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思考在原夜洺打架的时候怎么躲避,不过还好我有血灵玉,这些黑衣人应该是伤不到我的,我正暗自窃喜,这时,忽然传来了一阵空灵的声音——“洺儿,休得无礼!难道你想和父王母后动手吗”
黑衣人立即让出一条路来,随后冥王冥后就出现了,他们脸上的怒气让我深深的咽了一口吐沫。
“洺儿,还想任性胡闹吗”
我看到原夜洺紧紧握着的拳头松开了,摘下斗笠,慢慢的跪下还把我扯倒了说:“参见父王母后。”
我看到冥王冥后的怒气渐渐舒缓了,冥王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而冥后则是满眼泪花的说:“洺儿,三百多年了,你为了那个魔界的那个女人一直没有回来过!你难道忘了你的父王母后!忘了你是冥界三殿下,将来要登基成为冥王的人吗”
由于原夜洺在我前面跪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的声音:“请父王母后原谅。”
“媚儿,别难过了。洺儿!你这次真的是胡闹了!你知道你母后是多担心你吗”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媚儿这对待媳妇儿和自己亲儿子的语气区别有点大了,搞得原夜洺和不是亲生的一样,还有就是冥王那宠溺的眼神,是要腻死多少人,没看到周围这么多人吗
“儿臣知错,不该让父王母后担心。”原夜洺的语气十分诚恳,
和刚才一样没有温度的声音,好像去看看原夜洺的嗓子,到底怎么发出来的声音,可是我只能摇摇头,原夜洺这个笨蛋用这种声音明明就告诉了冥王冥后自己想和他们保持距离,加大了逃出去的难度啊。
“这次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走了,那个魔界的公主就不要想了,尽快和西唯完婚吧!”
what!完婚!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原夜洺的女朋友!想上了床不认账!没门!这口气我绝对不能忍!
我猛的就把斗笠上的面纱掀了起来,高声喊到:“不行,我才是原夜洺的女朋友!原夜洺不能娶别的女人!”
我猜到了冥王冥后会有惊讶,但是这个眼神里的惊讶程度有点超出我的想象,而且眼里的惊讶一点一点变成了恨意,恨之入骨那种,吓的我又是一哆嗦,不过这是有关于男朋友问题,绝对不能怂,我倔强的看着冥王冥后。
“暗芙!你怎么会在这里难怪洺儿会设结界,原来是为了保护你。”
暗芙又是这个名字!到底是谁还有结界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结界我们才被发现的我脑袋里突然出现那时候在小镇里原夜洺让我紧紧跟着他的时候
“母后,她已经不是暗芙了,她现在是方玥言,一个凡人而已,她和她的朋友被儿臣所连累,并且还是因为冥界的敛魂葫芦,儿臣觉得儿臣作为冥界三殿下,有必要承担这个责任。父王母后请放心,办完之后儿臣就让她饮下孟婆汤,送回阳间,绝不会和他有半分联系。”
孟婆汤遗忘前生的汤药!原夜洺这是想让我忘了他,跟我分手!我不敢相信我明到的话,原夜洺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刚想把疑问说出口却让冥后抢了先。
“洺儿,你的话父王母后真的是难辨真假,让父王母后先考虑考虑吧!在此之前你先把她胸前的血灵玉摘下来,交给父王母后吧!”
血灵玉!这可是我的保命符啊!在冥界这么多的恶鬼,我随时都有可能被吃掉的!我看到了什么原夜洺转过身来向我伸出手!为什么原夜洺明明知道的!
“原夜洺,你知道血灵玉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的,你真的要拿回去吗”我不可思议地望向他,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拿来。”他再次坚持道。
“好!”我将胸前的血灵玉用力一扯,扔还给他,“给你!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现在我还给你!”
原夜洺接过血灵玉,一步一步的走向冥王冥后,将血灵玉交过去,他的眸子深邃地像一滩湖水,让人看不出深浅。
“来人!”
“在!”
“将三殿下和这位姑娘带下去,分开关押,好生照看。”
我不知道黑衣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脑袋里乱哄哄的,只是不断回放着原夜洺最后的表情。
我看向原夜洺,他的表情淡定地出奇,眼睛里也没有焦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方向,读不出任何心情。
在路上我一直在骂我自己,只顾着伤心了满肚子的疑问没有问出口!暗芙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原夜洺真的要娶那个什么叫西唯的吗还有原夜洺最后...
我坐在冥王冥后给我准备的房间里,说实话,对于一个囚犯来说,这待遇是相当不错,和上写的,电视剧上演的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天堂。
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暗暗的观察他们对我的监视,也许是我一开始就怎么反抗的原因,再加上血灵玉被拿走的我又没有法力,他们只是在门外守着,并没有加大对我的监视。
夜里,我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露出一点点缝看着门口,再用我灵敏的小耳朵认真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有人进来了,我心里想着。
我轻轻的从小荷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弱弱的灯光从被子的缝隙中溢进来,借着灯光,我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小葫芦,翠绿翠绿的,这个小葫芦是原夜洺今天在摘我血灵玉的时候悄悄放进我小荷包里来的。
我拿着这个小葫芦东戳戳,西戳戳,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心想大概和血灵玉一样是保护我的东西吧!再想想原夜洺今天最后用口型对我说的:相信我!等我!我决定什么都不想了,相信原夜洺,自己该干嘛干嘛,老实的睡觉。
我打了个哈欠,准备露出头找周公聊聊的时候,小葫芦突然间亮了起来,我心脏一紧,赶紧用被子裹紧,生怕露出一丝的亮光被周围的黑衣人给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