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冥缘:鬼夫别来无恙 第一百五十四章 替我受蛊
作者:海水有点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咬着牙,感受着冷汗从我额头边留下,摇摇头,“之萱,我不疼,千万别让夜洺看出来了,要不然他就更担心了。”

  “你真傻,三殿下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你真是天底下最傻的人。”之萱滚烫的泪滴滴落到我手上。

  我紧紧抓住之萱的手,刺骨的痛感让我的指甲几乎嵌入之萱的血肉之中,“之萱,我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玥言,你要相信殿下和梅玖,他们一定会想出办法救你的。”之萱坚定道,“你一定不会死的。”

  “恩。”我小声地嘟囔道:“蛊王蛊后啊,你们也太会找地方了,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是昔日的魔界九公主呢?”

  我这一句话好像提醒了严枫,“玥言,这一切太蹊跷了。”

  我从牙间挤出几个字,“怎么说?”

  “前天晚上,就是你们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和之萱接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蛊王蛊后的下落,就是小然的家里。”

  之萱补充道:“并且那张字条上还残留着魔物的气息。”

  严枫继续说道:“我们为了不给村长一家人添麻烦,便决定当夜就动身前往,到了以后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我和之萱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小然突然高烧不退,可是之萱一番诊断之下,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就这样我们一直被这个怪事缠了一整天,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让大叔去村长家请村长和梅玖来看看。”

  “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计划好的?那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夜洺要回来,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等我和夜洺到了梅溪村,他才动手,让你们引诱我们过去,然后再让蛊虫进入我的身体?”我大胆做出了猜测。

  严枫说道:“就目前看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看来,这次敌人是直接冲着你来的,玥言。”

  “吱呀”的开门声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姐姐,你怎么了?我听村长伯伯说,你出事了?”

  原来是陈慕,他跑进来,用他柔软不大的手攥住我的胳膊,带着哭腔道:“姐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勉强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道:“陈慕,别担心,姐姐没事的。”

  “恩。”陈慕俊秀的小脸上挂着点点泪珠,只道:“姐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呀。”

  “不知道陈慕公子刚刚跑出去是干什么去了?”原夜洺和梅玖不知道在外面和梅玖商量了什么事情,刚刚推门进来,便对陈慕这样说话。

  陈慕对原夜洺一向害怕,不知所措地说道:“我,我刚刚出去玩儿了,不知道玥言姐姐病的这样重。”

  “夜洺,你这是做什么,这件事本就我自己不小心,一时好奇凑了上去,怎么能怪别人呢?我知道你着急,但是别担心,我。”一阵强烈的痛感向我袭来,那一瞬间,我疼的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缓过来,继续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我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听见夜洺一声深深叹息声,“言儿,为夫不会让你有事的。”

  今天注定是阴沉的一天,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是凝固的,其实,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了这么许多,我身体里蛊虫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我的骨髓,每一刻都是刺骨的疼痛。

  我听别人说过,吸毒的人一旦毒瘾犯了,就是这种蚂蚁噬骨的疼痛,如今,我算是当了一名见义勇为的好公民,却阴差阳错地“享受”了这般疼痛。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从牙间挤出几个字,“夜洺,我累了,你带他们都出去吧,我想睡一觉。”

  原夜洺没有坚持留下来陪我,“我们走吧。”

  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紧接着是一声“吱呀”地关门声,然后,我再也坚持不住,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噬骨的疼痛几乎使我将床单撕碎,我在床上翻滚着,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决堤洪水般瞬间涌来。

  好疼,真的好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的魔力正在被蛊虫一点一点的吸走,而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连梅玖也束手无策。

  难道,我方玥言这次真的要命丧梅溪村了吗?

  这个夜晚,每次剧痛袭来,都会使我从浅浅的睡眠中惊醒,冷汗连连,睡梦中,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快死吧,我就是要你死,只有你死了,他才能想起我,和我在一起!”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如来自地狱的蛇蝎,狠戾异常,“这次,你终于要死了,哈哈。”

  那不是斯魔瞳的声音,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的声音,虽然我怕睡得模模糊糊,但我依然能确定,那声音并非来自梦中,而是真真切切的声音。

  到底是谁?是谁要置我于死地?她说,我死了,他就能想起她了,难道又是哪个钟情于原夜洺的女鬼吗?

  我自嘲道,给冥王当女朋友也真是个高危职业,说不定哪一会儿就把命给搭进去了。

  我实在没有力气去问黑暗处的女人是谁,不过奇怪的是,陌生女人说了两句狠戾的话之后,接着就没了踪迹,我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走!”

  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她不走?谁让她走,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她到底是谁?究竟有何目的?

  从小到大,我从未经历过这种无助与恐惧,随着门外一声清脆的鸡鸣,我知道天亮了,我翻过身去,熟悉的呼吸声在我耳边起伏,还有他特有的味道。

  “夜洺。”

  “嗯,言儿,还疼吗?”

  我的情绪被他温柔的声线缠绕,痛楚也骤然减轻了不少,“不疼,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他将手伸进我的被子中,搂上我的腰,环住,然后紧紧的抱住我,自责道:“都是为夫不好,没有及时将你拉开,那可是蛊王和蛊后啊,为夫真是该死,我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