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嗯,我们刚刚离开的时候不是让他在家里好好等我们回来吗,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后来也出现在小世界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受的伤。”
“你没问他怎么受的伤?你问了他肯定会告诉你的,陈慕会不听你的话吗?”之萱调笑着说。
我叹了口气:“唉,你还别说,他这次真的是打死都不说。”
“这可奇了怪了哈,陈慕这小家伙不是一向最听你的话吗?今天是怎么回事?”之萱一脸不解。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之萱对严枫说:“严枫,你可给我小心一点啊,伤了老人的手指不要再上小孩的手指了。”
刚刚收完之萱就像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对我轻声说道:“玥言你不觉得有点巧合吗?为什么明明那老人的手指受了伤,陈慕的手指怎么也受伤了?”
“这个很正常,他毕竟还是个孩子,爱玩的天性还是有的,在哪里磕磕绊绊蹭破皮什么的很正常啊。”我感觉之萱似乎在怀疑陈慕。
之萱继续说:“可是在我和严枫遇到那位砍柴人的时候,谁也不知道陈慕在哪里。而且听你刚刚的讲述,你和原夜洺刚刚进入那个小世界的时候,陈慕并没有出现,那么这一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面对之萱的问题,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我就是在心底里相信陈慕,从苗疆到长白这个孩子不止一次地救了我,我现在已经很信任他了。
“之萱,你的意思是陈慕就是那位砍柴的老人?”我轻声问道。
之萱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玥言我知道对于你来说陈慕这个孩子很值得信任,但是现在这种关键时候不能感情用事,我们现在稍微有点差池就可能让坏人得逞。”
“嗯之萱我知道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们再去一趟一家调查一下。”
“嗯,那好吧,不过玥言我提醒你对于陈慕你起码要多一点防备,在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不可以完全相信他,就算他没有伤害我们的心思。”之萱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之萱是在关心我,心里很温暖就对她说:“知道啦知道啦薛大小姐,小的遵命。”
之萱无奈笑了笑说:“好了,快去找你家原夜洺吧,把人家晾那么久不怕他生气啊。”
回头看向原夜洺的时候果然发现他正注视着之萱这边一脸的不爽。
“嗯嗯,对了之萱你会不会包扎伤口啊,陈慕的伤口还没好好包扎,你给他看看。”我交代之萱道。
之萱说:“知道啦我的九公主。”
原夜洺起身将我搂在怀里:“言儿明天打算还去易家吗?”
“嗯嗯,我先不说这次我们遇到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就是易家的密室我们也要进去瞧瞧,说不准能找到阳葫芦的线索呢。”我靠在原夜洺的怀里说道。
“玥言,家里有止血消炎的药片吗?”这时候之萱对我喊道。
我还真不知道:“之萱我不知道哪里有什么药。”我小心翼翼地说。
“那你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开门的药店,买点松花粉也行,顺便买来点绷带。”之萱对着严枫吩咐道。
“哼,你小子手上我还要还给你跑腿,我上辈子欠你了是不是。”严峰一脸不情愿地向门口走去。
“严枫等一下。”我叫住严枫,转过脸对之萱说:“之萱如果涂过松花粉的话还需要买吗?家里有医用胶布应该可以吧。”
“嗯,这样的话是可以的,不过由于你确定陈慕涂过松花粉了?”之萱一脸狐疑的看着陈慕的手指说道。
我点点头:“嗯嗯,刚刚陈慕告诉我的啊。”
之萱皱着眉头盯着陈慕看了好久说道:“那好吧,今天就先用医用胶带帮你处理一下,明天再去医院吧。”
“嗯好,谢谢之萱姐姐。‘陈慕很是乖巧地说。
之萱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不客气,快睡觉吧。”
“这样看来是不用我出去买药了?”严峰有点窃喜,紧接着就要拉着之萱回房间。
之萱的脸色自从陈慕离开就变得很凝重:“我一会去休息,你也留下,玥言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嗯?怎么了?”我感觉之萱要说的一定是比较重要事。
之萱看陈慕已经离开,轻声说道:“陈慕可能真的有问题。”
“怎么回事?”严枫也变得正经起来。
“你们见过松花粉吗?它的颜色是淡淡的黄色,而且不容易褪色的。”之萱说。
我不懂为什么要提起来松花粉:“没见过,不过陈慕和松花粉有什么关系呢?”
之萱看了看我们才开口说:“松花粉是黄色的,可是陈慕的手指上留下的却是暗橙色。”见我们不说话之萱说:“只有绿色和黄色混合才能出现刚才的那种颜色,红色和黄色混合是浅浅的橘红色。”
“你的意思是陈慕之前手碰到了绿色的东西?”严枫问。
之萱皱了皱眉头:“这个我不确定,不过我怀疑陈慕是魔族,只有魔族的血才是绿色的。”
和原夜洺回到卧室之后,我躺在原夜洺怀里久久不能入睡。之萱的话还是不能够让我信服,不敢想相信陈慕会是魔族的人,可是之萱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但是只是从陈慕的手上也不能肯定他是魔族的人。
“怎么还不睡呢?言儿在想什么呢?”原夜洺感觉我一直在动弹,搂着我说道。
我转过身面对着原夜洺:“夜洺,你也觉得陈慕可疑吗?”
“言儿,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一个人最相信的还是她自己的想法,如果现在我也肯定陈慕就是坏人,你会相信吗?”原夜洺说。
我缩在原夜洺怀里,仔细想着原夜洺刚刚说的话。确实如此,只要是我相信陈慕,在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谁的话我也不会相信的。
“嗯,我挺相信陈慕的,夜洺你想想从苗疆到长白这一路上他真的救了我好多次,也因此受了不少的伤害,仅仅因为今天这件事情就怀疑他我觉得有点不公平。”我闷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