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又见面了。”
“你不会再来问我要不在场证明吧,我们宿舍的人都疯了,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能证明我的清白。”
季实嘉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不会,因为齐浩给你的那笔钱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很清楚。”
“谢谢你,季队。”
这次没有再多问什么,着实很出乎我的意料,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我说道:“走吧,我和你去医院,先去救还能救的人。”
我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终于想通了。
季实嘉陪我到医院找到冰冻人体的负责人,沟通好以后,我去收费处缴纳了费用,最后看了一眼之萱,便离开了。
季实嘉说要把我送回学校,我拒绝了,我说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
回学校的路是同一条,心境变化却如此巨大。
薛之萱,齐浩,对我好的人一个个离去,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原夜洺,你在哪里
有个人从后面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哎!”紧接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一回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这位同学,我认识你么”
他笑笑道:“这不刚认识么,我叫严枫,美女,你叫什么”
原来是个搭讪的,真是,长的好看了不起啊,我转过头就想走。
他却一把拉住了我,“同学,你最近被恶鬼缠身,对么”
赵柔儿算么
这人随便说的吧,还是他真的能看到什么。
我开始重新打量这个人,说道:“我叫方玥言,你为什么说我被恶鬼缠身。”
他整了整领口,不可一世地说道:“因为我会算啊,你最近不止被一个鬼缠上过,是形形色.色的鬼。”
天哪,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警惕地问道。
“驱鬼师,你信么”
我一脸懵逼,惊诧地问道:“驱鬼师”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不懂了吧,我以后慢慢解释给你听,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跟我做朋友了。”
得驱鬼师庇佑,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好啊,对了,你这么大本事,为什么找我做朋友啊。”
他的神情忽然暗淡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因为,齐浩是我兄弟,他之前救过我的命,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所以想替他保护你。”
“可我怎么从来都没听齐浩提起过你”
“我是c大的,不和你们一个学校,更何况,齐浩人那么好,朋友肯定多不胜数,好端端地提我干嘛。”
“说的也有道理。”
他摸了摸脑袋,然后将他的目光停在了我脖子上,他正出神地看着我的血灵玉。
“喂!”我提醒他。
“啊”他猛然从神游中回过神来,“你脖子上这块玉,能借我看看么”
我记得原夜洺曾经告诉过我,决不能把血灵玉摘下来,只能拒绝他:“不行,我答应过别人,不能把血灵玉摘下来。”
“血灵玉你说这块玉石是血灵玉”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与刚刚的嬉皮笑脸完全判若两人。
“没事,你好好保管,千万别被别人拿了去。”
我笑笑说道:“我知道。”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在路上走着,忽然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我好像看见是严枫把他的脚伸到我前面,故意绊倒我的,应该是我看错了吧,或许是他不小心。
我这么一摔,裤子被磕破了,膝盖上好像也流血了,他紧张地跑过来,想看看我的伤口。
我自己慢慢撩起裤腿,奇怪的是,裤子都磕破了,我的膝盖却完好无损。
他看见我的腿,喃喃道:“你是血灵玉的主人”
“啊,哦对,送我这个东西的人说过,我现在是它的主人。”
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缓缓道:“不是现在,血灵玉从不易主,你自始至终就是它的主人!”
“自始至终”
他好想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又想掩饰什么:“可能是我搞错了,怎么可能呢你只是一介凡人。”
最近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原夜洺,赵柔儿,斯魔瞳,薛之萱,齐浩,还有能令我伤口愈合的血灵玉,我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永远都出不来。
“那好吧,你说你是驱鬼师,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和他的居住地址,嘱咐道:“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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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李怡然他们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之萱还在医院里,整个宿舍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办,我该先找到原夜洺吧,可是天下之大,原夜洺也没有给我留下寻找他的联系方式,我该怎么办。
还有齐浩,我是不是该给他烧点纸,他在凡间是富二代,也不知道在冥界过得好不好,现在他是不是已经转世投胎了呢
不管怎样,我一定先把那一百万剩下的钱买成冥币还给他。
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见到了原夜洺,他还是那一身长长的黑袍,黑袍上绣着金绿色的蟒蛇,墨黑色的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束起,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男性荷尔蒙,他那张美的让人窒息地脸令我几乎忘掉了他是一只鬼。
“言儿,我回来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真实,随后我的手掌传来了一阵彻骨的冰凉,是他!
我猛然惊醒,原夜洺的脸此刻距离我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是的,他现在正压在我身上,我说刚才怎么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干嘛啊!”我的两只眼睛瞪地大大的。
他却丝毫没有理会我,只顾着让他性感的嘴唇慢慢靠近我。
还靠近!
我想反抗,可在他的嘴覆上我唇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变得疲软无力,四肢都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冰凉的感觉从他的嘴蔓延到我的唇,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肆虐的驰骋,我的意识想被麻痹了一样,丝毫不想反抗,内心深处居然在对自己说:这种感觉,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