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斯魔瞳的声音!
“夜洺,斯魔瞳在我脑子里说话!”
原夜洺的神色也紧张起来,“她说什么”
“不想让严枫死的话,就快点来今天见面的山洞!”我焦急地说道,“严枫和爷爷他们不会被她绑架了吧。”
原夜洺眉头紧锁,“就目前看来,应该是的,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
他没有将我放下来,快步在地上走了两不,下一秒我们便再次到了东密林中。
天已经完全黑了,东密林也陷入了不可言说的诡异之中,高大的树木此时看来仿佛暗夜里的魔鬼,张开无边无际的爪子,好像立即要俯冲下来。
我们出现的地方十米室外就是我已经来过两次的山洞,暗夜中,茂密的杂草从看起来更加诡异。
“就是这里了。”我对身侧的原夜洺说道。
原夜洺聚精会神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冲我点了点头,他紧紧拉着我的手,他双脚离地,慢慢漂浮在空中,同时我的脚也缓缓离开了地面,他墨黑色的长袍被晚风吹的猎猎作响。
继而,他拉着我,几乎是以光的速度穿越了草丛,山洞入口,然后再那间石室前站定。
我惊呼:“我的天,这速度比高铁都快啊!”
他却瞪了我一眼,我立即噤了声,也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情开玩笑。
“公主,你身上的魔界之血果真越来越纯了,连通灵之术都对你起作用了,既然来了,就快点进来吧!”斯魔瞳的声音清晰地从石室里传来。
原夜洺依旧紧紧拉着我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别怕,一切有我。”
然后我们一同跨步,走了进去。
斯魔瞳看见这一幕,下一刻,我听到了她牙齿因咬牙而发出的声音,“三殿下和九公主可真是恩爱呀。”
原夜洺面不改色:“斯魔瞳,你到底想做什么”
“瞳儿哪里想做什么拉,瞳儿只是想最后一次挽回你的心啊,殿下。”她说道。
“斯魔瞳你别做梦啊,想挽回本王的心你做梦!”原夜洺坚定道。
斯魔瞳似乎对原夜洺说的这句话并不意外,“哈,殿下,先别急着做决定嘛,瞳儿相信你很快就会改变主意了。”
一阵不祥的预感升起在我心头。
斯魔瞳一把拉过被她绑在身旁的爷爷,“这个老头子,听说是个了不起的驱鬼师不知道你们爷孙俩驱魔擅不擅长啊。”
“放开我爷爷,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严枫挣扎道,可任他怎么挣扎,始终都挣脱不了那条绳子。
爷爷脸上毫无畏惧之色,“魔物,我严家世世代代都是驱鬼师,你休想利用我们达到你任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哈哈,都这么有骨气啊。”斯魔瞳讥笑道。
“你不要伤害他们啊,什么事都好商量。”我真的怕斯魔瞳对爷爷下手。
她忽然饶有意味地看着我,“什么事都好商量九公主,你能把三殿下让给我吗”
这,“我。”我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别理他,这个女人真是疯了。”原夜洺拍拍我的肩膀。
“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位老人家,你死了,可千万不要怪我啊,因为你的死是三殿下造成的。”斯魔瞳对爷爷阴阴说道,下一秒,她伸出赤红色的手掌,她的手掌上还冒着白色的蒸气,重重拍在了爷爷的天灵盖之上!
鲜血瞬间从爷爷嘴里喷射而出,爷爷眼睛瞪地老大,直直朝后倒去!
“爷爷!”严枫像狮子一般疯狂嘶吼着。
斯魔瞳将伸出食指,放在嘴上,“嘘,别吵,很快就轮到你了。”
爷爷死不瞑目,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我怔怔地看着躺在血泊里的爷爷,一句话也说不出。
“斯魔瞳,你把我放开,我要和你单挑!”严枫的双手使劲挣扎。
“单挑好啊只要原夜洺答应回到我身边,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斯魔瞳信誓旦旦地说道。
“斯魔瞳,你觉得这样强求来的感情有意思吗”原夜洺说道。
斯魔瞳拨弄着自己暗红色的秀发,眼睛低低垂着,“当然有意思,我只要你是我的。”“斯魔瞳,你真是疯了,我听爷爷说过魔冥两界的人是不能通婚的!”严枫愤愤道。
斯魔瞳忽然看向他,眼睛一眯,“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能通婚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三百年前,他不是也一样爱上了九公主吗”她继而看向原夜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答应我,我就连他也杀了。”说完,将冒着腾腾蒸气的血手放在了距离严枫头只有一寸的位置,“殿下,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原夜洺的手紧了紧,手掌心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严枫!”我喊道,爷爷已经死了,我不能让严枫再受到任何伤害,原夜洺说过,他没有把握胜过斯魔瞳。
原夜洺忽地扭过头看向我,诧道:“你在说什么!”
我抓了抓宽松的牛仔裤子,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我说,只要你放了严枫,我就把原夜洺让给你!”
原夜洺狠狠抓住我的胳膊,道:“言儿!本王命令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我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不知所措地说道:“我不这样做的话,严枫会死的,爷爷已经死了,我不能再让他有事,夜洺,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流到唇边。
“那本王呢本王离开你,你就不难过吗”原夜洺问我。
“我,可至少,斯魔瞳不会伤害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言儿,本王在你心里就这样可有可无吗”
“不是的!”我脱口而出,却被他打断,“好了,言儿,本王知道了,本王明白你的心思,你是怕严凡人死了,就拿本王的感情去换他的命,对吗”
“我。。。”,他又说道:“言儿,你做的没错,是本王奢望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