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乘客里面应该是有冥界的人。”原夜洺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敛下眉目,如果是冥界的人,那么目的一定是要分开我和原夜洺,呵呵,还真是执着。
那驾驶员在血灵玉法力之下已经动弹不得,严枫一只手拿出鬼袋,轻念咒语,驾驶员就已经被收入了严枫的鬼袋里。
随后严枫起身将之萱拉起:“你先回去坐着,我去驾驶飞机。”
“你没事吧?”之萱说着还摸了摸严枫的额头“没发烧啊。”
也不怪之萱,我听到严枫的这些话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心里想着:一飞机的乘客刚刚从鬼门关逃了出来,严枫你还要再把他们送过去吗?
不理会我们的惊讶和怀疑,严枫直接走进了驾驶舱,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开始驾驶飞机。
不可思议的事,严枫似乎真的懂怎么驾驶,很快飞机不在摇晃,也渐渐恢复了原来的航线。
“严枫可以啊,真么想到你还会驾驶飞机。”我毫不吝啬地夸了他一句。
严枫得意地一甩头:“那可是本大帅哥什么不会啊、、”
“嘚瑟。”之萱瞥了一眼严枫说道,但是语气里也带着夸奖的成分。
飞机上终于安全了,乘客们也都把提到嗓子眼的新放回了肚子。
我轻声问原夜洺:“夜洺,你说飞机上有冥界的人,你是感应到了吗?”
“嗯,但是若有若无,气息很不稳定。”说到这里,原夜洺又皱起了眉头。
“那现在呢?”
“现在几乎感应不到了。”原夜洺说。
我感觉原夜洺有什么在瞒着我,不过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再过问了,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他。
对长白山,我唯一的了解应该就是在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看到过。
在那本书上,长白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
有人说,盗笔是一场戏,而戏的结局,是分离。
一场戏,即使再好,再精彩,也会有结局,同样,也会有——短暂的结束。
我记得在盗墓笔记中,也有很多古墓,那本书中记录很多关于古墓的故事,难道和我们找阳葫芦有关系吗?
我虽然没有细读过盗墓笔记,但是也大体知道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其实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专心的人,总是抱着三分钟的热度去做事情,去喜欢一样东西。曾读过的,看过的漫画,喜欢过的人物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渐渐淡忘。
不过我再怎么三分钟热度,原夜洺也是个例外,对他喜欢的期限是从开始到以后。
之前看盗墓笔记的时候,我记得有人说过这么一段话:
有一天,
有个叫南派三叔的人写了本书叫《盗墓笔记》
有一天,
有个叫张起灵的人许下了十年之约
有一天,
有个叫吴邪的傻瓜痴痴地守了十年
有一天,
有一群叫稻米的傻瓜们
傻傻的把他们尊为信仰
然后傻傻的和吴邪一起守了十年
最后傻傻的守了一辈子
现在想来还以为这些事情是真实发生的,我只是听书人,奈何入戏太深。
当我真正踏入长白的时候,我发现现实中的长白山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神奇,不过在心底里还是觉得这里是神圣的。
长白山位于吉林省东南部地区,是一座休眠火山,历史上有过数次喷发。因此形成的独特的地貌景观神奇秀丽,未来者无不向往,来过的人都流连忘返。
它是我国与五岳齐名、风光秀丽、景色迷人的关东第一山,因其主峰白头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素有“千年积雪为年松,直上人间第一峰”的美誉。
长白山既神奇又壮美,有许多美妙动人的诸如“神女浴躬池”的传说故事,其垂直自然景观更为绚丽多姿,算得上是“一日可历四季景”。
冬游长白山已不再是神话,它一年四季都吸引海内外无数游人前来揽胜。
而且长白山有九大名景:天池、乘槎河、长白瀑布、聚龙泉、长白湖、地下森林、岳桦林景观带、高山苔原景观带、黑风口。
没来之前我已经在百科上搜到了很多关于长白山的资料,也仔细想过阳葫芦究竟会藏在哪里,可是根本理不出头绪。
听这里的人们说,长白山还有一个美好的寓意”长相守,到白头”.因此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蜜月旅行选择长白山。
没想到找阳葫芦的旅途我还能和原夜洺度蜜月,想想就感觉赚到了。
原本从苗疆到长白只需要四个小时左右,可是飞机上出了那么一件事,飞机偏离了航线,即使后来又回到了原本的航线,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我们下了飞机已经到了下午的三点半,不敢再耽误时间,我们四人领着简单的行李租车到了长白山脚下。
走到山脚下已经是晚上的五点钟了,长白山是很著名的旅游区,到处都是宾馆,所以住宿的问题很快解决了,我们就定在山脚下一座不起眼的小宾馆里。
放好行李我们准备出去看看这里的情况,在宾馆门口碰到了一个女人。
还真是有缘分呢,我在机场时就见到了这个女人,能认出她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特别,而是她看原夜洺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
在机场看到她时,他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原夜洺的身上,她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的自信。
那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我当时以为她只是一个被原夜洺迷住的凡人,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呢。。
忽然她向我这边看过来,然后很快地收回了眼神。仅仅是一眼我就看出了她眼神里浓浓的恨意和嫉妒。
原夜洺啊原夜洺,看看为了你我被多少女人怀恨在心啊。。
“言儿,你在看什么?”原夜洺发现我走神了,凑到我的脸前说。
眼前一下子出现一张俊脸,我本能地想往后退一步,原夜洺看着我的动作邹了邹眉头,一把将我拉住锁在他的怀里:言儿,你怎么了?”
我解释到:“嘿嘿,没怎么,就是你突然出现我被你吓到了。”
“那言儿刚刚在看什么?”原夜洺眯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