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又怎么会记得……”她表现得十分的吃惊,仿佛这些事根本不可能。而我被她的表情也弄的一脸疑惑。
——“你在说什么?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记得呢?”我又接着问她,希望她能给我答案。
——“没什么,没什么。我要宣布一下,从今天开始,老娘我就要住在你的左眼睛里面了。你的这幅躯体,在我没有找到新的,适合我的躯体的时候,不许死。还有。小子,你的这件道袍,来历不小啊,不过,现在我要休息了,没什么别的事就不要找我了。”她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又在我的眼睛里睡觉了。
——“等一下等一下,那我之後,那怎样称呼你呢?”我连忙阻止她得行动。向她询问道。
——“我叫姑奶奶!”她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什么。。你这不明摆着占我便宜吗?”我向她质疑道。
——“是啊,没错,我就是占你便宜!”她的这番回答,让我无言以对。
她见我不说话,然后转身。继续向完成那刚才做做的事。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来着?”她突然回头,十分,突然的问我这句话。
——“……我叫龙胡蝶!真龙的龙,胡子的胡,蝴蝶的蝶!”一时间我还有些错愕,但很快,我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
——“废话真多!不过,我以后就是你眼中的蝴蝶了。”她还是抱怨着说的这句话,然后又转回身。
——“……你说的是天上会飞的蝴蝶吗?”我问了一句。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点了点头,说完便又继续睡了。
而,“我眼中的蝴蝶”我心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但是我想,我自己这只蝴蝶,也要起飞了。
这儿的露水沾满了地上的松针和枯黄的大型圆形的阔叶。这些树叶堆积的很厚,清晨的微光,通过这露水折射着米黄色的光辉,我脚下踩着,有些扎脚,但又有些舒服,我看着手中还沾有未干绿色粘液的那本书,拿起了一些枯叶子擦拭干净,我脱下父亲给我的那件黄色画有六芒星图案的古氏长袍。上面也有着很多粘液,很多地方都粘在一起了。我把脚底下那最上层的枯叶,挑拣完湿漉漉的,将我的衣服平摊在上面,等待着,晾干。就是我则又挑选了一些完好的树叶,做了一身简陋的装扮,找到了一个枯叶坡,躺在上面,翻看着那本书。
我觉得这本书对我而言,太重要了,简直就是百科全书。我一点一滴地翻看,从众鬼卷开始看起,才知道,原来黄父鬼:曾在黄州出现为崇的鬼,自称叫做“山灵”,他是一种可以在白天出现的鬼,所穿的衣服都是黄色,善于变化形状,或为烟气,或为小儿,或为妇人,或为鸟兽,身形可大可小,好女色,对不喜欢的人会露出黄色的大牙,哈哈大笑,被他笑过的人会得病,轻则三月,重则数年才能好。这种鬼是很难降伏的,据传黄父鬼中也有不为崇的,是吃鬼的,曾有一个名叫尺廓(或叫食邪)的黄父鬼,每天早晨要吃恶鬼三千,晚上要吃恶鬼三百(早吃饱,晚吃少,蛮讲养生的)。黄父鬼出没无踪迹可查,也没有对付他的办法,好在他在人间的活动记录很少,而且没有杀人的记载,只是让人得病。还有一种说法,他是随着黄幡星而出没,不知真假,尚未证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黄父鬼可能是星宿变化而成的鬼。
难怪,他老是不停的对着我的父亲和我狂笑不止。
而伯奇鸟:伯奇,即百劳鸟、鵙。他本来是人,其父轻信后母谗言将他杀死,变成伯奇鸟,父亲发现错杀后,便射死了后母。伯奇变成了鸟,但心明如镜,故能知恶梦、吃恶梦。出没于黄泉路上的古代冥兽,世代如此,其叫声似“伯奇”便以伯奇命名。其声音对黄泉路上的鬼魂影响极大,当然可以吞食噩梦,所以可以遏制痛苦,要不然,整个长长的寿衣队伍,为什么目光呆泄,脸上无光。这倒是次然,主要还是防止,在路两旁的,曼珠沙华花。
哦那曼珠沙华花,本身人仍为能正常死亡,死后仍有阴寿,阴寿未用完的,必须,守护在黄泉路两旁为花,直到原本阴寿耗尽。当然,也有捷径可走。就是,之前我们所见到的那几幕。
我看的很入迷,尽管有些名气盛大的鬼差们查不到之外,其他的应该几乎全都可以查到。但也有例外,就好比我刚,到,幽冥鬼界石碰到的那个,蝠鲼女孩便搜不到。这可真奇怪。
按照书中所言。“夫鬼者,分二十又六。”翻译成白话就是,为有二十六种。然而,拥有强大能力的一些鬼怪。便可消除在此之中,难道那女孩能力,如此强大?
真的不好意思。大大这个星期遇到强烈的考试袭击,没有办法不得不放弃写稿时间去复习。各位看官抱歉,别的不说,更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