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冥缘:鬼夫别来无恙 第三十章 小灰死了
作者:海水有点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爷爷的眼睛瞪地老大,张着嘴巴,嘴唇不断地颤抖,“你,你是。。”

  “前辈不要再说了,有些事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原夜洺冲着老爷爷冷冷说道,可我从他眼神中看到的却是哀求。

  老爷爷的心神逐渐凝定,皱着眉头,重新打量原夜洺,“我以为冥界三殿下的痴情都是冥界捏造的,原来,原来。”

  “前辈既然知晓一切,就请您不要再说了。”原夜洺的声线有些颤抖,仿佛天山的雪水,在刺骨寒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曳。

  “爷爷,不要再说了。”严枫也来对爷爷说道。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痴情?对我吗?还是原夜洺对别的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爷爷,您知道什么了,我的血真的是因为血灵玉才变成绿的吗?”我想弄清楚,他们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爷爷笑却笑笑道:“丫头,别怕,你的血的确是因为血灵玉才变成绿色的。”

  原夜洺用手紧紧抓住我的双肩,他深邃的凤眸中闪耀着光芒,“言儿?你连为夫都不相信吗?为夫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害你。”

  他的声音总是能让人心安,我想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却终究没能说出口,我只是怔怔地点了点头,因为刚刚老爷爷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殿下,您的事情老朽无权干涉,可你刚刚对枫儿下那样重的手,到底是什么意思?”爷爷质问道。

  两股气流最后的力量都那样大,看来刚刚原夜洺下的手的确是很重。

  “言儿,只能我来叫!”他坚定说道。

  “殿下,我只是开玩笑的。”严枫解释道。

  这个原夜洺可真是小心眼儿。

  我说道:“不就是一个称呼吗,喂,原夜洺,你至于吗,是我让严枫叫我言儿的,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伤害严枫!”

  我的一番话将原夜洺说的呆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严枫看着形势连忙上前解释道:“玥言你别误会,殿下下手虽然狠,但却不凌厉,只要及时收手,我是没有大碍的。”

  原夜洺却只顾着说:“言儿,在你眼里,为夫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吗?”

  区别?要我怎么说。

  “有啊!”我说道。

  他的眼里又重新有了光芒。

  “你是鬼,严枫是人,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开玩笑的话,没想到我说完以后,原夜洺就只呆呆的看着地上,自己还自言自语:“原来,在你眼里,谁叫你言儿都一样啊。”

  我,我刚想说不是这样的,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转眼的功夫,原夜洺就消失了,空中飘着的,是两颗晶莹的泪珠。

  他哭了。

  我刚刚说的话,伤到他了吗?一个称呼而已,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我手足无措,呆呆地坐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老爷爷叹了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对我说了一句:“丫头,好好待三殿下,虽然前路艰辛,荆棘遍布,但你们二人只要齐心,最后无论结果如何,终究不算辜负彼此。”

  老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爷爷,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总感觉你们有事瞒着我。”我问道。

  “丫头,有些事忘掉比记起更好,别让三殿下担心,所以你还是别问了。”爷爷摇摇头。

  不问,他就能不担心吗?

  “好,那我不问了。”

  原夜洺到底去哪儿了,我好像真的伤到他了。

  “严六爷,你们家小灰怎么死了?”年轻妇人的声音一出现,我们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了过去。

  来人是小宝的妈妈,昨天来向严枫爷爷求救的年轻妇人,严枫问道:“您说什么?小灰它怎么了?”

  “哎呦,我也不敢确定了,那只猫特别像小灰,可小灰前几天不还蹦蹦跳跳的么,哎呦,你们还是快去看看吧。”年轻妇人边说边甩手。

  “在哪儿?”

  “就在河边,走走走,我带你们去。”妇人边说边往门外走。

  我们立马跟上去,转过了两个胡同,到了村庄东边的小河边上,我们老远就看见好像有一只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严枫着急地跑上前去,当他一走近,眼泪就掉了下来。

  死去的猫儿脑袋上有一撮白毛儿,那模样分明就是小灰,小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呈现一种毫无光泽的死灰色。

  他慢慢蹲下,抚摸着小灰的尸体,哽咽地说道:“小灰,你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灰,小灰。”

  他哭的可怜,我也看着心疼,只能安慰他:“别伤心了,小灰的死,肯定和那些鬼物脱不了干系。”

  他继续喃喃道:“小灰,你那么可爱,却遭到那些鬼物的毒手,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唉,小灰那活泼可爱的样子还犹在眼前,不过,或许,自我第一眼看见小灰起,小灰就可能已经不正常了。

  “枫儿,还是快把小灰埋了吧,让它入土为安,来世说不定能投胎做个人。”爷爷的声音。

  严枫含着眼泪,艰难地点点头:“恩,好。”

  我们把小灰就葬在了河边,在埋它的地方插了一颗草,严枫眼里含着泪水,在小灰的坟前说道:“小灰,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我拍拍严枫的肩膀,然后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河边。

  唉,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小灰的死讯刚刚传来不久,我们还沉浸在伤心中,一个噩耗再次传来,不,准确的说,是一个接一个噩耗。

  “严六爷,不好了,我们家孩子不见了!”向我们这边跑来的是村南河边的那户人家,那位请老爷爷看过她家孩子的中年妇人,她这次跑的极为匆忙,以至于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她赤着一只脚,一瘸一拐地跑进来,站定以后,气喘吁吁地重复道:“严六爷,不好了,我们家孩子不见了。”

  “别着急,大妹子,慢慢说。”

  妇人抹了抹鼻涕,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今天早上我去院子里给孩子洗尿布,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工夫,等我再回到屋子里,我们家孩子就不见了,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怎么办?”

  我惑道:“还没出满月的孩子,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您整个屋子里都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