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我的头,“要的要的,否则怎么对得起你给我起的小醋王的称号!”
“额。”我纳闷道:“我跟你说过小醋王的事情?”
“就你那点儿小九九,还能瞒得过本王?”他一脸傲娇,得意洋洋地样子。
我心下想:肯定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漏嘴了。
我们一路打闹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严枫的爷爷家。
严爷爷家还和之前一样,也是,自从严爷爷去世,这家里就没人了,那些小宠物也被严枫联系的那些好心人领养走了,严爷爷家一片冷清。
“严凡人!”原夜洺喊道。
一声下去,严枫并没有反应,之萱却跑出来,将食指放在嘴上,对我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严枫自从回到家,就一直把自己锁在严爷爷的房间里,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我担心道:“几天了?”
“已经整整三天了,滴水未进。”之萱的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担忧。
“三天了?这样下去可不行,要出人命的啊。”原夜洺也说道。
之萱着急地说道:“谁说不是啊,可是,他把门反锁着,无论我怎么叫他都不开门。”
我们三人一起来到严爷爷房间门口,我轻轻敲敲门,道:“严枫,我回来了,你快出来吧。”
里面却如死一般寂静。
原夜洺敲门的力度大了些,道:“严凡人,开门,本王和言儿回来了。”
难道是严爷爷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近乡情怯,悲伤地难以自持了吗?
“严枫,你这样难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快点把门打开,我们好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也好早日杀了斯魔瞳,为爷爷报仇啊!”我劝道。
可是,里面依旧没有一丁点儿动静。
之萱在一边都快急哭了,“他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情了吧。”
原夜洺皱紧眉头,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点头,然后他一脚将门踹开,之萱立刻跑了进去。
我们紧随之萱走进去,只见严枫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我们急忙跑过去,好在只是昏过去了,严枫的脸上尽是悲伤的神情,脸颊上还带着早已风干的泪痕。
“严枫。”之萱摇着他的身子,小声叫他。
“严凡人三天未曾进食,又悲伤过度,所以才会晕厥,我们先把他弄醒,给他弄点儿吃的。”原夜洺说道。
“之萱,,这里有吃的吗?”我问道。
“有,我早就准备好了。”之萱说完马上跑了出去。
不知道原夜洺在严枫的身上施了什么法术,严枫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我和原夜洺,虚弱地笑笑:“玥言,你命真大,回来了,回来就好。”
“怎么,你还巴不得我死啊。”我说笑道。
我们三个相视而笑,都没事就好。
严枫捂住头,“头好晕啊,我记得我在爷爷的房间里待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了,于是就想出去找点儿吃的,可是,我刚一站起来,就两眼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睁开眼,就看到你们了。”
我责备道:“你不知道你自己贫血吗?两天不吃饭还起的那么猛,不晕倒才怪呢。”
严枫只是虚弱地笑笑,不再说什么。
之萱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她看到严枫醒了,欣喜道:“严枫,你醒了!”
严枫嘴上最不饶人,道:“怎么,你还知道担心我,我死了,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之萱走过去以后,将粥端在一只手里,作势打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严枫嘴边,道:“快趁热吃吧。”
严枫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刚想张嘴,那勺粥就被之萱拿走了,“想让本姑娘喂你,做梦去吧,自己吃。”说完就把勺子放回碗里,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我和原夜洺看到这一幕,都哭笑不得。
严枫倒是对之萱的性格见怪不怪了,摇摇头,自己端起粥往嘴里送,边吃还吧嗒嘴,“不错,不错,萱儿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真是,这恩爱秀的,我可不甘示弱,对原夜洺说道:“夜洺,我也饿了。”
他怎会不知晓我的意思,刮刮我的鼻子,笑道:“想吃啊,自己做去。”说完,他撒腿就跑。
靠,竟然敢戏弄我!我站起身追了过去。
等我追上原夜洺,肯定是一顿“修理”,不过,最终还是他赢了,他搂着我的腰,将我壁咚在墙上,用他那双深情若水的眸子看着我,他的嘴慢慢覆上我的唇瓣,用深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为夫错了,言儿能不能原谅我?”
我腿都软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没出息地说道:“恩。”
“夜洺,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原夜洺已经拿着生死簿看了一个上午了,眉头紧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也不说话。
“别打扰他。”严枫提醒我。
我撅撅嘴,打量着原夜洺手里拿着的那本生死簿,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死簿?不是所有人的生死在上面都有记载吗?怎么只有这么薄的一本。”
“你懂什么,我听爷爷说过,生死簿外表看起来很薄,实则里面有数不清的页数。”严枫解释道。
“这么神奇吗?”
原夜洺此时也抬起了脑袋,将生死簿合上,缓缓对我们说道:“灵王殷有下落了。”
我们三个的眼睛瞪地大大的,等待着原夜洺的下。
“灵王殷所在的朝代在历史上并没有记载,他卒于公元前321年,去世的地方居然就在严家村附近。”
“什么?”严枫惊讶道,“又在我们严家村附近?”
原夜洺点点头,道:“恩,那个道士是在严家村将阴阳蛊虫交给你的祖上的,由此可以推断,他们那个时候在这一代活动最为频繁,那只能说明:灵王殷的陵寝肯定就在这附近。”
“可是,我们该去哪儿找呢?”我问道,“严家村很大的,上次找个墓碑都那么费劲,这次那个灵王殷肯定没有什么墓碑,否则不就早被人们发现了,这样一来,不就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