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之人?你是怎么进来我魔界的?”父王的声音越来越大。
“是斯魔姑娘领本王进来的。”
“斯魔姑娘?”
我冷冷道:“就是斯魔瞳,父王。”
“简直是一派胡言,斯魔瞳今日一直未曾进宫,她怎么可能领你进来呢?”
“魔王,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本王相信,您一定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引本王入魔界就是斯魔瞳无疑。”
听了原夜洺的一番话,父王有些生气,“无知后辈,来我魔界居然敢在本王面前自称本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好吧,念在你是芙儿父王的份儿上,我敬您一声魔王陛下,但是,您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们!”
“芙儿?”母后喃喃道。
父王接过话,“芙儿?你们究竟之间究竟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父王,您这是做什么,如此兴师动众,我们之间只不过是普通朋友,他来找我都是斯魔瞳的阴谋。”
父王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有些失控,“芙儿!父王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就算是斯魔瞳将原夜洺引进来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本王更关心的是你和这个冥界三殿下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父王说话别这个难听好吗?什么叫搞到一起的,女儿和他完全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够了!魔界早有规定,不准出入禁地,不准与冥界之人来往,而如今,你身为魔界九公主,居然知法犯法,都将魔界之人带到我们魔界来了!”
我也不欲争辩,现在可是说是人赃并获,我又能辩解什么?辩解说我不认识原夜洺吗?原夜洺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冥界三殿下在这儿,还能说是他迷路了,不小心走到我这寝殿里的不成。
“父王,事实就是您看到的这样,您要怎么惩罚芙儿,芙儿绝无怨言。”我倒要看看,在父王母后心里,究竟是我这个女儿重要,还是那些虚无缥缈的规定重要。
“魔王陛下,您不能惩罚芙儿!”原夜洺出来替我辩驳。
可是,他毕竟是冥界之人,冥界和魔界数千年以来,素无往来,他的话父王又怎么会放在心上,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全身而退。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念你是冥王的第三子,就凭你擅闯魔界这一条罪,本王就能把你就地正法了,趁本王还没反悔,赶快给本王滚回你的冥界!”
“无法确保芙儿安全的话,我是不会回冥界的!”原夜洺是打算和父王死磕到底,可是,现在是在魔界,他怎么肯可能斗得过父王?
“夜洺,你快走!”
“不,芙儿,我不走!”
“你快走。”我说着,用自己的手指在他胳膊上写了几个字:十日后,奈何桥旁见。
他感受到我的意思,并且他也知晓,现在和父王硬碰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好吧。”
说完,他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魔界。
原夜洺毕竟是冥王之第三子,所以父王不可能太为难原夜洺,于是就让原夜洺走了。
“父王,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够了!”父王不耐烦地说道,“来人啊,将九公主关进极狱!”
什么!父王要将我关进极狱?在极狱中待久了可是能叫人法力尽失的。
“魔王陛下,您不要将芙儿关进极狱啊,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啊!”母后在为我求情。
可是父王那冷地如冰一般的脸显示了父王的答案。
“母后,既然父王铁了心要将女儿关进极狱,那母后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倒要看看,父王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将我一直关在极狱中。
我身为天之骄女,人人艳羡的九公主,只是听说过极狱,但从未踏入过这里,这一次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极狱中,阴暗潮湿,其中关押着无数魔族的罪人,不知道他们被关在这里已经多少年了。
“冤枉啊!”
“冤枉啊!”
喊冤声不绝于耳,在进来极狱之前我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极狱处于整个魔界中最为特殊的位置,身陷其中的人能够被吸去法力,长期待下去,会形同废人。
我被守卫带到极狱中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中,这里算是极狱中vip区了吧。
这里是极狱吸取魔精气最弱的地方,我就知道,父王一定只是吓唬吓唬我。
果不其然,我在极狱中呆了还没有半天,父王和母后就来了。
“芙儿,你可知道错了?”
这个时候不服软儿,那我就是傻,“芙儿知错了,芙儿不该擅自和冥界的人来往。”
父王看我认错的态度如此诚恳,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好吧,不过,让本王答应放了你也可以,你必须嫁给斯魔临。”
“不行!”我没有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哼!不管你愿不愿意,这都是本王最后的决定,你必须执行!”
“这是女儿一生的幸福啊,父王!”
“生在帝王家,哪有什么幸福可言,你别忘了,你是本王最疼爱的公主,本王能让你身在高位,同样也能把你拉下来!”
“父王,芙儿在您心里自始至终就是这样无关紧要吗?”我的眼睛湿润了。
父王却扔下刚刚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如今,我算是真真切切地领略到了。
像流星的坠落,寂静地划破苍穹,落地却委实是一场灾难。
如今,我就像那一颗流星,曾经闪耀过,绚烂过,如今,却濒临陨落了,果然,生在帝王家什么都是靠不住的,这一次,连我最爱的父王,最爱的母后都因为什么所谓的皇家颜面,而牺牲我这个他们最爱女儿的幸福。
又或许,他们根本不爱我,他们爱的自始至终都是我这一副天才魔身罢了。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这个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
暗无天日的极狱,一到夜晚,这里便充斥着犯人们凄惨的嚎叫声。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天,父王,母后,我的至亲,真的就这样将我放在极狱中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