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使劲捣了一下原夜洺,之萱还在这儿呢,说什么呢。
我们说话间,许远已经走到我们跟前,对我说道:“玥言,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害怕啊。”
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我悄悄撇了一眼严枫,这个小兔崽子一脸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欠揍表情。
“我?我没害怕,我胆子大着呢!”
细看之下,许远的脸色比严枫的还不好,看来他昨天晚上睡的也不好,“那你昨天晚上应该没听到奇怪的哭声吧。”
他也听到那诡异的哭声了?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说,只能先说道:“哭声?我晚上睡觉睡得比较死,还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许远和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在担心,你听到那声音会害怕呢。”
我仿佛听到原夜洺咬紧牙齿的声音,“他昨天晚上被本王吓得差点尿裤子,现在还来装什么大胆的人。”
说话间,我注意到许远的眼睛老是往我的帐篷上瞥,我们又寒暄了几句,他就被李教授叫走了。
“夜洺,你也真是的,许远都当着我的面说他的帐篷是市面上最好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变一顶更大的来让他难堪呢。”
他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弄的笑意,“言儿,刚刚那许远一直在瞥我们的帐篷,你不会以为他是在惊讶它的豪华吧。”
“不然呢?”
“昨天他在我们帐篷边听墙角的时候,为夫使了个障眼法,让我们的帐篷在外观上看起来是像纸糊的,就那么几秒钟,哈哈,就把那个许远立刻吓跑了。”
我听了之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纸糊的?大半夜的,还在坟地里,你不吓死他才怪呢。”
“怎么样,言儿,为夫聪明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偷听我们墙角。”原夜洺得意的拍拍我的头,“他肯定以为自己昨天晚上是看花了眼,不过,量他以后也不敢来了。”
小醋王!
原夜洺觉得好像还不够,又补充说道:“不行,这些凡人看不见本王也不是个事儿,本王要再次变成凡人,让这些凡人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而且比他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百倍。”
“自恋狂,那边集合了,我们该去听一听任务了。”我可没空在这儿听他吹嘘。
原夜洺在原地一个转身,立刻变成了之前的墨黑色风衣打扮,短短的帅帅发型将他与生俱来的冥界气质一扫而光,风衣里穿的米白色毛衣将他的肤色称地愈加诱人,简直是帅上了天!
他小跑两步,走到我左边,用右手搂住我,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向队伍集合的方向。
许远老远就注意到了我,眼神里尽是惊讶,而后又变成了失落。
我们走到队伍一侧,站定,仔细听李教授给我们分配今天的任务。
“方同学,你们三位。”李教授看到了原夜洺,好像也略微有点儿惊讶,毕竟他帅的不像凡人,“这位是。”
我连忙抢着介绍,生怕原夜洺一张嘴就蹦出个“本王”,“这位也是我的同学。”
原夜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她的男朋友。”
我瞪了他一眼,搂这么紧,还怕别人看不出来吗?
李教授赔笑道:“原来也是e大的高材生,很好,今天你们自由组队查看一下附近的地形,地下如果有大型的墓群,对地质肯定会有影响。”
吹牛神马的严枫最擅长,“好的,李教授,这种专业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不瞒您说,我祖上还传下来了分金定穴的本事,正好用得上。”
“难不成严同学祖上是盗墓的?”李教授这话显得有些冒昧了。
严枫突然意识到吹牛好像吹过火了,急忙往回拽,“这个,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我祖上早就洗手不干了,近代,我祖辈都是帮助考古工作者为国家做贡献。”
李教授立即拍手叫好,“好啊,为国家做贡献好啊,没想到严同学还身怀绝技,好啊。”
李教授如果知道严枫的真实身份是驱鬼师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背过去。
这可是科学和封建迷信的对弈。
同学们听李教授交代完任务之后,都井然有序地去找无字碑了,李教授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工作热情依旧满满,也不再停留,奋战到寻找无字碑的第一线。
只有许远还站在原地,他有点尴尬地跟我打招呼,“玥言,这位是。”
原夜洺的嘴快的跟火箭似的,“本王。”
“咳,咳。”我吓得肺都快咳出来了。
“我是言儿的男朋友,原夜洺,你好。”他说完主动伸出了手。
呦,这小子情商见长啊,见了情敌居然这么大度了。
许远也伸出手,握上原夜洺手的那一刻,我明显看到许远的脸色特别难看,“你的手好凉啊。”
原夜洺也不遮掩,“我从小就这样,有些人的手天生就是凉的,不是吗?”
许远尴尬地点点头,“原夜洺,你好,我叫许远。”
“听言儿说起过你,言儿说你很热心。”说着,他将我搂的更紧了,他这是在宣示主权吗?
许远好像感觉到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直接说道:“那边同学还在等着我,我先走了。”
我本以为这样原夜洺就算了,没想到他居然说:“许同学,本王,哦不,我感到和你特别投缘,干脆我们几个一组吧。”
原夜洺这是几个意思。
原夜洺不会玩儿心大起吧,他主动提出,许远也不能拒绝,只能说道:“好,非常欢迎。”
严枫一直幸灾乐祸地在我们身后跟着,还要拉着之萱一起看戏。
我们五人组成了一队,一起寻找无字碑,昨天忙活了一天严家村的坟地已经被我们搜寻了大半,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一天就可以将整个坟地的墓碑找完了。
李教授远远看见我们,“许同学,可要好好照看几位e大的高材生,我们这次的研究工作,他们可是帮了大忙的。”
许远也高声答应着:“我知道了,李教授,您就放心吧。”
原夜洺双手放进口袋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也不看墓碑了,好像一下子变得不着急了,只是漫不经心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