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片伤心之地,我才知道原来怜悯可以这样伤人。
上午森林中的景象反倒显现得十分的宁静,整齐划一排列的树,失去了原本的生机。
每个树都沾满了血,他们都是由血液灌溉,尸体增肥而长大的。难怪每一棵树,都异常的高大。
我走了很久,反正我这样觉得,但却丝毫没有倦意。劳累的只有心。
这片土地上的[罔象]树开始变得稀疏,可能是因为[罔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不了这么远的路程吧!
我也开始闻到了一股儿香味。
见一个老太婆,年纪大约八九十岁,穿的是现代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皮草大衣。尽管是这样说,但是那大衣却十分的残破。套了好几层,把她的整个身子显得十分的臃肿。她的脊背,很有些驼。而且她还十分有讲究的用一白色的毛巾搭在额头上。尽管这样,也难以掩盖他头上稀疏的露出的白色的发丝。她的动作十分颤颤巍巍,再次向我展示了她的年纪应该十分的高。借助她的柴火的光线,我看清楚她的脸上十分臃肿,皮肤都松弛了,耷拉在一起。眉毛都白了,眼睛微眯着,眼袋十分的浮肿。不过她的面部表情却十分的和善。看着让人挺有亲切的感觉。
但是,我知道,这里出现的一切东西都不可能是那么的和谐。
我知道,原来她是镈饦媪。她专门为人做镈饦,也就是汤饼。想到这里,顿时我的胃口全无,因为她老人家的汤饼,原料十分的丰富:“腐尸屑,虫蛆,蚊蝇,皮毛”总之十分的让人恶心。
我不想与她打交道,加快脚步,准备从一旁绕过去。
——“误入污池,亲人尽丧失,仓皇少年,不知路在何方。”这声音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我停下脚步。
——“你是……馎饦媪?”我走过去,试探性的在她的背后,向她问这句话。
——“少年,你为什么要问你已经知晓的答案的问题。”她的,声音和普通的老奶奶声音一样,十分的和善,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只能说感觉,感觉她的话中透露出一股儿我也说不上来的气息吧。
——“因为我想你亲自肯定。”但是我还让还要回复她,这句话。
——“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吧,少年。”她的这句话说出来的语气有些轻,似乎还透露出一股不屑。
——“的确,我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肯定。”我的回答十分实诚。是的,我也弄不清楚。但是,我还是要这样做。没什么目的,就只是这样做。
——“那你想知道吗?”她的这句话语气又变重了,我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卖的什么药。
——“想,也不想。”我的这个回答十分的矛盾,而且还随便。但,是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的确没什么兴趣。
——“为何?”她的回答十分简练。
——“因为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这句话说的十分肯定。的确,这对我都于来说都已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那你现在还在追寻着什么呢?”她的语气就变得有些柔和,一边反问我,一边用手拿着勺子去搅和着锅里的汤水。
——“我在追寻我为什么追寻。”我又扔过去了一个称不上,回答的回答。
——“那你想知道你为何追寻吗?”她改变了对我的询问方式。
——“这个?我想!”而这次,我的回答也十分的肯定。
——“那你走过来吧,这儿有你的答案。”她举手示意,招呼我过去。
——“你有点,只不过是你自己熬的一锅镈饦。”我没有立马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而是仍然待在原地,询问着她。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这锅镈饦,没有你想要的答案。”她在反问我,显得十分有底气。
——“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这样想的。”我双手一摊,表示任性,你能奈我如何?
——“那你现在就更应该过来看看了。”她的这次回答语气又加重。让我十分难以拒绝。
于是,我朝那边,一边走一边说着:“我猜你也是受人之托吧!”
——“我亲爱的好少年啊,看来你的觉悟不高啊,刚才那一问,现在为什么还要重复这样问呢?”我听出来的,这句话带有嘲笑。但是的确我自己心里早有定论,为什么还要她确认。
——“现在我觉悟高了,让我来看看吧。”我加快了脚步,朝她那儿奔去。
对不起大家了!这次清明节踏青,回老家祭祖去了,可能更新的较慢。但是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这份迟到的更新。我的学习任务越来越重,没办法,只能这样了。