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玖说道:“其实,蛊用好了可以救人一命,把它们交给我吧,我不会让它们再害人了。”
大家都同意了,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交给梅玖,我们都很放心。
只是,等我们将这件事情商量好了之后,却发现陈慕不见了。他一个小孩子,能去哪儿啊?
“那小子,肯定有鬼。”原夜洺依旧一口咬定陈慕有问题,“肯定是怕身份败露,自己跑了。”
严枫分析道:“刚刚陈慕和女魔物的对话,的确是有点儿奇怪。”
“依本王看啊,那个陈慕就是斯魔临假扮的,不过,这厮狡猾地很,本王的确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陈慕之前有个表妹,前来找过他,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那个女孩儿。”
梅玖惑道:“表妹?我怎么没听说陈慕的母亲有兄弟?”
“看看看看,本王说什么来着,这个陈慕,绝对有问题!”
不管陈慕有没有问题,现在人都找不到了,再讨论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
不过,经此一难,梅溪村再次恢复了平静,被蛊虫附身的小然重归健康,但是小采,就是那个被毁了容貌又遭人毒手的小女孩儿,却再也回不到父母的身边,我隐隐觉得,那个小女孩儿或许就是那天来找陈慕的陌生女孩儿,到底是杀了她?
但是,容貌都被毁了,我说什么,都只能是猜测了。
我还是在心底里希望,陈慕能回来,我真的不希望,陈慕是斯魔临,我想那个一心只当我是姐姐的小男孩儿——陈慕。
在梅溪村,虽然还有好多事情没解决,但是寻找阳葫芦的事情,刻不容缓。
我们跟村长,梅玖道了别之后,便踏上了前往长白山的道路。
世界再大总有走完的一天,我就不相信我们找不到阳葫芦。
众所周知长白在东北,云南位于西南,从苗疆到长白跨过了大半个祖国。
那么远的距离只能选择坐飞机,订好机票之后,我们安静地享受着在苗疆的最后一夜。
第二天清早,原夜洺我们四人离开苗疆,踏上去长白的漫漫旅途。
不得不说不管是作为暗芙还真方玥言,我都没有做过飞机,心里的小激动和紧张是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的。
“之萱,你之前坐过飞机吗?”之萱虽然很少提及自己的家庭,不过她也是个小富二代,家里不但有钱还有势力。
其实之萱家里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之萱除了对薛爷爷比较亲近之外,几乎没听她说起过自己的家人。
之萱不想提起,我也从来没有问过她,不是不关心,而是怕她会难过。
之萱看着我笑了笑,调皮地说:“飞机这东西我也没坐过,没事还不如躺在床上看看电视打打游戏来的畅快。”
“看来我们四个人都没有做过飞机呢,还真不知道不用法术在天上飞是什么感觉。”我闭着眼睛想象着说。
这是原夜洺走过来说:“言儿你确定你没有在天上飞过,在你没用法术的前提下。”
“我没有法术怎么飞啊?”我表示很是疑惑。
原夜洺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到:“之前我抱着言儿在天上飞的时候,言儿是用了自己的法术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心虚地说:‘不是不是,之前都是你带我飞的,都是你。”
刚进入机场,感觉整个机场像是一个已经落幕的空旷戏院。
始终沉默的新疆孩子,皮肤像白麻布的北欧女人,穿着橘红色棉袜子的美国男人....
所有人找着自己的巨大背包,一下子就像露水一样,消失在阳光的机场里。
我们四人大模大样走进机场,不得不说现在的世界真的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我们四人进入机场就接收到了来自四面八目光的洗礼,只不过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原夜洺的身上,每次都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气愤。
我拉着原夜洺的手赶快走到安检处,当我看到安检员终于不是女人的时候,我狠狠松了口气。
我是坚决不允许原夜洺被其他女人摸来摸去,我会想杀人的。
我脚步轻松地走到安检处,还没到到安检就被原夜洺一把拉住,只见他拉着黑黑的脸,压抑着怒气说:“不可以碰你!”
“啊?”忽然的一句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原夜洺紧紧皱着眉头说:“不可以让别人碰你。”
恍然之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愿让别人碰原夜洺,原夜洺自然也不希望别人碰我。
看着原夜洺一脸认真,我伸手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说:“好,我去旁边那一个。”
原夜洺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我刚转过身就听到严枫的声音:“玥言,等一下,让她也跟过去。”说着把之萱推了过来。
之萱无奈地伸舌头说:“切,小气鬼,又不会少一块肉。”不过之萱还是乖乖地向我走了过来。
过完安检,我们坐在候机厅等飞机,我靠在原夜洺肩膀,享受着来自多方的注视。
再看也不是你们的,我搂着原夜洺的脖子靠在他怀里,没错,我就是在宣誓主权!!
不到半小时,我们就听到广播通知要登机了。我们登上飞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关上手机,系好安全带。
虽然没做过飞机,但是这些必要的常识还是知道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么。。。
飞机还没起飞的时候是很舒服的,座位下方有一圆形的按钮,想仰卧时用力按它,靠背会自动往后倾倒。
但是随着飞机的上升,耳朵因高空压力感觉很不舒服,我伸手捂住耳朵,感觉还是不舒服。
忽然一股气流将我包围,耳旁的压力也渐渐消失,我看向原夜洺发现他正笑着看着我。
我竟然忽略了原夜洺可是魔界的三殿下,解决飞机上的这点小压力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其实以我现在的能力,也可以将压力消除的,只不过我忘了用法术。虽然我恢复了记忆,但是很多时候也习惯了凡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