显得,我比你牛逼啊!”
“。。。。。。。”
杨浩宇无言以对,
两天之后,在xn市的东洲分局,公安局内,昏暗的审讯室内,正有几个男人坐在这里。、
和杨浩宇上次来的时候,一样的布置,
办公室的前方有一张办工桌。
两名警员坐在办公桌的后头。
办公桌上有一盏台灯,台灯的灯头,没有对着办公桌,而是对着办公桌前的地方。那里正孤零零的放着一张板凳。
板凳上坐着一个男人。
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出,男人正在恐惧的瑟瑟发抖。
“警,警察同志,你们,你们找我来是,,干什么啊?!我就是个火车司机,没事出去拉拉货啥的。也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找我来干什么啊”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有些恐惧。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桌子后面的人,的面孔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他们看上去就像是隐藏在黑夜里的索命判官。这在无形之中,给男人增加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这无疑让他更为的心虚。
“你别紧张。我们找你来,只是想询问你几个问题。你不要害怕,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阴影中,男人低沉又雄浑的说话声传来。
“好好好,警官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问。我一定认真回答。”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是说。
“姓名。”
“陈赵宏。”
“性别。”
“男。”
“年龄。”
“三十二岁。”
“家庭住址。”
“”“汉东市东洲区,富民路二十栋三单元,六零一室。”
“好,陈赵宏。你是货车司机是吧。”
待旁边的年轻警员询问完他这些基本的问题后,坐在一边的中年警员开口了。不是别人,这正是与杨浩宇有过交情的王吟。
“对对对,我是。我是货车司机,平时跑长途的。”
陈赵宏忙接到。
“嗯。半个月前,有一批从外市运来的药品,是阳光妇产订购的。这批药品是你负责运输的。这件事,你还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陈赵宏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记得那是从瑞源市发来的一批货物。这趟活,我跑了整整三天呢。累死我了,。怎么了警官,有什么问题吗?”
“嗯?”
王吟眯了眯眼睛。虽然陈赵宏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陈赵宏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捕捉在了眼里。
在自己提到“阳光妇产”这批药的时候。陈赵宏的眼神明显的闪烁了一下。
虽然之后他尽力多的说话,来说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但是他一瞬间的微小反应。已经早已被办案多年的王吟捕捉到了。
陈赵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王吟十分的确定。
“你记得还挺清楚吗。跑过的没一趟货你都能记住。”
“也不是啦。”陈赵宏挠了挠头。“就是这趟货物有些。”
陈赵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连忙止住了嘴巴。
“嗯??”王吟挑了挑眉毛。
“就是什么?”
“啊。就是这趟货物给的价钱比较高吗!而且要的比较急,把我和小刘累的够呛,所以所以我就记住了嘛,”
陈赵宏打着马虎眼说道。
“哦,这样啊。”王吟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
“陈赵宏!!”王吟身体前倾,突然大声的问话,让陈赵宏浑身一抖。
放下了水杯,他直直的瞅着陈赵宏。
“你最好说实话,这批货害死人了你知不知道?!说,你想掩盖什么!”
“我,我”冷汗唰的就从陈赵宏的头上留下来了。局促不安的晃来晃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