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近距离的靠近瀑布才更加的发现水流甚是湍急,一不当心就会把人打入水中。
“这样,我们施法进去,我和言儿带着梅玖,之萱你护好严枫,至于陈慕,你就在外面等候吧,毕竟里面是凶是险没人能说得准。”原夜洺沉稳的规划的一切。
陈慕低下头像是在暗自考量着什么。
“姓原的,你说反了吧,是我好好保护我家之萱才对。”严枫的声音又不适时宜的想起。
这时陈慕抬起头,满眼委屈的对我说道:“玥言姐姐,你们就带我进去吧,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不想离开你们自己在外面。”
看到他这样可怜像是被人抛弃的样子,我突然有点心软了。
“夜洺,我们带他进去吧,留他一个人在外们我反而更不安心。”
“玥言说得对,毕竟我们不熟悉这里,万一外面比里面更危险呢。”之萱顺着我的话说,“我和严枫可以带他进去的,我们会保护好他的。”
“那好吧,小心行事。”原夜洺同意的点了点头。
进入洞口,沿着一条细细的通道往里走,天光渐渐的消失,周围越来越黑暗。
“当时什么时候能走到头,我都快憋死了。”严枫苦叫道。
“再忍忍吧,别无去处,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之萱连忙拍着他的后背,给他加油打气。
就在严枫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时候,视线忽然开阔了,光线也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了一丝冷光。
空间变大了,里面还有一方冷湖,泛着粼粼波光。当中栽着数种水中花卉,连成一片煞是好看,然而却因为在暗无天日的空间内,现出几分阴森。
而一座石棺赫然摆在湖边。
也并非全是石头,只是四周是石头材料,上面的盖子是玻璃制作的。
一行人屏住了呼吸慢慢靠近。
里面躺着一个安详沉睡的男人。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紧闭的双眼细长,想来这双眼睛若是睁开看向你该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他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我紧皱眉头问道。
梅玖垂着头,指尖触在石棺上,神情若有所思般。
“这......我确实记不起他是谁,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那个人......”梅玖又陷入了痛苦之中,像是在记忆中挣扎,却搜寻不出结果。
“那他现在到底是生是死啊?对我们有什么用啊?”严枫问出了我的疑惑。
这是之萱说道:“你们快过来看,这里有字。”
顺着之萱的声音寻去,看见在离石棺不远处有一个圆桌,上面有一个围棋盘,黑白棋子零乱的散在四周。
棋盘上铺着散乱的宣纸,上面写着零零散散的字迹,旁边的笔墨已经干涸,两个酒杯歪倒在桌上。
“看这酒杯,像是经常有人来这里。”之萱分析道。
我走近拿起一张纸来,上面写着:
伶仃九泉挂相思
寂寞百载谁人知
三世回眸两相忘
几成追忆几成痴
该是怎样彻骨的思念,才能写出这等悲恸的诗谣。
还没有等我细细品味,突然感觉背后阴风习习,血灵玉在胸前强烈的震动起来。
“玥言姐姐,小心。”陈慕大喊。
数道银针齐刷刷的向我飞来,陈慕蓦地扑上来挡在我身前,原夜洺赶快施法将银针击落,形成一道结界护我们在内。
“陈慕你怎样了?”看到他口中溢出鲜血,我紧张的摇晃着他的身子。
“你们是谁!”一道怒不可遏的清亮女声响起。
严枫戒备的挡在薛之萱前面,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黑色的人影闪出,宽大的黑袍裹住身体,脸罩在黑袍的帽子里,看不清面目。
她不停的出击,招招狠辣,似是别人碰了她很宝贵的东西。
她的功力还很高强啊,银针驾驭的相当熟练。
原夜洺和严枫并不想只是防御,打算转为攻击。这时梅玖及时制止到:“不要伤了她,她或许对我们还有用。”
那银针针尖似乎淬了毒,看到陈慕嘴唇逐渐发紫,脸色越发苍白,我心里越来越着急。
双方就这么僵持不下,谁也不打算停手。
“这位姑娘,咱们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我们也不是有心跟你作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双方都收手好吗?”我尝试着和她进行沟通。
“哼,你们能从暗道进来本身就不简单,还偷偷的跑到这里来,我绝不容许你们动他一丝一毫。”她冷酷的回答,像誓死捍卫什么。
她的视线时不时的看向石棺,在看到石棺没有任何差池以后,吐了一口气。
没错,石棺里这个人对它很重要。我猜出了她的顾忌,再次跟她进行沟通。
“我们会救他的!”我大声地朝她喊到,不管后话怎样,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
“什么!”女子听了浑身一震,一时间放松进攻,原夜洺趁机收了手。
那女子向我走来:“你说什么,你能救他?”
看到僵局打破了,我松了口气,但我竟为一时着急说出的话而语塞,不知该怎样回答。
“我......这......”
我朝着原夜洺眨眼,找他救场。
“姑娘先别急,眼下还是先解了他的毒吧。”原夜洺指了指越发不乐观的陈慕。
“我凭什么相信我们,你们是什么人。”女子把石棺护在身后,防备的看着我们。
“既然我们能找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个中缘由指引我们来的,姑娘不妨留我们下来,而后在听我们细细道来。“原夜洺有条不紊的说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君王气使他说出来的话莫名给对方增加了压力。
“如果现在我们的人死了,我敢保证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是谁,为何而来。”
言毕,女子低着头,良久没有说话,整张脸隐匿在黑帽中,竟像一个失落的女巫,带着莫名的伤感。
“哎......”
伴随着一声长叹,她缓缓的摘下帽子,解下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